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前女友指導的老公,我不想要了_第 9 章 是陳勉先動手的
第 9 章
“是陳勉先動手的,警察同志,我是正當防衛啊!”
腦海中迴盪起徐律師轉述的沈雅在警局裡的狡辯,我輕笑了一聲,拉上了窗簾。
過去的陰霾徹底散去,巴黎的陽光正好,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五年後。
上海某頂級私人美術館內,陸微明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畫前,轉頭看向我。
“茵茵,國內的展館已經佈置好了,這幅主打畫真的要掛在正中間嗎?”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金絲眼鏡後的眼眸裡透著溫和與篤定。
這幅名為《蟬蛻》的油畫,是我在巴黎獲得國際插畫金獎的代表作。
畫面上,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正踩著一具腐朽的空殼,奮力展開絢麗的雙翼。
“當然,那是我的新生,就讓所有人看看。”
我走到他身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五年的海外磨礪,我已經不再是那個躲在陳勉背後默默填窟窿的隱形人。
我有了自己的獨立工作室,在插畫界聲名鵲起。
而陸微明,作為歐洲頂尖的策展人,不僅是我的事業合夥人,也是我勢均力敵的愛人。
他懂我的設計,尊重我的獨立,從不會用所謂的“教導”來束縛我。
“今天開幕式會有很多國內的媒體和同行,準備好迎接屬於你的高光時刻了嗎?”
陸微明替我理了理西裝領口的胸針,語氣裡滿是驕傲。
我笑著點點頭,正要說話,口袋裡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
這個號碼我回國後剛辦不久,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怯生生的中年女聲。
“喂,請問是林茵茵女士嗎?我是陳先生的護工。”
聽到這個久違的姓氏,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陳先生說他在新聞上看到您回國辦畫展的訊息,他想......”
護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冷聲打斷。
“我不認識什麼陳先生,你打錯了。”
我剛想結束通話,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搶奪聲,接著是陳勉沙啞蒼老的聲音。
“茵茵!是我!陳勉!”
五年沒聽過這個聲音,此刻聽來,竟然像砂紙摩擦般刺耳。
“我知道你在上海,我什麼都不求,我只想遠遠地看你一眼,看看我們的女兒......”
他的聲音裡帶著極其濃重的絕望和哀求。
這五年裡,徐律師偶爾會向我彙報國內的情況。
陳勉破產後,雙腿殘廢,靠著微薄的救濟金和親戚的接濟在底層的出租屋裡苟延殘喘。
而沈雅,因職務侵佔和故意傷害罪,至今還在高牆內踩縫紉機。
“陳先生,我想我們五年前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一個推銷員說話。
“至於女兒,她的父親欄裡寫的是‘喪偶’。請你以後不要再打這個電話,否則我會報警說你騷擾。”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並順手將號碼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