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臉盲的真千金回家後,假千金哭了_第9章 9案件開庭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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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開庭那天,我和許家人都去了。
許柔柔瘦了很多。
她穿著統一的衣服站在被告席上,沒有以前那些名貴珠寶和精緻妝容。
但她一開口,我還是認出了她。
“姐姐。”
她紅著眼睛看向我的方向。
“你真的要毀了我嗎?”
我有點疑惑。
“司機是你找的,影片是你拍的,藥是你下的,刀也是你準備的。”
“你的人生工程從設計到施工都是你完成的。”
“怎麼驗收的時候突然讓我負責?”
旁聽席有人低低笑出了聲。
許柔柔的眼淚掉得更兇。
她轉頭看向爸爸媽媽。
“爸,媽。”
“我知道錯了。”
“我陪了你們十六年,你們真的不要我了嗎?”
媽媽捂著嘴哭。
爸爸握緊她的手,沒有回答。
許敘卻站了起來。
“你有沒有想過,知鹿也是我們的家人?”
“她剛回來時,你說她趕你走,我信了。”
“學校影片出來,我也差點信了。”
“你每一次掉眼淚,我都會先責怪她。”
“是我一次次給你底氣,讓你覺得無論做什麼都有人兜底。”
許柔柔怔住。
這大概是許敘第一次沒有站在她那邊。
她的表情我看不清。
但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
“哥哥,我只是太愛你們了!”
“那不是愛。”
許敘聲音沙啞。
“是佔有。”
法庭最終依法作出判決。
許柔柔與林豔分別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後果。
具體結果宣讀時,我沒覺得多痛快。
或許是因為真正的生活不像爽文。
壞人受到懲罰,也不能把已經發生的傷害全部抹去。
走出法院後,媽媽叫住我。
“知鹿。”
她沒有直接過來抱我,而是先說:
“我是媽媽,穿米色衣服,站在你左邊。”
我停下腳步。
她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
“我能抱你一下嗎?”
我沉默幾秒,點了點頭。
她抱住我時,哭得肩膀都在發抖。
爸爸站在旁邊,也先報了位置。
就連許敘都學會了。
“我是許敘。”
“藍色外套,在你右前方。”
我看向他的方向。
“知道。”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
“你能認出我?”
“你每次出現都先吼我全名。”
“挺有辨識度的。”
許敘又想哭,又有點尷尬。
“以後不會了。”
“那我可能又認不出來了。”
他終於笑了一下。
我沒有立刻搬回許家。
只是偶爾回去吃飯。
媽媽會提前告訴我當天穿什麼。
爸爸每次靠近前都會先叫我的名字。
許敘甚至定製了一批胸牌。
上面用大字寫著:
【我是哥哥,不是伴郎。】
第一次戴出來時,我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他黑著臉扶住我。
“笑什麼?”
“沒什麼。”
“就是覺得你比以前順眼。”
“你看得清?”
“看不清。”
我拍拍胸牌。
“但字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