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臉盲的真千金回家後,假千金哭了_第3章 3保安慌忙鬆開老人
3
保安慌忙鬆開老人。
“大小姐,我們沒有扣押他!”
“那就讓他先說話。”
我問老人:
“您說自己是股東,有證據嗎?”
老人報出名字。
周圍沒人認識。
許柔柔輕聲提醒:
“姐姐,他肯定是瞎編的。”
我沒搭理她,繼續問:
“許氏今年最賺錢的專案是什麼?”
“新能源儲能。”
“專案負責人?”
“你父親。”
老人頓了頓。
“不過賬有問題。”
爸爸臉色驟變。
老人指出,許氏剛籤的海外採購合同裡,有一家公司早已登出。
今晚那位西裝革履、自稱海外投資人的男人,就是來騙預付款的。
眾人齊齊看向主桌。
那男人拔腿便跑,被顧沉舟的保鏢當場按住。
警察趕到後,確認老人名叫趙柏川,是許氏創業初期最大的個人投資人。
他常年在國外,今晚的邀請函被騙子同夥截走了。
爸爸後背全是冷汗。
“趙叔,實在對不起。”
趙老擺擺手,指向我。
“你們這麼多人,只有這丫頭肯聽我把話說完。”
我實話實說:
“我看不清臉,穿得貴和穿得便宜,對我區別不大。”
趙老笑了。
“這反而是本事。”
他不僅決定繼續投資,還把私人號碼留給我。
“以後有人欺負你,給我打電話。”
我收好名片。
“那您最好辦個無限套餐。”
回家路上,許柔柔終於忍不住攔住我。
“姐姐運氣真好。”
“認錯奶奶,奶奶疼你。”
“冒犯顧少,顧少護你。”
“把趙爺爺當騙子,反而又得了一個靠山。”
我認真糾正她。
“我沒把他當騙子。”
“我只是沒有因為他穿得差,就先判他有罪。”
她咬緊牙。
“你不就是仗著臉盲裝傻嗎?”
“是啊。”
我點點頭。
“你設計這麼多次,還能讓我越過越好。”
“你不也仗著自己腦子不好嗎?”
許柔柔氣得轉身就走。
第二天,我去學校辦轉學。
剛進教學樓,就有不少人拿手機拍我。
班主任將我叫進辦公室,播放了一段影片。
一個穿著我的黃色外套、揹著我的書包的女孩,把貧困生的課本扔進垃圾桶。
她還囂張地說:
“我才是許家親生女兒。”
“你這種窮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鏡頭沒拍清臉。
但衣服、髮型和身形都和我一樣。
許柔柔坐在一旁,紅著眼替我求情。
“老師,姐姐剛回來,可能還不適應。”
“書我替她賠,您別處分她。”
求著求著,罪名就成真的了。
許敘也被叫到學校。
他看完影片,皺眉問我:
“衣服和書包都是你的,你怎麼解釋?”
“不是我。”
“臉都沒拍清,你憑什麼確定?”
我將影片倒回去。
畫面外有人喊了一聲:
“許知鹿!”
影片裡的女孩立刻回頭。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
“現在叫我一次。”
班主任開口:
“許知鹿。”
我沒動。
她又叫了一遍,我才轉身。
“因為經常認錯人,我聽見名字後會先等第二聲,確認對方真的在叫我。”
我看向被欺負的女生。
“別看臉,只聽聲音。”
“影片裡的人是誰?”
女生遲疑片刻,指向許柔柔身後的短髮跟班。
“陳佳。”
陳佳的臉瞬間白了。
她扛了不到十分鐘,便全部招認。
“是柔柔讓我做的!”
“衣服和書包也是她給我的!”
許柔柔哭著搖頭。
“佳佳,你為什麼汙衊我?”
陳佳氣得拿出聊天記錄。
證據清清楚楚。
許敘第一次沒有立刻護著她。
“柔柔,你為什麼這麼做?”
“我只是害怕!”
許柔柔哭得渾身發抖。
“姐姐回來以後,奶奶、顧少、爸爸的合作伙伴都只喜歡她。”
“我怕這個家再也沒有我的位置。”
許敘眼神出現鬆動。
我卻掏出手機。
“別急著心疼。”
司機破壞車輛的證詞,宴會廳女傭潑水的監控,以及陳佳的聊天記錄,一份接一份擺上桌。
“第一次是誤會,第二次是巧合。”
“第三次總不能是你在許願池連續投幣吧?”
許柔柔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終於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