把外室子記在本宮名下?誅九族吧_第 5 章 重劍入木三分
第 5 章
重劍入木三分,震得整個桌案四分五裂。
墨汁、茶盞和那幾份荒謬的文書瞬間被掀翻在地,混作一團狼藉。
那幾個按著我的粗使婆子被這驚天駭地的劍氣嚇得尖叫連連,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宴會廳那兩扇被死死鎖住的厚重朱漆大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爆裂聲。
轟然倒塌。
漫天飛舞的木屑中,一隊身披黑色玄甲、手持繡春刀的衛士如幽靈般湧入,瞬間將裴家那些府兵反包圍。
為首的男人逆著光走來,玄色麒麟服上的金線在燭火下泛著森冷的光。
晏流景。
皇城司指揮使,父皇留給我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底牌。
他大步跨過那些破碎的門板,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本官倒不知道,什麼時候大楚的律法,輪到裴家來定了。”
晏流景走到我身邊,單膝跪地,聲音沉穩如嶽。
“臣救駕來遲,讓殿下受驚了。”
我揉了揉被捏出青紫印記的手腕,垂眸看著他。
“不遲,來得剛剛好。”
裴松年看著突如其來的晏流景,臉色驟變,但仗著自己剛剛平定邊亂的軍功,強撐著不肯退讓。
“晏指揮使,這是裴家的家務事。皇城司雖然權柄滔天,但也管不到功臣的後宅裡來吧?”
他試圖用“家務事”和“功臣”這兩個籌碼,將晏流景逼退。
“家務事?”
晏流景緩緩站起身,反手拔出釘在桌案上的重劍,帶出一蓬木屑。
他連看都沒看裴松年一眼,直接下令。
“剛才誰碰了殿下的手,哪隻手碰的,就剁了哪隻手。”
“是!”
幾名黑甲衛如狼似虎地撲向剛才那幾個粗使婆子。
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宴會廳的空氣。
血光飛濺,幾根粗糙斷指滾落在青磚地上,那幾個婆子疼得滿地打滾,連哀嚎聲都變得扭曲。
滿座賓客嚇得面無人色,有些膽小的女眷甚至直接暈了過去。
柳挽星更是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抱住裴松年的胳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表哥......血......有血......”
裴松年目眥欲裂,他怎麼也沒想到,晏流景竟然敢在裴家大開殺戒。
“晏流景!你欺人太甚!”
裴松年拔出腰間佩劍,直指晏流景的咽喉。
“我乃皇上親封的鎮南將軍,你敢動我的人,就不怕我明日上朝參你一本,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嗎!”
晏流景輕蔑地瞥了一眼那把發抖的劍。
他從懷中掏出一面純金打造的免死金牌,高高舉起。
“皇上賜老臣免死金牌,令皇城司便宜行事。”
“裴將軍若是有命活到明日早朝,大可以去參本官。”
晏流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碾壓一切的絕對權力。
“現在,本官懷疑裴家窩藏敵國細作,意圖謀反。”
“所有人,抱頭蹲下,違令者,就地格殺!”
這頂帽子扣得比裴家的“善妒”還要大上百倍。
裴松年的手一抖,劍險些掉在地上。
傅靜儀嚇得柺杖都扔了,癱倒在椅子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
賀雲昭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看著剛才還高高在上的裴家人,此刻像喪家之犬一樣惶恐不安,心底那股鬱結的惡氣終於散去了大半。
我走到晏流景身邊,接過那面免死金牌,居高臨下地看著裴松年。
“裴松年,你不是喜歡講規矩嗎?”
“現在,本宮就教教你,什麼叫皇家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