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崽被奪龍鱗當孽種,我靠聽見心聲以命相護_第1章 1龍後拚死產下的唯一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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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後拼死產下的唯一嫡子,竟是一條連鱗片都沒有的灰皮黑蛇。
“孽種!無角無鱗,連四海中最下等的泥鰍都不如。”
龍王勃然大怒,當場便要將這“孽種”填入歸墟海眼。
我是龍後敖凌從東海嫁入北海時帶在身邊的一條青蛇。
不忍的抱著小蛇準備領命退下,
腦海裡卻突兀地響起一道微弱的抽泣:
【青蛇姐姐,救救我......】
【是敖霜用斷龍釘,把我的九片伴生金鱗活生生挖走了,還挖了我的龍角,我好痛啊......】
我渾身血液倒流。
敖霜,是龍後同父異母的妹妹,一條白龍。
此刻,她正滿眼心疼地攙扶著虛弱的龍後。
“姐姐,這無鱗水蛇留在水晶宮,只會讓四海八荒恥笑東海正統。不如我替您動手,把它剁了喂海狗,保全您的顏面。”
懷裡的小蛇瘋狂戰慄。
【不要,青蛇姐姐,她要抽我的龍骨煉化成丹,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敖霜伸出龍爪,指尖已經抵住了幼崽的七寸。
我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小蛇。
一把撞開她的手,重重跪地,
“龍王,龍後,請開海市蜃樓,測血脈!”
............
“常榆,你瘋了?”
敖霜一腳踹在我心口上,
“海市蜃樓開一次要耗費整個龍族多少靈力,就為了這個廢胎?萬一龍脈受損你擔得起嗎?”
南海龍王捋須搖頭:“荒唐。龍族血脈,豈容一個賤婢指手畫腳?”
西海龍王連眼皮都懶得抬:“無角無鱗,也配驗血脈?浪費靈力。”
身後傳來龍後疲憊的聲音:“常榆,不要鬧了。”
我渾身僵住。
回頭看去,龍後靠在玉榻上,臉色慘白如紙,甚至沒有看那條小蛇一眼。
她為了產下這個孩子,幾乎耗盡了一身龍元。
小龍在我懷裡劇烈地抖。
【青蛇姐姐,我真的是龍,我真的有角,是敖霜把它們挖掉了......】
他的哭聲只有我能聽見。
【青蛇姐姐,我好疼......】
我低頭,看見他光禿禿的腦袋兩側,有兩個微不可見的小小凹陷,正滲著淡金色的血珠。
手指撫上去,觸到那凹陷處,
他渾身一顫,疼得蜷成一團。
敖霜的龍爪再次伸來。
“姐姐說了,別鬧了,快把他給我。”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蛇。
他灰撲撲的皮上沾滿黏膩的胎液,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腦袋往我手心裡拱了拱。
像是在說,求你了救救我。
我不救他,他真的會死。
龍後待我恩重如山。
這條命是她撿回來的。沒有她,八百年前我就死在海狗肚子裡了。
這是她拼命生下的唯一龍子。
我跪地不起:“求龍王給小殿下一次機會。”
敖霜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一個賤婢,也敢插手我龍族的事?小心把你扒皮抽筋,扔進滾油裡炸三遍。”
敖霜聲音陡然拔高:“常榆,你這樣反常護著這黑蛇崽子,莫不是你們蛇族的種?我可聽說,你哥哥也是條黑蛇,當年還在龍後身邊當過貼身侍衛呢。”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往龍王敖梟身上瞟:“哎呀,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殿內死寂一瞬,龍王的袍角無風自動,陰沉的目光刮過我的臉,又緩緩轉向龍後的寢宮方向。
“敖霜,你這話什麼意思?”龍後虛弱的聲音傳出來。
敖霜“撲通”跪倒,聲音帶了哭腔:“姐姐息怒,敖霜只是忽然想起,你當年待那黑蛇侍衛格外寬厚,敖霜不敢妄言,可常榆這般拼命護著這廢胎,實在是讓人......”
幾位龍王立刻出列護敖霜身邊:“敖霜公主心直口快,所言卻未必是空穴來風。”
“常榆,你蛇族到底安的什麼心!”
敖霜踹過的地方還在鈍痛,
我抬起頭,直直盯著敖霜的眼睛:
“到底是誰心懷不軌?”
“你這麼急著處死小龍子,如今又扯出我亡故的兄長,暗指龍後失德,敖霜公主,我還想問問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敖霜渾身一顫,淚珠說來就來:“我只是為龍族血脈擔憂。”
龍王敖梟一掌拍碎龍椅扶手:“夠了!來人,把常榆和那孽胎一同拖出去填海眼!”
我雙膝重重砸地,額頭磕出了血,嘶聲喊道:“求龍王驗血脈!真金不怕火煉,若小殿下體內流的不是龍神正統,常榆甘願受萬劫不復之苦,可若他是真龍之子,究竟是誰在禍亂龍族,血脈陣前,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