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今天口是心非了嗎_第2章 他睡的是客房

竹馬今天口是心非了嗎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樂天

「他睡的是客房,是不是?」

「誰?」

我撓撓臉:「你說新雲啊?他還沒起。」

「你跟他睡一塊?!」夏銳安的眼圈立馬紅了。

我不滿道:「你這有點冒犯了,我男朋友,就算睡一塊兒又怎麼了?」

夏銳安支稜起來:「我反對!你們還沒結婚!」

我氣笑了:「你連結婚也要跟我比進度啊?那你可得抓緊時間,我快了。」

夏銳安的表情如同被五雷轟頂。

他好像一宿沒睡,頭髮被抓得亂糟糟的,活像冷宮裡瘋了的嬪妃。

一向講究形象的夏檢察官,竟因為結婚進度比不過我就如此失態。

我瞬間揚眉吐氣。

靳新雲從客房出來,看見夏銳安也是一愣。

他禮貌地朝夏銳安點點頭,又對我道:「我去洗漱,一會兒我們去逛早市好嗎?」

「好啊。」我道。

「我也要去。」夏銳安幽怨地盯著我。

「隨便你,早市又不是我家開的。」

06

大年初一的早市人擠人,相當熱鬧。

靳新雲是南方人,第一次來京城趕上過年,處處都很新奇。

「嚐嚐這個山楂的,好吃。」

我把糖葫蘆遞到他嘴邊,他咬了一口。

夏銳安擠過來:「我也要吃。」

我一臉疑惑:「誰問你了?」

倒是靳新雲比較大度,把手裡提的一袋草莓都遞給夏銳安。

「給你。」

夏銳安陰陽怪氣:「誰問你了?」

他把我手上的糖葫蘆都搶走,一個人氣鼓鼓地往前衝。

靳新雲忽然笑了:「怎麼樣?我戲不錯吧?」

我點頭哈腰:「您是我的神。」

他笑盈盈地問:「現在不說我是靳扒皮了?」

我瞬間站直敬禮:「靳老師,我很尊重你的。」

「是嗎?我就說我只是上門來催稿的,怎麼就換了個新身份?」

我抓住他的袖子,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晚上還有一場七大姑八大姨的飯局,您能給我撐場子嗎?」

他微微挑眉:「看你表現。」

我殷勤道:「我給您老畫一輩子畫。」

他琢磨了一下,「那就勉強信你吧。」

靳新雲是我的編輯老師,也是我的伯樂。

在我的漫畫停更一週後,他直接飛到我家翻我存稿。

好巧不巧碰上我爸媽來找我,背後還跟著個夏銳安。

我當時也不知是怎麼了,上下嘴皮這麼一碰,他就成我男朋友了。

靳新雲不愧是我的最強編輯,馬上進入角色。

他說一個人過年也無聊,不如順理成章地盯著我趕稿。

靳新雲嘆氣:「我也沒讓你負責,你只要別再玩消失,給我把這本更完我就謝謝你了。」

我趕忙握住他的手,一表忠心。

「靳老師,今兒起您說畫星星我絕不畫月亮。」

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瞥了一眼衝在前面找座兒的夏銳安。

「不過我今天算是見到原型了吧?新本的男主是他?」

我心虛道:「素材,素材,」

靳新雲的笑意更深了。

「黏黏糊糊幹嘛呢?!趕緊過來!一會兒又沒座了!!」

夏銳安盯著我和靳新雲握著的手,咬牙切齒。

07

晚上我帶靳新雲一塊去我爸媽家吃飯,家裡人都對他相當滿意。

一大家子搶著灌他喝酒。

他笑眯眯的都飲下了,放倒了一圈人依舊面不改色。

只有夏銳安死活都要跟他一決高下。

「喝!我酒杯呢?!」

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酒杯就拿在手上搖搖欲墜。

靳新雲推了推眼鏡,彎眉一笑,像只狐狸。

「夏檢察官,跟我比酒量,你不太行,還是算了吧。」

「說誰我不行?!你少給我得意......」

我拉起靳新雲,「別理他,太晚了,你先進屋休息吧。」

「不行!」

夏銳安一把拽住我,紅著眼喊:「你不能走!不能走......」

靳新雲拍了拍我的手背,笑道:

「我沒事,你安頓他,沒準還能積累些素材,再給我交兩個番外哦。」

......

該死的靳扒皮。

夏銳安家就在隔壁,他爸媽去走親戚了還沒回來,我連拉帶拽把他扔回房間。

「謝知薇......」他迷迷糊糊地喊。

「叫叫叫,叫魂啊。」

我罵罵咧咧地給他衝了杯蜂蜜水。

「酒量差自己不知道啊?什麼都要爭第一,咋不喝死你?」

他安安靜靜地聽我的數落。

這要是換在他清醒的時候我說一句他能懟一百句。

還是現在乖。

讓喝水就喝水,給他蓋被子還知道自己掖被角。

我剛想給他關燈,就瞥見他桌子上的相框。

是我幼時的塗鴉之作。

畫的是七八歲的夏銳安,奔跑在草地上放風箏。

還挺可愛。

我樂道:「藏這麼久,是想等我成名了拿去拍賣?算你有眼光。」

「騙子。」夏銳安嘟囔了一句。

我給他把燈關上,「睡吧,我走了。」

「騙子!還我太陽!」他大聲嚷嚷。

我只好捂著耳朵,把床頭檯燈給他擰開。

「這下行了吧?」

他突然爬起來拽住我的手腕,舌頭都捋不直。

「你、你不是說過,只畫我當你的男主角嗎?為什麼騙我?」

我撓撓頭:「我什麼時候說的?」

他哞的一聲哭出聲。

我忙道:「那不是幼兒園的時候說的嗎?這也算騙?」

他流著淚點頭。

算了,跟一個醉鬼說不清。

我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心虛。

「你別哭了,明天清醒了你不得給我滅口啊?」

他眨眨眼,定定地看著我。

看得我心裡毛毛的,承受不住這麼直白又熱烈的注視。

和平時的夏銳安完全不一樣。

「你能不能分手?」他突然道。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脫口而出:「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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