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好心給實習生髮紅包卻被造謠潛規則後,我殺瘋了_第2章 25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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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剛才還尋死覓活的孕婦張茉莉,此刻像被雷劈了一樣,原本乾癟下去的腹部滑稽地起伏著。

陳母原本猙獰的老臉瞬間褪成紙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我冷冷地看向陳志宇:

“五十萬的買命錢,你是打算拿這個枕頭去銀行兌現嗎?”

陳志宇手裡的直播支架劇烈晃動,他顯然沒料到我會直接動手。

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還想垂死掙扎,對著鏡頭乾巴巴地喊:

“大家......大家別誤會!這只是我們為了引起社會關注,搞的一場行為藝術!是為了抗議這種霸凌下屬的女主管......”

“行為藝術?”

我冷笑著打斷他,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下一秒,天台四周的陰影裡,原本以為是圍觀群眾的幾個黑衣男突然起身,手裡託著長焦鏡頭和取證儀,眼神銳利。

緊接著,通往天台的鐵門被猛地撞開,數名警察魚貫而入,為首的刑警隊長面色冷峻:

“全部蹲下!雙手抱頭!”

陳志宇嚇得手機直接脫手,摔在地上。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啊!”

陳志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的囂張蕩然無存,“我們就是鬧著玩的,沒想真要錢!”

“鬧著玩?”

刑警隊長一臉厭惡地避開,指了指身後私家偵探遞過來的取證裝置:

“林女士在被網暴當天就向刑警隊報了案還請了私家偵探協助取證。這幾天,你們家怎麼找演員,怎麼在網上買水軍造謠,甚至剛才在天台上威脅要那五十萬的錄音,每一秒畫面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了。”

那個叫張茉莉的假孕婦聽到敲詐勒索四個字,嚇得當場腿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

“警察叔叔,不關我的事啊!陳志宇給我五千塊錢讓我塞個枕頭演戲,說只是嚇唬嚇唬這個女的,我真的不知道是犯罪啊!”

陳志宇看著那冰冷的手銬,終於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什麼可以隨口抵賴的玩笑。

五十萬,在法律上屬於數額巨大的敲詐勒索。

而且,還是在全網直播下,僱傭團伙,利用跳樓進行威脅,這是實打實的刑事重罪!

“林主管......林姐!我錯了,我把錢還給你行嗎?”

陳志宇徹底崩了,想要去抓我的褲腳,“求你跟警察說這是咱們內部矛盾,我這就發影片給你澄清!”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骯髒的手,內心沒有半分波瀾。

“現在想澄清了?”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陳志宇,當你帶著父母堵我車庫,去我大門口潑髒水,在網上煽動網暴,還敢拿假人命來勒索我的時候,你就該明白,我林梓雅,不吃這一套。”

“拷上,帶走!”

刑警隊長一聲令下。

陳志宇、陳母,還有那個嚇得尿了褲子的張茉莉,被警察反剪雙手,狼狽不堪地按在地上。

剛才還指望我給錢平事的死對頭趙思曼,此時縮在人群后,臉色慘白,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整了整被扯亂的衣領,看向不遠處那些還在瘋狂拍攝的媒體鏡頭,平靜地開口:

“既然各位都在,麻煩幫我發個通稿。我林梓雅不接受調解,不接受道歉。我會追究到底,直到這家人,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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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風還沒停,陳志宇一家被押上警車的影片已經衝上了熱搜。

但這還不夠。

網上的謾罵聲雖然因為那個假肚子消停了一半,但仍有大批鍵盤俠在叫囂:

“就算懷孕是假的,那女主管潛規則男下屬的事總不能也是編的吧?無風不起浪!”

我坐在律師樓的會議室裡,看著螢幕上那些惡毒的揣測,對身邊的金牌律師點了點頭:

“開始吧。”

半小時後,我方律師團隊直接在全網召開了直播發佈會。

大螢幕上直接投射出一段從地下車庫調取的高畫質監控畫面。

畫面裡,陳志宇一家三口在我的車位旁已經蹲守了半個小時。

監控清晰地拍到了他們躲在柱子後排練的全過程。

更致命的是,律師團隊透過技術手段,提取並修復了由於距離較近而被收錄進監控系統的音訊,陳父那陰惻惻的嗓音在大廳裡迴盪:

“兒啊,錄影準備好沒?等會兒你媽往車頭一躺,你就衝過去。”

陳父一邊抽著煙,一邊指點江山,“記住,一定要咬死說她睡過你!這女人是個主管,這種有錢的老女人最怕丟名聲。只要你把水攪渾,她為了保住工作也得乖乖掏錢。”

陳志宇的聲音在影片裡透著一股算計後的興奮:

“爸,咱要多少合適?十萬?”

“你懂個屁!”

陳父重重地啐了一聲,“十萬那是打發叫花子!起碼要三十萬!她那個大房子值幾百萬,拿三十萬買個清白,她肯定肯給。到時候網友一鬧,公司為了名聲也得逼她給錢。這叫劫富濟貧,懂嗎?”

影片裡,陳母甚至還現場演示了一下如何優雅地躺在車輪底下,陳志宇則在旁邊反覆練習那副受盡屈辱的表情。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清一色的“臥槽”刷屏。

“這哪是維權啊?這是職業碰瓷團伙吧!”

“那句劫富濟貧聽得我三觀炸裂,這家人壞透了,簡直是社會毒瘤!”

“之前罵林主管的那些人呢?出來道歉!這分明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輿論瞬間倒戈。

陳志宇那個原本用來控訴我的賬號,不到十分鐘就湧入了十幾萬條謾罵。

不僅如此,憤怒的網友還扒出了他以前在學校掛科,偷拿室友外賣,甚至在老家借錢不還的黑料。

“這就是所謂的清純男下屬?呸,爛透了!”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曾經叫囂著要我“自盡謝罪”的鍵盤俠,此時正瘋狂地轉頭去撕碎陳志宇。

播放完車庫錄影後,律師順勢澄清粽子紅包的真相:

“粽子是林梓雅自費給全小組所有人分發,人人一份。288元紅包只因陳志宇家境困難,她好心單獨接濟。對方刻意單獨截圖,把善意饋贈歪曲成潛規則物證。”

螢幕附上採購賬單和同事證詞,彈幕瞬間醒悟。

律師扶了扶眼鏡,對著鏡頭冷冷開口:

“除了敲詐勒索罪,我方將對陳志宇及其家屬提起刑事誹謗訴訟。我們不接受賠償,不接受和解,唯一的訴求是重判。”

我關掉手機,長舒了一口氣。

這場網路狂歡是陳志宇親手點燃的,現在,這把火終於燒到了他自己身上。

7

我回到公司時,辦公區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那些躲在角落裡對我指指點點的同事,此刻全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哎喲,林主管!你可算回來了!”

老闆一改往日的威嚴,滿臉堆笑地從辦公室迎出來,“我就知道你是冤枉的!那些網上的瘋狗我已經讓公關部去處理了,你的停職令當場作廢!”

死對頭趙思曼站在一旁,臉色紅白交替,卻還得強撐著笑臉,語氣酸澀地附和:

“是啊林姐,之前是我太沖動了,我也是被那一家子騙了。為了補償你的精神損失,我提議讓公司給你發五萬塊獎金,咱們這事兒就算翻篇了,行嗎?”

“五萬塊?”

我停下腳步,冷笑著看向趙思曼,“趙主管,你害我被全網網暴,丟了名譽,差點連命都丟在天台上,你覺得我缺你這五萬塊打發叫花子的錢?”

老闆臉色微變,趕緊打圓場:

“林梓雅,那你說,要多少?只要你能把盛世集團的專案續上,條件隨你開!”

“專案?”

我從包裡抽出一疊檔案,重重地甩在辦公桌上,“不用談了。就在十分鐘前,盛總已經正式通知我,因為貴司在處理危機公關時表現出的道德缺失和過河拆橋,他們決定永久終止與貴司的一切合作。”

“什麼!”

老闆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那是公司今年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猛地轉頭,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抽在趙思曼臉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讓你去對接專案,你把人都給我對接沒了!滾!現在就捲鋪蓋卷給我滾出公司!”

趙思曼尖叫一聲,捂著臉狼狽地衝出了辦公區。

老闆回過頭,滿頭大汗地拉住我的衣袖,語氣近乎哀求:

“林梓雅,股份!我給你20%的乾股!年薪翻三倍!只要你肯給盛總打個電話,這公司以後你說了算,我哪怕給你當副手都行!”

我看著他那副卑微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種爛到根裡的公司,多待一秒都是對我的羞辱。

“不用了。”

我慢條斯理地推開他的手,拿出一張律師函和離職申請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起訴公司違法停職、未盡職場保護義務的訴狀。另外,盛總確實終止了和公司的合作,但他已經和我個人達成了初步意向。”

我環視了一圈那些臉色慘白的同事,最後看向面如死灰的老闆,一字一頓:

“這是我的離職申請,我要帶走我的團隊,自己開公司。”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身後傳來老闆歇斯底里的咆哮和辦公桌翻倒的巨響。

這種破公司,誰愛留誰留。

我林梓雅的路,才剛剛開始。

8

我剛在新公司的辦公室坐定,之前僱傭的私家偵探的郵件就彈了出來。

“林總,你要的大禮包查全了。這家人,可比你想象的精彩多了。”

我點開附件,第一張就是陳志宇在境外博彩網站的登入記錄。

他口中那份拿去補貼家用的微薄薪水,實際上在發工資的當天,就會變成一串串紅色的賭注。僅這半年,他輸掉的金額就高達四十多萬。

為了填補窟窿,他不僅借遍了網貸,還簽了三份利息高到嚇人的高利貸合同。

“老實人?”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這些證據打包發給了幾家主流媒體和催債公司經常出沒的論壇。

但這還沒完。

偵探發來的第二份報告,是關於陳母的。

這個在車庫,在天台上口口聲聲為了兒子清白不要命的偉大母親,其實是當地保險圈裡大名鼎鼎的碰瓷專業戶。

過去三年,她以各種花式摔傷,車禍為由,向十四家保險公司索賠。

資料顯示,她甚至為了騙保,親手砸斷過自己的小拇指。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整理好的證據鏈直接順手抄送給了當地保監局。

當天下午,輿論再次迎來大地震。

陳志宇那張被高管壓榨的窮學生的人設徹底崩塌。

網友的評論從同情變成了憤怒:

“賭狗也配談清純?怕不是想潛規則主管換賭資吧!”

“一家子職業騙子,保險公司快出來認領,別讓他們跑了!”

反噬來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那些本就因為陳志宇上熱搜而苦於找不到人的催債公司,順著網上的地址,直接殺到了陳家那個破舊的家屬院。

我從偵探傳來的現場影片裡看到,陳家的大門被噴上了鮮紅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幾個滿身紋身的壯漢掄著鐵錘,把陳家那扇劣質防盜門砸得稀爛。

屋裡傳出陳母淒厲的尖叫和陳父蒼老的哀求,但很快就被傢俱被砸碎的巨響掩蓋。

“別打了!我們沒錢!錢都在陳志宇那畜生手裡!”

陳父在影片裡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連鞋都丟了一隻。

原本口口聲聲“為了兒子命都能不要”的父母,在面對刀子和鐵棍時,跑得比誰都快。

為了躲債,陳父陳母連夜拎著兩個編織袋,鑽進了村頭的苞米地。

他們不敢坐車,不敢住酒店,只能在臭水溝旁和流浪狗搶食。

陳志宇還在看守所裡做著“等父母拿到錢就撈他出來”的美夢,卻不知道他的家已經被他親手毀了。

看著螢幕裡陳家那片狼藉的殘骸,我關掉影片,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證據都齊了,不用等了。現在就向法院申請,封存陳家所有能查封的資產。”

9

深夜小區的地下車庫。

我剛下車,一道黑影猛地從粗壯的承重柱後竄了出來,手裡一抹寒光直逼我的咽喉!

“林梓雅!我要你給我陪葬!”

陳志宇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像人樣。

取保候審的這幾天,他被債主逼成了喪家之犬,雙眼佈滿血絲,由於長期躲藏,渾身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他手裡的摺疊刀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令人膽寒的涼意。

就在那把刀距離我還有不到二十釐米的時候,一道比他更快,更猛的黑影從車後閃出。

那是我花重金聘請的退役特種兵保鏢,老黑。

一聲骨裂聲在寂靜的車庫裡爆響。

老黑動作快得幾乎拉出了殘影,右手精準地扣住陳志宇的手腕猛地一折,左手順勢一個肘擊重重砸在他的側臉。

“啊——!”

陳志宇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裡的尖刀掉在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老黑一記過肩摔狠狠摜在水泥地上,隨後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頸,將他那張扭曲的臉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停在陳志宇那隻已經嚴重變形的手臂前。

“林梓雅......你有種就殺了我!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陳志宇像條蛆一樣在地上扭動著,由於劇痛,額頭青筋暴起,嘴裡還在瘋狂噴著唾沫。

“家破人亡?”

我輕笑一聲,鞋尖踩住地上的那把尖刀,聲音冰冷:

“陳志宇,賭是你賭的,賴是你賴的,敲詐勒索也是你親手策劃的。你在這裡嚎什麼?”

我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那張慘白的臉,一字一頓:

“我原本只是想教你如何做個守法的普通人,可你偏偏覺得活著太沒挑戰,非要往死路上撞。”

我站起身,對著已經趕到的保安和警察做了個手勢。

“持械埋伏,故意殺人未遂。陳志宇,這一回,你不用擔心高利貸了。因為接下來的二十年,你都得坐牢了。”

陳志宇看著冰冷的手銬再次扣上他的手腕,徹底癱軟在地。

這種自掘墳墓的蠢貨,連當對手都不夠格。

10

法庭宣判席上,陳志宇已經瘦得幾乎脫了相,那身橙色的馬甲套在他身上,顯得空蕩蕩且諷刺。

“被告人陳志宇,犯敲詐勒索罪、誹謗罪、故意殺人未遂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

法槌重重落下,終結了陳志宇最後的一絲幻想。

他癱軟在被告席上,雙眼空洞地盯著地面,十八年,等他出來時,世界早已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

緊接著,是陳母。

“被告人陳某,因保險詐騙罪、敲詐勒索共犯,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陳母發出一聲尖銳的號叫,瘋了一樣撞向身後的法警,嘴裡還在汙言穢語地咒罵著。

但這一次,沒有人會再看她的表演。

而那個曾經在監控裡指點江山,策劃勒索的陳父,根本沒能熬到開庭。

他在躲避高利貸的路上突發腦溢血,由於無人送醫導致半身偏癱。

如今,他縮在天橋底下的破紙箱裡,手裡抓著個缺口的破碗,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曾經想靠訛詐我過上的人上人生活,最終變成了一碗發餿的剩飯。

三週後,新公司的頂層。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夕陽將雲層染成瑰麗的金紅色,像極了一場盛大的加冕禮。

辦公桌上,新聞播報的聲音已經接近尾聲,正是關於陳志宇一家宣判結果的回放。

我端起手裡的紅酒杯,對著螢幕微微示意,隨後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後,盛世集團老總爽朗的聲音傳出:

“林總,恭喜。那份估值十億的商業版圖已經批下來了,咱們明天籤合同。你這步棋走得漂亮,現在的林梓雅,可不只是一個主管了。”

“盛總過譽了。”

我晃動著酒杯,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弧度,“我只是清理了一下路上的垃圾,順便鋪了條新路而已。”

掛掉電話,我點燃一支菸,看著菸圈在透明的落地窗上緩緩散開。

曾經的網暴、恐嚇、威脅,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那些試圖把我拽進泥潭的惡鬼,終究被埋在了他們親手挖掘的墳墓裡。

善良?

我當然善良。

只是,我從不把善念浪費在不配為人的人身上。

我掐滅菸頭,最後看了一眼新聞裡陳志宇那張絕望的臉,冷笑一聲,轉過身走向那張屬於我的辦公桌。

善良是留給人的,對待畜生,我手裡只有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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