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誣陷學術造假跳樓,重生我送全員入獄_第1章 前世
第1章
前世,女兒被同門師姐誣陷偷竊了核心實驗資料。
導師連夜打電話給我:
“你女兒學術造假還偷東西,對方家裡有背景。賠錢退學,這事就算了。”
我女兒跪在地上發誓她沒偷。
但學校為了保住重點專案,導師為了討好權貴,將所有髒水潑向她。
上一世,我妥協了。
我怕她背上官司,怕她檔案被毀。
最後女兒被全網網暴、開除、甚至被逼下跪道歉。
一個月後,她在實驗室天台一躍而下,手裡死死攥著她真正的實驗手稿。
而那個偷她資料的師姐江宛,靠著這篇論文保送藤校,風光無限。
她甚至在朋友圈發圖嘲諷:“有些人的命,就只配給我當墊腳石。”
我拿著女兒的遺書四處告狀,卻被江家找人打斷了雙腿,凍死在街頭。
再睜眼,我回到了導師給我打電話的那天。
這一次,我看著手機螢幕,冷冷開口:
“既然認定是偷,那就報警,讓經偵和學術委員會一起查。”
......
電話那頭傳來了短暫的死寂。
導師趙宏大概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窮困單親媽媽敢這麼頂嘴。
他前一秒還在高高在上地施捨我。
“沈女士,江宛那組資料關乎千萬級的科研專案,真鬧上法庭,你女兒得坐牢。”
我聽著這句話,血液裡彷彿結了冰。
上輩子,就是這句“坐牢”,嚇破了我的膽。
讓我親手把女兒推向了深淵。
我打斷他,“趙教授,你說我女兒偷資料,有實質證據嗎?”
“江宛的電腦裡有完整的初始程式碼,而沈唸的硬盤裡剛好被查出複製記錄,這還不算證據?”
強權在他們嘴裡,連邏輯都可以狗屁不通。
“那就報警。”
我直接結束通話,給女兒沈念撥去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起,聲音帶著極度的恐慌和哭腔。
“媽......我沒有偷,那是我的心血,那是我的......”
“媽信你。”
二十二歲的女孩,為了這個專案熬了整整半年通宵。
可上輩子,她被千夫所指時,我卻按著她的頭讓她認錯。
那時候我以為退一步海闊天空。
卻不知道退一步是萬丈深淵。
“念念,聽媽說。”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穩如磐石。
“從現在開始,不要碰實驗室裡的任何一臺電腦。”
“不要和江宛、趙宏單獨說話,更不要籤任何字。”
“等我和警察到。”
出門前,我先撥打了110報警。
然後,我聯絡了上輩子在維權路上認識的一位死磕學術造假的硬核律師。
我把江宛之前在微博炫耀的幾張進度圖,全部發給公證處做網頁保全。
那幾條微博現在看著無比刺眼。
【窮鬼室友想搶我的科研成果,真噁心】
【天才少女的日常,核心演算法終於跑通啦】
配圖裡,江宛打著精緻的全妝,背景是被虛化的程式碼螢幕。
可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沈念熬瞎了眼睛寫出來的邏輯樹。
我盯著螢幕。
上一世,這些輿論像絞肉機,把沈念絞得血肉模糊。
這一次,我要把這些刀子,一把把捅回江宛的心窩裡。
我趕到大學國家重點實驗室樓下時,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學生。
沈念被孤立在走廊角落。
她渾身發抖,眼眶紅腫。
旁邊站著幾個江宛的跟班,正肆無忌憚地嘲笑她。
“平時裝得多清高,還不是個賊。”
“拿助學金的人,眼皮子就是淺,連江大小姐的資料都敢偷。”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將沈念拉到身後。
“阿姨,你來得正好,趕緊讓你女兒把剩下的原始檔交出來!”
一個男生囂張地指著沈念。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走廊瞬間安靜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女兒指手畫腳?”
男生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你敢打人?!”
“我打的是滿嘴噴糞的畜生。”
我冷冷掃過那群人,“在警察定性之前,誰再敢說我女兒一句賊,我就告到他底褲都不剩。”
趙宏和江宛聽到動靜,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江宛穿著一身名牌,眼角掛著幾滴虛偽的淚水。
像極了受盡委屈的受害者。
“沈阿姨。”
她聲音嬌弱,“我沒想把事情做絕,只要念念把隨身碟還給我,並在全院大會上給我道個歉,我可以不追究。”
我冷冷地看著她。
上輩子,她也是這副嘴臉。
表面大度,背地裡卻買水軍把沈唸的個人資訊掛在網上。
甚至讓人半夜往沈念宿舍門上潑紅漆。
現在,她又開始演戲了。
“那可是我準備申請常春藤的核心資料,我熬了幾個月才做出來的。”
“丟了我真的好崩潰。”
“但念念畢竟是我師妹,我不想毀了她。”
沈念在我身後猛地抬頭,咬牙切齒。
“那是我寫的!你根本連底層邏輯都看不懂!”
江宛苦笑一聲,往後退了半步。
“念念,如果真的是你寫的,為什麼我的電腦裡會有建立時間比你早一個月的初始檔案?”
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議論。
“對啊,時間戳做不了假吧。”
“江宛一個月前就建檔了,沈念拿什麼洗?”
趙宏立刻上前一步,板著臉訓斥。
“沈念!你現在態度還不端正?江宛已經給你留足了面子!”
我看向趙宏。
“趙教授,既然你們證據確鑿,為什麼急著私了?”
他皺起眉頭。
“沈女士,我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事鬧到經偵,就是刑事案件!”
“那就讓它變成刑事案件。”
我舉起手機,點開錄音。
“麻煩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錄音裡聽得清楚一點。”
趙宏臉色一變,江宛的眼神也閃爍了一下。
很快,江宛又低下頭。
“阿姨,您這是在包庇犯罪。”
我笑了笑。
“我是防著有人賊喊捉賊,把偷來的東西強行洗白。”
前世,就是在這個時間差裡,趙宏以“檢查”為由,拿走了沈唸的筆記型電腦。
等電腦再還回來時,沈念所有的本地備份都被徹底粉碎。
連恢復軟體都找不回來。
現在,我絕不會給他們觸碰證據的機會。
我讓沈念把筆記本死死抱在懷裡。
“沒有警方在場,誰也別想碰這臺電腦。”
保衛處的保安走了過來,語氣不善。
“這位家長,學校有學校的規矩,涉事物品必須先上交保衛處保管。”
我拿出報警回執。
“案值千萬的科研成果。你們要是覺得能隨便扣押物證,可以等會兒親自跟警察解釋。”
保安頓時僵住了,不敢再往前一步。
江宛站在趙宏身後,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
我知道,她的計劃被打亂了。
但她絕不會就此收手。
因為她要的不僅是資料,更是沈念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