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青梅的生日會,玩遊戲灌我農藥_第6章 證據確鑿
第6章
證據確鑿,只待最後的審判。
這一天,沒有讓我等太久。
一個月後開庭,唐糖替我坐在原告席上。
她已經基本痊癒,出院了。
幸虧發現及時,搶救及時,沒有落下任何後遺症。
法官逐條羅列證據,當堂宣判:
“江文軒與林瑤策劃實施謀殺,並涉嫌故意傷害,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兩人沒有反駁,也沒有掙扎。
鐵證如山,他們無可辯駁。
婆婆坐在旁聽席上,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緩過來後,她指著兩個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這對渣男賤女,怎麼不去死啊?”
“沒有思慧在前面拼命,你們早已破產,負債千萬了。”
“哪兒能過上現在的生活?”
看吧。
失去我這個好用的工具人後,她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放過。
我以前怎麼就這麼瞎,硬是沒看透這母子倆的嘴臉?
她不是在替我喊冤,是心疼自己少了個任勞任怨的僕人。
林瑤可不會慣著她,當場懟回去:
“死老太婆,當初是誰說喜歡我,想讓我當你兒媳婦的?”
“你現在這麼捨不得許思慧,那就去地下找她去啊!”
婆婆撲上去要打她,被法警死死拉住。
卻還指著她罵:
“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今天非得撕爛你的嘴!”
林瑤也不饒人:
“反正我這輩子毀了,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弄死你!”
江文軒被吵的心煩,厲聲呵斥:
“夠了!”
“都閉嘴吧,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我圍著圍裙,在家忙前忙後的身影。
我照顧他,照顧婆婆。
婆婆挑刺刁難,我從不會反駁。
永遠低著頭,像個鵪鶉一樣道歉。
事後回家躲起來偷偷地哭。
從前他覺得我窩囊,現在才明白,那是退讓。
被關押後,他一睡覺,腦海裡整宿都在回放我中毒求救的畫面。
後來哪怕睜著眼,那些畫面也會一遍遍在腦海裡過。
他幾乎要被逼瘋了。
他開始一遍遍唸叨道歉,後來跪在地上磕頭。
都無濟於事。
獄友們以為他瘋了,開始排擠他,毆打他。
他只是承受,從不還手。
有時候還會呢喃:
“思慧,你臨死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疼?”
林瑤入獄後,一開始扯著嗓子罵人。
被教訓了幾頓,終於消停了。
婆婆回去沒多久,就覺得頭暈難受。
一檢查,確診腦梗。
剛開始她手裡還有點錢,又是住院治療,又是請護工。
卻沒能阻止病情惡化,沒幾天半邊身體就動不了了。
更要命的是,錢見底了。
支付不起醫藥費,又沒有子女守在身邊,被人送去了養老院。
她天天挑三揀四,吆五喝六。
護工受不了她,經常扇她巴掌。
沒人替她出頭。
再後來,乾脆沒人管她了。
一天只喂一頓飯,兩三天打掃一次,一個月都擦不上一回身體。
她開始長褥瘡,沒人給她擦洗護理。
接著潰爛化膿,她疼得天天哀嚎,卻沒人搭理。
唐糖認領了我的骨灰,給我買了一片風景優美的墓地,親手安葬了我。
擺脫江家那群吸血鬼後,她把所有精力都撲在工作室上。
短短半年時間就擴大了規模,擴招了員工。
那天,她對著我的牌位說:
“許姐,我替你討回了公道,幫你做大了工作室。”
“你可以安息了。”
是啊,一切塵埃落定。
我也該走自己的路了。
我的身體慢慢變輕,又變得透明,最終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