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佔我全款婚房的人,最後跪着求我救命_第2章 他瞪大了渾濁的眼睛

霸佔我全款婚房的人,最後跪着求我救命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他瞪大了渾濁的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很意外嗎?”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淡漠。

陳浩的目光在我不菲的衣著和豪華的辦公室裡掃過,眼底的震驚逐漸被一種病態的狂喜所取代。

他似乎完全忘記了三年前是怎麼對我的,立刻換上了一副道德綁架的嘴臉。

“初夏!原來你現在混得這麼好!都成了大律所的合夥人了!”

“你既然這麼有錢,趕緊拿一百萬出來救小宇啊!他可是你弟弟!”

“當年要不是我們家放你一馬,你能有今天嗎?”

我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噁心模樣,差點笑出聲來。

“救他?我為什麼要救一個敲詐勒索我的罪犯?”

我從抽屜裡抽出一份厚厚的檔案,走到他面前。

“啪!”

檔案被我狠狠拍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

“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陳浩手忙腳亂地接住檔案,低頭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那是一份法院的終審判決書。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陳浩及陳宇因涉嫌敲詐勒索、職務侵佔、偽造證據等多項罪名,已被檢察機關正式提起公訴。

“這......這是什麼意思?你告我?”

陳浩渾身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不然呢?你以為我這三年在國外,只是去旅遊的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屍體。

“當年你們敲詐我的錄音,陳宇摔碎玉鐲的監控,還有你們偽造贈與協議的證據,我已經全部固定並提交給了法院。”

“先把這上面敲詐勒索的罪認了,進去蹲十年。”

我轉身向門外走去,兩名身材魁梧的退役特種兵保鏢立刻跟在我身後。

走出律所大門,一輛連號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停在臺階下。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陳浩連滾帶爬地追出來,不顧斷腿的疼痛,死死扒住車門。

“林初夏!你給我回來!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底滿是恐懼。

我坐在寬敞的真皮座椅上,連車窗都沒搖下來。

只是對著前排的司機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開車。去法院,送他們上路。”

5

“林律,陳浩一家當年簽下的那份‘陰陽合同’,現在已經全面暴雷了。”

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江城的環城高架上。

助理小陳坐在副駕駛,將一份最新的資產清算報告遞到我手裡。

“那家空殼公司名下的債務,這三年經過高利貸的利滾利,已經滾到了一千五百萬。”

“債權人今天上午已經向法院申請了強制執行,他們那套房子,現在已經被貼上封條了。”

我翻看著報告上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前,陳浩以為自己佔了個天大的便宜,白得了一套全款大平層。

他根本不知道,那套房子只是我丟擲的一個誘餌。

早在察覺他出軌並試圖轉移財產的時候,我就已經將房子抵押給了一家皮包公司。

他簽下的那份接收協議,實際上是承擔債務的連帶保證書。

這三年,他們一家人住在我的房子裡,睡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偷來的人生。

卻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替我養著一個足以將他們吞噬的債務怪物。

畫面切回君合律所門口。

陳浩跌坐在冰冷的臺階上,手裡死死攥著那份判決書。

冷風吹過,將判決書的紙頁吹得嘩嘩作響。

他終於看清了附件上那份長長的債務清單。

一千五百萬!

這個天文數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浩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房子明明是她全款買的!哪裡來的這麼多債務!”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的計程車停在路邊。

陳浩媽連滾帶爬地從車上衝下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裝滿不明液體的塑膠桶。

“浩浩!不好了!家裡來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把我們的東西全扔出來了!”

“他們還在門上貼了封條,說我們欠了一千多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浩媽哭天搶地,一張老臉因為極度驚恐而扭曲變形。

陳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突然像瘋了一樣大笑起來。

笑聲淒厲而絕望,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媽!我們完了!”

他將手裡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判決書砸在地上。

“林初夏那個賤人,她算計了我們整整三年!”

“那套房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婚房,那是她給我們挖的墳墓!”

陳浩媽愣住了,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判決書上,看到了“林初夏”三個字。

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什麼?!她敢!”

陳浩媽猛地撿起地上的塑膠桶,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

“這個喪盡天良的毒婦!我這就去撕了她!”

她紅著眼睛,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跌跌撞撞地朝著律所大門衝去。

陳浩想攔,卻因為腿上的石膏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絕望地看著母親的背影,知道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

那張精心編織了三年的網,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收緊了。

6

“林初夏你個喪盡天良的毒婦!還我兒子的命來!”

刺耳的尖叫聲穿透了律所一樓的防彈玻璃。

陳浩媽舉著那個裝滿汽油的塑膠桶,瘋狂地往自己身上和律所的大門上潑灑。

刺鼻的氣味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恐慌,保安們拿著滅火器嚴陣以待,卻不敢輕易上前。

“林初夏!你給我滾出來!”

她手裡捏著一個防風打火機,大拇指就按在開關上,面目猙獰。

“你騙光了我們家的錢,還想把我兒子送進監獄!今天你要是不把錢吐出來,我就拉著你整個律所陪葬!”

我坐在二樓的貴賓室裡,透過單向玻璃,冷眼看著下面這場拙劣的鬧劇。

助理小陳緊張地站在一旁:“林律,要報警嗎?這已經構成危害公共安全罪了。”

“不急。”

我端起面前的紅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報警太便宜她了。對付這種滾刀肉,得打在她的七寸上。”

我放下茶杯,轉頭看向小陳。

“聯絡緬北那邊的‘中介’了嗎?”

“聯絡好了,影片訊號已經接入大螢幕。”小陳立刻操作手中的平板。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踩著高跟鞋,從容地走下樓梯。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堂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極了死神的倒計時。

陳浩媽看到我出現,立刻激動地舉起打火機。

“你終於敢出來了!快把房子還給我們!再拿一百萬出來救小宇!”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只是打了個響指。

大堂牆壁上的巨型LED螢幕瞬間亮起。

畫面中,是一個陰暗潮溼的水牢。

汙水沒過了一個男人的胸口,他渾身赤裸,身上佈滿了鞭痕和燙傷,兩隻手被鐵鏈死死吊在半空中。

那張臉因為長期的折磨已經脫相,但依然能認出,正是三年前那個囂張跋扈的陳宇。

“媽......救我......救命啊......”

微弱而悽慘的呼救聲從螢幕裡傳出,在整個大堂裡迴盪。

陳浩媽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著螢幕,手裡的打火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小宇......我的小宇啊!”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撲倒在螢幕前,試圖去摸兒子的臉。

我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想要救你小兒子?可以。”

我將一份檔案扔在她面前。

“這是一份放棄房產抵抗的自願協議。簽了它,承認那套房子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並且自願承擔所有的連帶債務。”

“只要你簽字,我立刻打五十萬過去,保他一命。”

陳浩媽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你休想!那房子是我們陳家的!”

“是嗎?”

我冷笑一聲,對著小陳點了點頭。

螢幕裡的畫面一轉,一個拿著生鏽鐵鉗的男人走到了陳宇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

“啊——!”

陳宇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刺破了耳膜。

陳浩媽嚇得渾身一哆嗦,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籤!我籤!你別動他!”

她顫抖著拿起筆,在協議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重重地在地上給我磕了個頭。

“錢呢?你快打錢救小宇啊!”

她抬起頭,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

我將協議收好,遞給小陳。

“我只說打錢,沒說是打給誰。”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五十萬,我剛才已經以陳宇的名義,捐給國家反詐中心了。”

7

“林初夏,老子跟你拼了!”

陰暗潮溼的地下車庫裡,陳浩像一隻躲在臭水溝裡的老鼠,突然從承重柱後竄了出來。

他拖著那條打著石膏的斷腿,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生鏽的剔骨刀,刀尖直指我的胸口。

得知房子被徹底收走,連最後的退路都被我切斷後,他終於狗急跳牆了。

我站在勞斯萊斯旁邊,看著他那張因為極度絕望而扭曲的臉,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就在刀尖距離我還有半米的時候。

一道黑影從我身後閃電般掠出。

是我高薪聘請的退役特種兵保鏢,王銳。

王銳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側身、格擋、擒拿,一氣呵成。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陳浩拿刀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剔骨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還沒等他慘叫出聲,王銳的膝蓋已經重重地頂在他的腹部。

陳浩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起來,噴出一大口酸水。

王銳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兩三米遠。

“砰!”

陳浩重重地撞在水泥牆上,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嘴裡不停地往外湧著鮮血。

“肋骨斷了三根,死不了。”

王銳面無表情地向我彙報,隨後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陳浩面前。

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打在我的臉上,冰冷而肅殺。

陳浩痛苦地捂著胸口,眼神中終於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三年前,你為了搶走我的車鑰匙,把我推倒在冬天的泥水裡。”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

“那一跤摔得很疼,我記了整整三年。”

“現在,我還給你了。”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迅速封鎖了車庫的出口。

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下車,將癱軟在地上的陳浩強行架了起來,戴上手銬。

持刀蓄意傷人,證據確鑿。

陳浩被按在警車的引擎蓋上,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徹底完了。

在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他突然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林初夏!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你別得意得太早!”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站在原地,看著警車閃爍的紅藍警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連死都不配。”

我看著他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輕聲說道。

“在裡面,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十年套餐吧。”

警車呼嘯而去,車庫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小陳走上前,遞給我一張溼紙巾。

“林律,陳浩的母親剛才在醫院突發大面積腦梗,正在搶救。”

我接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去醫院。”

我將擦過手的紙巾精準地扔進垃圾桶。

“好戲還沒演完,怎麼能少了最重要的觀眾。”

8

“阿姨,今天感覺怎麼樣?”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我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陳浩媽。

她全身插滿了管子,呼吸機發出單調而冰冷的“滴滴”聲。

大面積腦梗雖然搶救了回來,但她已經徹底半身不遂,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看到我出現在病房外,她的眼珠子劇烈地轉動起來,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開始瘋狂跳動。

我向護士出示了律師證,以處理債務糾紛的名義,走進了病房。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而壓抑。

我拉過一把椅子,在她的病床邊坐下,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高階茶話會。

“別這麼激動,阿姨。”

我微笑著替她掖了掖被角。

“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分享一個好訊息。”

我從愛馬仕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了一張高畫質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被扔在東南亞某不知名街道上的殘疾乞丐。

他的雙手雙腳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角度,顯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斷的。

那張沾滿泥汙和血跡的臉,依稀還能辨認出陳宇的輪廓。

“緬北那邊傳來訊息,小宇因為家裡遲遲不交贖金,又試圖逃跑,被園區的人打斷了手腳,扔在了大街上。”

我將螢幕湊到她眼前,確保她能看清每一個殘忍的細節。

“他現在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連討飯都搶不過野狗。”

陳浩媽的瞳孔驟然放大,眼眶裡佈滿了紅血絲。

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沾溼了枕頭。

“當年你們一家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吃火鍋,逼著我拿二十萬彩禮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我收起平板,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

“你大兒子持刀殺人未遂,加上之前的敲詐勒索和職務侵佔,下半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了。”

“你小兒子在異國他鄉生不如死。”

“而你,只能躺在這裡,像一灘爛泥一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陳家斷子絕孫。”

陳浩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異聲響,彷彿有一把鋸子在切割她的聲帶。

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一臉,她拼命想要抬起那隻還能動的手來抓我,卻連抬起一寸的力氣都沒有。

極度的悔恨、絕望和憤怒在她的眼底交織。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痛苦。

“唔......唔唔......”

她死死盯著我,發出含糊不清的哀鳴,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詛咒。

“別急。”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你大兒子的開庭日就在明天,我會讓人在病房裡裝個大螢幕,全程直播給你看的。”

我直起身,理了理衣襟。

“畢竟,這是你們陳家最後的‘高光時刻’了。”

9

“請控方律師陳述。”

江城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

法官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內迴盪。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律袍,站在原告代理律師的席位上,氣場全開。

陳浩站在被告席的鐵柵欄後,剃了光頭,穿著囚服。

那條斷腿雖然拆了石膏,但依然無法站直,只能佝僂著背,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般面如死灰。

我翻開面前的案卷,聲音清冷而堅定。

“法官大人,三年前,被告人陳浩夥同其弟陳宇,以非法佔有為目的,利用偷拍的私密照片對我進行敲詐勒索。”

“同時,被告人利用職務之便,偽造《自願贈與協議》,惡意侵佔我方名下價值千萬的房產。”

我按下遙控器,大螢幕上開始滾動播放證據。

從恢復的敲詐錄音,到陳宇砸碎玉鐲的監控,再到資金流向的鐵證。

每一份證據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將陳浩的罪行剝得乾乾淨淨。

證據鏈完美閉環,沒有一絲破綻。

“不僅如此,在得知罪行敗露後,被告人非但沒有投案自首,反而於三天前在地下車庫對我實施持刀刺殺,構成故意殺人未遂。”

我轉頭看向陳浩的辯護律師,那是法庭指派的法律援助律師。

面對如此鐵證如山的案卷,那位年輕的律師額頭上直冒冷汗。

他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最終頹然地放下了筆。

“審判長,辯護人對公訴方出示的證據無異議,放棄無罪辯護。”

這句話,成了壓垮陳浩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間崩潰了。

“不!我沒有殺人!我是被她逼的!”

陳浩突然像瘋了一樣抓住鐵柵欄,歇斯底里地衝著法官大喊。

“是她設局陷害我!那套房子根本就是個陷阱!”

法官重重地敲響了法槌:“被告人肅靜!注意法庭紀律!”

法警立刻上前將陳浩死死按住。

巨大的恐懼終於徹底擊穿了陳浩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神色冷漠的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被告席上。

他開始瘋狂地磕頭,額頭撞擊木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初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在我們曾經相愛過三年的份上,你饒了我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撤訴吧!”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尊嚴可言。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法官大人。”

我轉過身,面向審判長,字字鏗鏘。

“被告毫無悔過之心,且手段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壞。”

“我方懇請法庭,數罪併罰,頂格判處。”

陳浩絕望地癱倒在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你這個魔鬼!林初夏你不得好死!”

10

“全體起立。現在宣判。”

隨著法官的一聲令下,整個法庭瞬間安靜下來。

我站直身體,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審判席。

“被告人陳浩,犯敲詐勒索罪、職務侵佔罪、故意殺人未遂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並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法槌重重落下,一錘定音。

陳浩連最後一聲哀嚎都沒發出來,就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法庭。

與此同時,醫院的病房裡。

透過大螢幕看完宣判全程的陳浩媽,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怪叫。

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瞬間變成了一條刺眼的直線。

她當場一口氣沒上來,徹底腦死亡,成了一具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體徵的植物人。

而遠在緬北的陳宇,也在三天後因為當地警方的聯合掃黑行動被解救遣送回國。

但他因為深度參與境外詐騙集團的洗錢活動,落地就被戴上了手銬。

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生涯,以及殘疾帶來的無盡痛苦。

那群曾經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肆意踐踏我尊嚴的吸血鬼,終於在他們自己親手挖掘的墳墓裡,迎來了徹底的覆滅。

我脫下律袍,將其平整地疊好放進公文包。

走出法院大門的那一刻,正午的陽光傾瀉而下,刺眼卻溫暖。

江城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格外清新。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胸口整整三年的那塊巨石,終於徹底粉碎了。

臺階下,那輛連號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原地。

助理小陳快步走上前,恭敬地替我拉開後座的車門。

“林律,剛才裝修公司打來電話。”

小陳遞上一份驗收報告。

“那套大平層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全部重新裝修完畢了。”

“所有他們用過的傢俱、碰過的東西,甚至連地板和牆皮,都已經全部剷除燒燬了,一點痕跡都沒留。”

我接過報告,隨意翻看了兩眼。

曾經那個充滿算計和噁心的“婚房”,現在已經變成了極簡風格的獨居豪宅。

每一寸空間,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坐進寬敞舒適的真皮座椅,戴上墨鏡,遮住了眼底最後一絲銳利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徹底釋然的笑。

“很好。”

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回公司,下午還有一個跨國併購案要開會。”

“好的,林律。”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車流,向著江城最繁華的中心駛去。

屬於林初夏的大女主人生,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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