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掀桌,這皇位你別坐了_第2章 軟筋散的藥效過了之後
第2章
軟筋散的藥效過了之後,我開始大張旗鼓地籌備和親事宜。
既然楚景淵答應了給國庫三成的嫁妝,我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內務府幾乎被我搬空了一半,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如流水般抬進長公主府。
這天,我正坐在院子裡清點禮單,柳如煙在一群宮女的簇擁下,花枝招展地走了進來。
她穿著只有皇后才能穿的正紅色牡丹錦服,頭戴九尾鳳釵,儼然一副後宮之主的派頭。
“清歌姐姐,妹妹來看看你。”
她嬌滴滴地開口,眼神卻在院子裡那些金光閃閃的箱子上貪婪地掃過。
“姐姐真是好福氣,能帶著這麼多奇珍異寶去蠻地,想必蠻王一定會好好疼愛姐姐的。”
我連眼皮都沒抬,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誰讓你進來的?”
柳如煙臉色一僵,隨即又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
“姐姐怎麼這般兇?是陛下讓妹妹來幫姐姐清點嫁妝的。”
說著,她走到一口裝滿東珠的箱子前,伸手拿出一串極品東珠項鍊,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這串東珠真漂亮,妹妹很喜歡。反正姐姐去了蠻地也用不上這麼精細的物件,不如就留給妹妹吧,就當是姐姐給妹妹的新婚賀禮了。”
她的話音剛落,我手中的茶盞“砰”的一聲砸在她的腳邊。
滾燙的茶水濺了她一身,嚇得她尖叫著跳開。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本宮的嫁妝?”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她。
“一個五品小官的庶女,還沒坐上後位,就敢在本宮面前自稱妹妹?”
柳如煙被我眼底的殺意嚇到了,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長公主殿下,如煙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覺得楚景淵護著你,你就能踩在本宮頭上了?”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響起,柳如煙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是尊卑有別!”
“你——你敢打我?!”柳如煙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住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怒喝。
楚景淵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一把將柳如煙護在身後,心疼地看著她紅腫的臉頰。
“楚清歌!你瘋了嗎?你憑什麼打她!”
他轉過頭,怒目圓睜地瞪著我,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冷笑一聲,抽出帕子擦了擦手,嫌惡地扔在地上。
“她一個未出閣的庶女,逾制穿著皇后正服,還敢妄動本宮的嫁妝。本宮打她,是替你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你!”楚景淵氣急敗壞,“如煙是朕未來的皇后,朕賜她穿正服,有何不可!”
“你不過是一個即將和親的棋子,有什麼資格教訓她!”
說著,他揚起手,就要朝我的臉打下來。
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卻被另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死死扣住。
“陛下息怒,長公主殿下千金之軀,打不得。”
清冷如玉的聲音響起,當朝首輔裴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子裡。
他一襲緋色官服,身姿挺拔,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楚景淵看到裴錚,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憤憤地甩開手。
“裴首輔,你這是要護著她?”
裴錚微微躬身,語氣不卑不亢:
“臣不敢。只是長公主和親在即,代表的是大楚的顏面。若是在出嫁前受了傷,傳到蠻族耳中,恐生事端。”
楚景淵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楚清歌,你給朕等著!等你到了蠻地,朕看還有誰能護著你!”
說完,他攬著哭哭啼啼的柳如煙,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楚景淵,你以為我真的會去和親嗎?
你很快就會知道,到底誰才是那顆被拋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