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過度節省導致女兒食物中毒,我帶着拆遷款連夜跑路_第2章 24婆婆聽到後整個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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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聽到後整個人愣住,隨後爆發出尖銳的叫聲:
“什麼!一千萬?!”
她轉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一張老臉因興奮變得漲紅。
“苗苗說的是真的?!你老家拆了一千萬?”
“這麼大的喜事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
我看著她貪婪的臉,用力掙開了她的手,面無表情地開口:
“是真是假跟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的錢。”
婆婆被我的話噎了一下,隨即跳腳:
“怎麼和我沒關係!你既然嫁到我們家來了,那你的錢不就是我兒子的錢,我兒子的錢不就是我的錢!”
“錢呢,你把我們家的錢拿哪去了?快拿出來我替你們保管著先,省得你們再敗家!”
我懶得再與她糾纏,而是俯下身關心起苗苗。
“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媽媽去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高考錯過了也沒關係,大不了明年再考,不想考咱就不考了。”
說完我就起身準備去找醫生,結果婆婆又一次擋在了門前。
“想去哪!今天不把那一千萬交出來,你別想出去!”
眼前這一幕何其熟悉!
幾天前,她也是這樣堵著門,差點害死我的苗苗。
怒火從心底竄起,我沒有發作,只是緩緩轉過頭,目光投向一直沉默在旁的丈夫。
察覺到我的目光後,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又很快被貪婪取代。
他一步跨到我和婆婆中間,臉上不再是之前的隱忍或勸架,而是一種混合著貪婪和算計的急切。
他語氣帶著責備,又透出按捺不住的興奮,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彷彿在看一座移動的金礦。
“媽說得對!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瞞著我們呢?!”
“那可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快說,錢在哪?趕緊拿出來!苗苗治病、復讀,還有我們以後的生活,都得靠這筆錢!媽也是為了我們家好,這錢確實得好好規劃。”
“正好我們再要個兒子,苗苗畢竟是女孩子,將來是要嫁人的,花錢養兒子才是根本!”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看著他那貪婪到將近扭曲的面孔,彷彿是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軟蛋不敢反抗他媽,結果人家是母子同心,我們母女倆才是外人。
在醫院裡調監控作證,也並非是他終於醒悟站在我們母女這邊,而是為了保住他的血脈。
現在得知有千萬鉅款,他和他媽貪婪的本性立刻暴露無遺,甚至還想著把錢全給那個不存在的兒子。
我看著他們,冷聲道:
“夫妻共同財產?呵呵,今天過後就不是夫妻了!”
“嫁給你這個廢物算我以前瞎了眼,但今天我可不會再眼瞎了。”
他聽後臉色一沉,隨後又得意地笑了起來。
“想離婚?離婚也沒有用!”
“你那筆錢算夫妻共同財產!離婚也要分我錢!”
“離婚了正好!你帶走這死丫頭,我再找個願意給我生兒子的!”
看著這對母子貪婪醜惡的嘴臉,心中最後一絲對婚姻的留戀也徹底熄滅。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行啊,我也懶得和你們廢話,直接去民政局離婚!”
說完我回過頭看向苗苗,苗苗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爸。
緩過神來過來後,她神色堅決地看向我:
“媽!我和你走!”
我笑了,至少我不是一個人。
醫生檢查完苗苗的身體狀況後就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隨後我們一行人便打了兩輛車去了民政局。
路上苗苗不爽地開口:
“媽,我們真的要分他們一半的錢嗎?”
我冷笑一聲:
“想得美,放心吧,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不僅如此,我還得把他們那裡屬於我的錢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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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地停在了民政局前。
一下車就看見那對母子意氣風發的身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來結婚的呢。
我沒有和他們多說一句話,徑直走向了櫃檯。
由於我們雙方態度堅決,所以流程走的很快。
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拿到了離婚證。
剛拿到證他就忍不住得意地放聲大笑:
“五百萬啊五百萬!老子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真得謝謝你啊小雪!不僅給了錢還幫我把這個累贅帶走了!”
我瞥了他一眼,幾乎要笑出聲:
“什麼五百萬,還擱這做夢呢?”
“你們家不僅拿不到一分錢,家裡的那套房還得分我一半呢!”
他臉色一僵,一旁的婆婆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指著我罵:
“真是反了天了!這房子是我們家的!錢也是我們家的!你趕緊帶著那個賠錢貨滾!”
“你現在嘴硬也沒有用,給不給可不是你說了算,我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聯絡好律師了。”
“到時候上了法庭,你不給也得給!”
我嗤笑一聲,譏諷道:
“誰告訴你們那筆錢是共同財產了?”
“從始至終,那個房子的房產都屬於我一個人,更何況還是婚前的房產,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
“滾回去學學法吧法盲!你們不僅拿不到錢,還得把我那一半房子吐出來!”
聽到他們拿不到錢還得給錢,婆婆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腿一軟癱倒在地。
前夫也慌了神,他根本就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猛地扭頭看向他媽,發現他媽還一臉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後,怒吼道:
“媽!還愣著幹什麼!快打電話問問你那個律師啊!”
他媽如夢初醒,連忙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媽急切地開口:
“張律師,那個死丫頭說那個房子是什麼婚前財產,我們分不到錢,是真的嗎?!”
聽到手機對面肯定的回答後,她身體晃了晃,又急忙開口: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分到那部分錢?”
婆婆臉色難看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前夫立馬湊了上去:
“怎麼樣媽,她說的是真的嗎?!”
婆婆沉默地點了點頭,隨後向我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雪啊,媽之前都是和你鬧著玩的,你別往心裡去啊。”
前夫也徹底慌了神,他衝上前想抓住我的胳膊,被我厭惡地甩開。
“小雪!老婆!你不能這樣!我們還有苗苗!你不能這麼狠心!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目光掃過地上癱軟的婆婆和眼前這個曾經是我丈夫的男人。
“一家人?”
“苗苗差點死在你們這對母子手裡,現在跟我談一家人?晚了!”
“在你們得知有錢就露出這副貪婪嘴臉的時候,我們就不再是一家人了。”
我轉身,不再看他們一眼,拉起旁邊一直沉默的苗苗:
“苗苗,我們走。”
婆婆不知哪來的力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撲過來,想要攔住我們。
結果剛爬到一半,她那漲紅的臉就瞬間褪去了血色,肥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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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前夫的臉色瞬間被驚恐取代,連忙撲過去將其扶住。
圍觀的人群一陣騷動,有人驚呼,有人掏出手機拍攝。
我冷冷地看著地上抽搐的婆婆和手忙腳亂的前夫,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沒想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打120。”
我對旁邊看呆的苗苗說道,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苗苗回過神,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前夫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帶著怨恨,他指著我,聲音嘶啞:
“是你!是你把我媽氣成這樣的!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嗤笑一聲,拉著苗苗後退一步,避開他噴濺的口水:
“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她自己貪心不足,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要怪,就怪你們母子倆的貪婪和愚蠢。”
“財產分割協議,我會讓律師送過去的,別忘了那房子有我的一部分”
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迅速將昏迷不醒的婆婆抬上車,前夫也跟了上去。
“苗苗我們走吧。”
我拍拍苗苗的手,轉身攔下一輛計程車。
坐進車裡,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民政局那場鬧劇彷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
“她要是真癱了或者出了別的事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啊。”
苗苗靠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擔憂。
“那是他們的報應,也是他們的麻煩。”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與我們無關。她堵門害你中毒錯過高考的時候,可沒想過你的死活。”
“那個男人在醫院任由他媽胡說八道差點害死你的時候,也沒想過你是他女兒。”
“從今往後,他們母子是死是活,是富是窮,都跟我們母女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隨後的幾天裡,我們拿著那一千萬在市中心買了套新房子。
同時我也聯絡了律師進行財產分割。
就在我們忙著收拾新家的時候,手機收到了朋友發來的資訊。
婆婆經過搶救,命是保住了,但落下了嚴重的後遺症,半邊身子癱瘓,口齒不清,生活無法自理。
高昂的醫療費和後續的康復費用,像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前夫那份本就普通的工作,根本無力承擔。
更要命的是,我委託的律師雷厲風行,已經把我的財產分割協議送到了剛把婆婆接出院的前夫手裡。
家裡那點可憐的積蓄,在婆婆住院時已經消耗殆盡,現在房子面臨分割拍賣,工資卡被凍結。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慌了神,四處找人借錢來填窟窿,但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得知他們的狀況,我內心沒有一點起伏,簡單回覆了一下朋友後便關掉了手機。
這是他們應得的,他們的下場我不在乎,我只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就行了。
隨後站起身準備繼續收拾,這時屋子的門鈴響了。
苗苗跑了過去,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厭惡地皺起眉:
“媽,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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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啟門,門外站著前夫,他推著一個簡陋的輪椅。
輪椅上面坐著歪著嘴、流著口水的婆婆。
短短幾天,他彷彿老了十歲,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
婆婆則更狼狽,看到我時,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發出一聲聲怪叫,還只有一隻手能動。
前夫的聲音沙啞,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
“小雪,我們來看看苗苗,她身體好點沒?”
我沒說話,擋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絲毫沒有讓他們進門的意思。
見狀,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口冰冷的地磚上!
“小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淚俱下,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抽自己耳光,啪啪作響。
“是我混蛋!是我耳根子軟,聽了我媽的話,委屈了你和苗苗!我不是人!”
“你看我媽現在也遭報應了,已經癱了,醫生說康復要花好多錢”
“家裡真的揭不開鍋了,法院要拍賣房子,我們娘倆就沒地方住了啊!”
他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小雪,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看在苗苗的份上,你高抬貴手撤訴吧!”
“我們也不要你的錢了,至少把房子留給我們好不好!”
輪椅上的婆婆也拼命地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哀求,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苗苗站在我身後,冷冷地看著這出鬧劇,眼神里只有厭惡和鄙夷:
“現在知道求饒了?”
“奶奶堵著門不讓我去醫院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
“你預設奶奶胡說八道害我差點死在手術檯上的時候,你怎麼不認錯?”
“你們想著拿我媽的錢去養不存在的兒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們?”
前夫被苗苗的話噎得啞口無言,只能繼續跪著抽自己:
“苗苗,爸爸錯了,是爸爸鬼迷心竅,你勸勸你媽好不好!”
“我們只要房子就好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
我俯視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前夫,看著輪椅上再不復往日囂張氣焰的婆婆。
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諷刺。
“現在知道錯了?是因為沒錢了吧?”
“當初鎖保險櫃,害苗苗中毒的是誰?”
“堵著門不讓救命的是誰?”
“在醫院造謠差點害死苗苗的是誰?”
“算計我婚前財產、還想著生兒子分錢的是誰?”
“你們母子倆的後悔,不是良心發現,是走投無路!”
“法院的傳票你們收到了,該還的,該賠的,一分都不能少。”
我看著婆婆那雙充滿絕望和恐懼的眼睛,繼續說道:
“至於你,你不是最喜歡吃苦嗎?”
“現在這癱瘓在床、沒錢醫治、兒子落魄的苦,夠不夠你吃的?”
“這滋味,比起你當年硬要給我們節儉出來的苦如何?”
“好好享受吧,這都是你自找的。”
說完,我不再理會門外哭嚎哀求的兩人。
輕輕關上了門,將他們的絕望和醜陋徹底隔絕在外。
小區的人不少,剛剛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物業很快就派保安過來將門外鬼哭狼嚎的兩人帶走。
門內,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明亮。
我握緊女兒的手,眼神堅定
我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他們的苦日子,也才剛開始。
屬於他們的報應,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他們試圖討好的卑微姿態,在我和苗苗這裡,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等待他們的,只有冰冷的法律和更加艱難的現實。
這扇緊閉的門,隔開的不僅是空間,更是徹底斬斷的過去與充滿希望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