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青梅的生日會,玩遊戲灌我農藥_第2章 江文軒僵了一瞬
第2章
江文軒僵了一瞬,突然笑出聲:
“你們誤會了,她沒死,裝的。”
“跟許思慧一個死樣子,動不動就躺下裝死嚇唬人。”
執法人員沒搭理他。
上前蹲下身,探了探唐糖的鼻息,又撥開她後腦被血黏住的髮絲看了看傷口。
他臉色驟變,扭頭衝同事厲聲喊:
“後腦重創昏迷,趕緊送醫院!”
一群人繞過江文軒和林瑤,迅速把唐糖抬上車。
臨走前,有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現場只有你們三個人,請配合調查。”
很快,警官來拷走他們。
車子一路疾馳,直奔醫院。
搶救室的燈光亮起,我飄在走廊上空,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手心全是冷汗。
在心裡一遍遍祈禱,唐糖千萬不要有事。
可兩個小時一到,我瞬間被扯回江文軒身邊。
他戴著手銬坐在審訊室裡,咬死了不鬆口:
“她就流了那麼點血,怎麼可能有事?”
“再說了,明明是她先動的手,我們這叫正當防衛。”
我氣得渾身發顫。
後腦勺磕出那麼大一個血窟,人當場昏迷。
落在他嘴裡,成了“不可能有事”。
人命在他眼裡,到底算什麼?
我沒空跟他掰扯,他也聽不見。
我火急火燎地趕回醫院,等在手術室外,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十倍。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病人沒事了。”
“多虧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晚半個小時,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
我繃緊的神經驟然一鬆,捂著臉哭了出來。
跟著唐糖住進病房,那股無形的力量又把拽回江文軒身邊。
警官把唐糖的檢查報告拍在他桌上:
“患者重度腦震盪,腦部有大量淤血。”
“再晚半小時,人就沒了。”
江文軒掃了一眼報告,嘴角勾起譏諷:
“她跟許思慧給了你們多少錢?”
“買通你們拿假報告招搖撞騙?”
警官氣得臉色漲紅,猛地拍桌:
“注意你的言行!”
“報告真實無誤!”
江文軒散漫地搖搖頭,像在看一場拙劣的鬧劇:
“裝也不知道裝像點,昨天許思慧剛演完。”
“同一個套路,我會上兩次當?”
另一名警官把工作室的監控螢幕轉向他:
“這位女士受傷後,你沒有檢視、沒有施救、沒有送醫。”
“已經涉嫌故意傷害。”
江文軒依然咬死不認:
“說不定她早就在頭髮裡藏了血漿,又弄來了假報告。”
“她根本沒事,我沒罪。”
我盯著這個愛了五年的男人,第一次覺得陌生。
我知道他忙碌,也知道他冷漠。
可我從來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起,變得罔顧性命?
是我眼瞎,看錯了人。
害了自己,也害了唐糖。
估計繼續審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
我又跑回醫院守著唐糖。
她沒過多久就醒過來了。
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報警:
“我姐許思慧失蹤了,疑似遭遇謀殺!”
她把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江文軒和林瑤的案子,又添一條罪名。
從故意傷害,變成了疑似兇殺案。
警官的動作很快。
他們第一時間封鎖了生日會的包間,從角落翻出一個空農藥瓶。
餐具裝袋送檢,又調取了酒店的監控。
檢測結果出來,經過清洗和消毒,杯壁上依然有微量農藥殘留。
誰用了那杯子,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酒店經理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
“跟酒店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他無條件配合調查。
給取證提供了不少便利。
酒店監控畫面裡,黑車載著我離開酒店。
一路追蹤,直奔城郊火葬場。
車停在焚化爐旁,並往裡扔了個人。
警官立刻逮捕了司機。
一聽涉嫌謀殺,他嚇得當場癱軟,褲子都溼了。
“我......我沒殺人。”
“是那個女的給我一筆錢,讓我幫忙往火葬場送個人。”
“我就是拿錢辦事啊!”
警官厲聲逼問:
“火化活人,就是故意殺人!”
司機急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不是活人!”
“那女的臉色青紫發烏,口鼻流血。”
“送進去之前我特意摸了一把,人早就涼透了。”
“不然,我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