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不救落水女知青_第6章 周圍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第6章
周圍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一個姑娘家,要是真鬧去公社,以後還怎麼做人?”
“長青這孩子也太不近人情了。”
“到底沒真出事,何必揪著不放?”
我娘忽然擋在我面前。
她平時最老實,誰跟她說話聲音大一點,她都會先賠笑。
可這一次,她直挺挺站著,紅著眼看向眾人。
“沒真出事?”
“我兒子差點被她一句話害死兩回。”
“是不是非得我家長青坐了牢,死了娘,才叫出事?”
她這話一齣,人群裡終於沒人再敢接話。
大隊長也趕了過來。
聽完前因後果,他臉色沉得厲害。
“都去大隊部。”
“誰也別走。”
“這事不說清楚,以後隊裡還怎麼評先進怎麼推大學名額?”
聽見大學名額四個字,林雪梅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我看著她。
上一世,她要的就是這個。
而這一世,我絕不會再把自己的命,送到她手裡。
大隊部裡擠滿了人。
林雪梅坐在長凳上,披著劉嬸遞給她的舊棉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她很會哭。
眼淚掉得恰到好處。
既不歇斯底里,又足夠讓人心軟。
公社來的趙幹事坐在桌前,翻著大隊長遞上去的值夜本。
“昨晚八點到天亮,陸長青一直在倉庫?”
兩個民兵同時點頭。
“是。”
“我們能作證。”
會計也說:
“我親眼看他籤的值夜本。”
“後半夜下雨,倉庫漏水,我還去看過一次。”
“陸長青正和他們一起搬種子袋。”
趙幹事又看向我娘。
“你說窗戶被撬了?”
我娘點頭。
“窗閂斷了。”
“屋後還有腳印。”
大隊長已經讓人把窗閂和拓下來的腳印都拿了過來。
林雪梅縮在長凳上,臉色越來越白。
可她很快又抬起頭,哽咽著說:
“可我真的害怕。”
“我不是故意汙衊陸長青同志。”
“我落水後腦子一直亂,夜裡又發燒,才會跑錯地方。”
她說著,忽然看向我。
“長青同志,你如果覺得我害了你,我給你道歉。”
“但你為什麼非要把一個女同志逼到絕路?”
趙幹事皺了皺眉。
顯然也有些為難。
這個年代,男女作風問題最難處理。
女同志一哭,男同志便先矮了半截。
林雪梅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敢一次又一次拿清白做刀。
我沒有說話。
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放到桌上。
“這是我這幾天記下來的。”
“林雪梅三次來我家找我。”
“兩次在井邊裝摔。”
“一次說要我單獨陪她去公社。”
“每一次,我都叫了旁人過來。”
“見證人的名字和時間,都在上面。”
趙幹事接過去,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王嬸立刻站出來。
“我能作證。”
“那天林知青端著紅糖水來,說要謝長青。”
“長青把我喊過去後,她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另一個女知青也低聲說:
“井邊那次,是我扶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