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曬出和閨蜜的清大錄取照,網友卻說她早被我毒癱了_第5章 5我的指尖死死摳住衣服內側那個堅硬的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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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死死摳住衣服內側那個堅硬的金屬物件。
那是半截老舊的金屬外殼錄音筆。
高三下學期,為了練習英語聽力,我花五十塊錢在二手市場買了這個錄音筆,每天裝在校服兜裡。
入獄那天,我穿著厚重的冬裝外套,整個人處於極度驚恐的應激狀態,根本不記得口袋裡有什麼。
看守所的獄警只做了常規搜身,沒有摸出縫在厚實夾層裡的金屬片。
後來我精神崩潰被轉入特殊病區,因為病區暖氣損壞,獄警把這件屬於我個人的冬裝外套還給了我。
金屬特有的冰冷觸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被藥物和電擊強行壓制、封鎖的記憶,在這一瞬間徹底破土而出。
我停止了哭泣。眼淚乾涸在臉上,惹出緊繃的刺痛感。
我緩緩站直身體,推開身旁兩名女警的手,眼睛死死盯住玻璃對面的沈念和她的父母。
三年前高考前夜的畫面,無比清晰地在我的腦海中重演。
那天半夜,我因為緊張口渴,從上鋪爬下來找水喝。
我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沈念站在書桌前。
她背對著我,手裡拿著一個沒有標籤的褐色小玻璃瓶,正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往她自己的保溫杯裡倒。
她一邊倒,一邊用極低的聲音自言自語:“林夏,你憑什麼每次模擬考都壓我一頭?我就喝一點點,只要引發急性腸胃炎洗個胃,我就能以受害者的身份把你送進派出所。你連考場都進不去,保送名額只能是我的。”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沈念用那種充滿惡毒和嫉妒的語氣說話。
我站在床邊,渾身發冷,完全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我看著她端起那個保溫杯,仰起頭,喝下了一大口。
下一秒,沈念手裡的杯子砸在地上。
她捂住肚子,整個人倒在地上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算錯了劑量,或者買到了純度極高的鉈。
宿舍的燈被宿管阿姨猛地推門開啟。
我呆呆地站在沈念旁邊,腳下是散落的白色粉末。
所有人衝進來,看到的是我站在投毒現場,看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沈念。
記憶完全回籠。
我看著玻璃對面滿臉恨意的沈母,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僵硬的冷笑。
我不顧女警的阻攔,用力拍打著探視視窗的玻璃,大聲吼道:“王警官!我的衣服內側夾層裡有東西!是三年前案發當晚的錄音筆!我要申請重新鑑定物證!”
站在一旁的女警愣了一下,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另一名女警伸手摸向我囚服外套的內側。
“刺啦”一聲,女警用力撕開外套的內襯縫線。
一枚表面生鏽、但金屬外殼依然完整的微型錄音筆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母的罵聲戛然而止。她盯著地上的錄音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