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穿越者的嬰語,侯府主母決定教她做人_第2章 此言一出
第2章
此言一齣,產房內死一般寂靜。
【臥槽?這老女人怎麼突然轉性了?這就認慫了?】
女嬰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狐疑,隨即又變成了狂喜:
【管她的!只要記在她的名下,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女!以後留在她身邊,看我怎麼慢慢玩死她!】
沈沐澤給孩子起名叫沈玉玫,她也如願以償地住進了我的主院。
為了彰顯對她的重視,我特意將主院裡最向陽的暖閣收拾出來,挑了四個最壯實的奶孃日夜伺候。
沈沐澤和老夫人對此十分滿意,逢人便誇我識大體。
可到了夜裡,這妖孽就開始作妖了。
夜半三更,我剛歇下,隔壁暖閣裡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嬰兒啼哭聲。
那聲音極其尖銳刺耳,像是指甲刮在鐵鍋上,穿透力極強,根本不像是正常嬰兒能發出的聲音。
【嘻嘻,我一次性換了七天份的嚎哭套餐!】
【吵死你!吵死你!我要讓你整夜睡不著覺,讓你神經衰弱,早點歸西!】
腦海裡傳來她惡毒的咒罵。
奶孃們慌作一團,怎麼哄都哄不住。
我的心腹丫鬟氣憤地要過去檢視,被我一把拉住。
“讓她哭。”
我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心中冷笑。
果然,這妖法千奇百怪。
這哭聲裡透著一股邪性,聽得久了,連我這上過戰場的人都覺得心浮氣躁,氣血翻湧。
我從抽屜裡取出一盒特製的安神香點燃,又用浸了藥汁的棉花塞住耳朵。
這香裡摻了極微量的麻沸散,配合隔音棉花,哪怕外面打雷,我也能安然入睡。
你不是要哭嗎?那你就哭個夠。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地起身。
而隔壁的沈玉玫,因為乾嚎了一宿,嗓子都啞了,連奶都喝不進去。
【怎麼回事?這老女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她是個聾子?!】
她氣急敗壞地在心裡大罵。
我走到暖閣,看著眼下青黑、嗓子嘶啞的女嬰,滿臉心疼。
“哎喲,我的乖囡囡這是怎麼了?可是奶孃照顧不周?”
我轉頭,厲聲呵斥那幾個奶孃:“連個孩子都哄不好,侯府養你們何用!來人,把這幾個沒用的東西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發賣出去!”
奶孃們哭天搶地地被拖走。
【你大爺的韓瑾顏!你把奶孃都賣了,誰給我餵奶啊!】沈玉玫在心裡尖叫。
我嘆了口氣,命人去請沈沐澤。
沈沐澤趕來時,看到沈玉玫哭得抽搐,心疼得不行。
我趁勢揉了揉眉心,裝出一副想盡了辦法的樣子:
“侯爺,玉玫這孩子認生,昨夜哭了一宿,連奶孃都哄不住。”
“不如這樣,侯爺是玉玫的生父,血脈相連。這幾日,就勞煩侯爺在暖閣照看玉玫,沾沾福氣,說不定玉玫就不哭了。”
沈沐澤被我之前那頂嫡女的高帽架著,加上那種古怪的護犢子情緒作祟,當即滿口答應下來。
此時,女嬰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好,系統,這是我的親爹,這個道具兌換了能停嗎!】
【啊啊啊憑什麼啊,該死的老女人!古代男人為什麼要帶孩子!】
看來她這個哭聲就是妖術,而且開始了就不能停。
當晚,那邪門的啼哭聲再次響起。
只不過這一次,受折磨的變成了沈沐澤。
我舒舒服服地睡在偏房,聽著主院裡沈沐澤崩潰的怒吼,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只熬了一個大夜後,沈沐澤頂著兩個黑眼圈,連上朝都差點在馬車上睡著。
連夜把沈玉玫送到下人屋裡。
據說她連哭了七天才停,第七天的時候嗓子已經全啞了。
我在心裡冷笑,這才哪到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