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偏袒奪運校花,我一張假八字教她做人_第 2 章 下午放學鈴聲剛響
第 2 章
下午放學鈴聲剛響,沈頌薇就揹著書包匆匆離開了教室。
江祁安在後面喊她去網咖,她頭都沒回。
我收拾好書包,遠遠地跟在她身後。
她沒有回家,而是繞過了學校的後街,一頭扎進了廢棄的後山。
那裡有一棵枯死的百年老槐樹。
我躲在灌木叢後,看著她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陶碗。
碗沿上畫著奇怪的暗紅色符咒。
她把那張寫著連環殺人犯八字的粉色便籤紙對摺。
咬破中指,將血滴在紙上。
“天地神明為證,我沈頌薇願以壽數換取阮安葭全部氣運。”
她嘴裡唸唸有詞,神色癲狂得像個信徒。
接著,她把紙塞進碗裡,拿出一根紅繩纏在碗口。
那是前世我失蹤了三年的本命年紅繩。
她把黑陶碗埋進槐樹下的泥土裡,用力踩實。
做完這一切,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那種勝券在握的笑容。
我站在暗處,靜靜地看著她作死。
換命陣法一旦啟動,她承接的將是那個變態殺人犯積攢了兩輩子的滔天惡業。
厄運很快就會找上她。
我轉身下山,快步往家裡趕。
前世的今天,表姑來家裡借錢,父親不僅把準備進貨的十萬塊借給了她。
還因為被她拉著多喝了兩杯,導致晚上去工廠檢查時沒有發現瓦斯洩漏。
第二天清晨,工廠發生特大爆炸。
不僅賠光了家底,父親也受了重傷。
我推開家門時,表姑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磕瓜子。
我媽在廚房裡切水果,我爸正準備去臥室拿存摺。
“爸,等一下。”
我幾步走上前,按住了我爸拿存摺的手。
表姑的眼皮跳了一下,吐出一塊瓜子皮。
“喲,我們年級第一回來了,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
我轉過頭,冷冷地盯著她。
“表姑,你來借這十萬塊錢,真的是為了給表哥買婚房付首付嗎?”
表姑臉色一變,眼神開始閃躲。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不是買房還能幹嘛?”
我從書包裡掏出一疊照片,甩在茶几上。
那是前世我四處打聽,拼湊出來的真相。
後來我花錢找私家偵探補拍了證據。
照片上,表姑坐在地下賭場的牌桌前,面前堆滿了籌碼。
“買房?是買地下賭場的籌碼,還是去補你放高利貸捅出的窟窿?”
我爸愣住了,拿存摺的手僵在半空。
我媽從廚房衝出來,看到照片,臉色煞白。
“安葭,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我前幾天路過檯球廳後巷,正好看到表姑被人追債,順手拍的。”
我看著表姑那張因為心虛而漲紅的臉。
“爸,這錢要是借出去,不僅肉包子打狗,我們家還會被牽連進非法集資案。”
表姑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阮安葭你個小賤蹄子,你敢找人跟蹤我?”
她張牙舞爪地撲過來,想要撕毀那些照片。
我側身躲開,我爸一把將表姑推開,擋在我面前。
“夠了!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家!”
我爸平日裡脾氣溫和,此刻卻是動了真怒。
表姑見借錢無望,索性撕破了臉皮。
“行,阮承宣,你絕情是吧?你們一家子就等著遭報應吧!”
她抓起包,罵罵咧咧地摔門而去。
我爸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我。
“安葭,你今天受委屈了,爸沒看清人。”
我上前抱住我爸的手臂。
“爸,工廠那邊最近裝置老化,你今晚就別去了,明天白天找專業電工全面排查一次。”
我爸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好,聽你的。”
前世的致命危機,在這一刻被悄然化解。
我回到房間,打開臺燈。
明天就是全市一模考試。
前世,沈頌薇就是在這場考試中一戰成名,踩著我的尊嚴登上了前十的寶座。
第二天清晨,我剛走到考場樓下。
江祁安抱著籃球,大搖大擺地朝我走來。
他身邊的幾個男生不懷好意地吹著口哨。
就在我們擦肩而過的瞬間,江祁安突然伸出腳,狠狠拌了我一下。
我躲閃不及,整個人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掌心瞬間擦破一層皮,鮮血滲了出來。
最要命的是,我的近視眼鏡從鼻樑上滑落,“咔嚓”一聲,鏡片碎成了蜘蛛網。
“哎呀,對不住啊,年級第一,走路怎麼不長眼睛啊。”
江祁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尖還在碎裂的鏡片上碾了兩下。
周圍的同學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上前扶我。
“聽說她昨天在班裡欺負薇薇,這是遭報應了吧。”
“活該,就她那窮酸樣,還敢得罪江少。”
我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
手心的刺痛讓我更加清醒。
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彎腰撿起那個變形的鏡框,戴在臉上。
透過破碎的鏡片,我看著江祁安那張囂張的臉。
“江祁安,你會為你這隻腳付出代價的。”
他嗤笑一聲,朝我比了箇中指。
“我等著你考個倒數第一回來哭。”
我轉過身,挺直脊揹走進了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