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曬出和閨蜜的清大錄取照,網友卻說她早被我毒癱了_第9章 9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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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省高階人民法院下發了最終判決書。
撤銷原判,宣告林夏無罪。國家賠償金將在十五個工作日內打入我的賬戶。
走出法院大門的那一天,天空中下著細雨。
我穿著一套嶄新的運動服,手裡拿著那份判決書。
在離開這座城市去尋找父母之前,我去了市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
沈唸的父母已經被正式批捕。
沈念因為失去經濟來源和家屬照料,即將被轉移到市郊的重度殘疾人福利院。
我推開病房的門。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排洩物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
沈念平躺在病床上。
她比上個月在探視室見到時更瘦了,臉頰完全凹陷下去,眼窩深陷。
聽到開門聲,她費力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我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要走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去北京。拿著國家賠償金,重新復讀,重新考大學。”
沈唸的眼球劇烈震顫。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砸在發黃的枕頭上。
她的嘴唇極其緩慢地蠕動著。我湊近了一點,聽到她乾癟的聲帶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
“對......不......起......”
我直起身子,冷冷地看著她。
這句道歉裡,包含了多少對失去健康身體的悔恨,多少對失去光明前途的痛心,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你記得高三那年的冬天嗎?”
我看著病房泛黃的天花板,“你過生日,說想要那件櫥窗裡八百塊錢的羽絨服。
我瞞著我爸媽,週末去快餐店打了兩個月的零工,買來送給你。”
沈唸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拼命想搖頭,卻只能讓腦袋在枕頭上無力地磨蹭。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把保送名額讓給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它。”
我低下頭,盯著她渾濁的雙眼,“可你不僅想要名額,你還想要毀了我。”
沈念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她失去了一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朋友,失去了一雙健康的腿,失去了一個完美的家庭。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親手造成的。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後退一步,拉開與病床的距離,“你就在這具完全不能動彈的身體裡,帶著你的嫉妒和悔恨,清醒地活下去吧。活得越久越好。”
我轉過身,走向病房的門。
身後傳來沈念撕心裂肺的嘶啞哭聲。那聲音像是指甲刮過黑板,充滿了絕望和無盡的痛苦。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