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親媽發帖問怎麼限制我在地府的消費_第一章 我確診重度抑鬱症的第三年

我死後,親媽發帖問怎麼限制我在地府的消費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墨魚

第一章

我確診重度憂鬱症的第三年,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

死後我沒有消散,而是變成了靈魂跟在媽媽身邊。

我以為她會為我的死而感到一絲愧疚和悲痛。

可她從殯儀館回來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在本地論壇發了一個帖子:

【女兒憂鬱症跳樓死了,請問燒紙錢的時候怎麼設定額度?】

【我怕她在那邊大手大腳亂花錢,把家裡的財運都敗光了。】

發完帖子,她轉頭笑眯眯地把我的死亡賠償金,全款給弟弟定了一輛保時捷。

原來,在她的眼裡,我的命,只是弟弟換豪車的首付。

既然如此,那這筆買命錢,你們誰也別想花得安穩。

01

我飄在客廳的天花板上,冷冷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媽媽。

距離我跳樓身亡,僅僅過去不到四十八小時。

我的屍體還在殯儀館冰冷的櫃子裡躺著,連骨灰都還沒來得及火化。

客廳裡沒有設靈堂,沒有掛黑白遺照,甚至連一絲悲傷的氛圍都沒有。

媽媽正戴著老花鏡,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戳著。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螢幕上是本地最大的生活論壇,她剛剛點選了傳送鍵。

帖子的標題赫然寫著:

【求助】女兒憂鬱症跳樓死了,請問燒紙錢的時候怎麼設定額度?

正文內容更是荒謬得讓人髮指:

【如題,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不懂事,非說自己得什麼憂鬱症跳樓了。】

【馬上要頭七了,按規矩得燒紙,但她生前花錢就大手大腳,買個破藥都要好幾百。】

【我怕給她燒多了,她在那邊亂花,把我們老李家的財運和她弟弟的福氣都給敗光了。】

【有沒有懂行的大師教教我,怎麼在天地銀行的支票上寫限額?或者能不能燒那種帶鎖的存錢罐,密碼只告訴我兒子?】

帖子一發出去,底下瞬間湧入了幾十條評論。

網友們都被這炸裂的標題吸引了。

【大媽,你是人嗎?女兒都死了你還惦記著限制消費?】

【這是什麼新型賽博摳門?地府的通貨膨脹你也要管?】

【心疼你女兒,攤上你這麼個媽,難怪會憂鬱症跳樓。】

看著那些罵她的評論,媽媽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撇了撇嘴。

低聲咒罵了一句:

“一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鍵盤俠,你們懂什麼?”

“錢要是都給那個賠錢貨在下面揮霍了,我兒子拿什麼娶媳婦?”

聽到這句話,我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彷彿又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一個把“重男輕女”和“極致摳門”刻在骨子裡的女人。

“媽,你弄好了沒有啊?”

弟弟李耀祖從臥室裡走出來,滿臉的不耐煩。

“保時捷那邊的銷售催我了,說那款帕拉梅拉現車就剩一臺了,今天不交定金就沒了。”

媽媽一聽,立刻放下手機。

原本刻薄的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她手忙腳亂地開啟手機銀行。

“哎喲我的乖兒子,媽這就給你轉賬!”

“那個賠錢貨雖然死得晦氣,但好歹公司那邊怕事情鬧大,賠了八十萬的人道主義撫卹金。”“加上她卡里自己攢的十萬塊錢,剛好夠給你付個全款!”

李耀祖湊過去看了一眼餘額,滿意地笑了。

“算她死得有點價值,不過媽,她那晦氣事兒你趕緊處理乾淨,別影響我下個月相親。”

“還有,頭七隨便燒點報紙得了,買冥幣還得花錢呢。”

媽媽聽後,心疼地摸了摸李耀祖的臉。

“媽知道,媽心裡有數。”

“為了供她讀那個破大學,家裡吃了多少虧,現在她把命還給咱們,也是應該的。”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對母子其樂融融地瓜分著我的“買命錢”。

靈魂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我以為死亡是解脫。

卻沒想到,死亡只是他們榨乾我最後一滴血的開始。

我死死地盯著媽媽那張笑開花的臉。

她不知道,我卡里的那十萬塊錢,是我為了治病,每天吃著清水掛麵,接了無數個深夜外包私活,一分一毫攢下來的救命錢。

而那八十萬的賠償金......

我冷笑了一聲。

媽,你真以為,那八十萬你能拿得那麼順利嗎?

02

看著媽媽毫不猶豫地把九十萬轉給李耀祖,我的思緒被拉回了生前最黑暗的那段日子。

我得憂鬱症,不是因為工作壓力,也不是因為感情受挫。

而是被我這個好媽媽,硬生生逼出來的。

從小到大,在這個家裡,我就是一個透明的血包。

李耀祖吃的是進口奶粉,我喝的是米湯。

李耀祖穿的是名牌球鞋,我穿的是親戚家撿來的舊衣服。

這些我都能忍。

我拼了命地讀書,考上好大學,找了份高薪工作。

我以為只要我能賺錢了,媽媽就會多看我一眼,就會承認我也是她的驕傲。

我每個月工資一萬五,她雷打不動地要走一萬四。

美其名曰“替我存嫁妝”。

實際上全貼補了李耀祖的吃喝嫖賭。

直到三年前,我因為長期的高壓和情感忽視,確診了重度憂鬱症。

醫生拿著診斷書,嚴肅地告訴我,必須立刻進行藥物干預和心理治療。

否則會有嚴重的自殺傾向。

那天,我拿著診斷書,第一次在媽媽面前崩潰大哭。

我求她,求她把我的工資卡還給我,我要治病。

至今都記得她當時的眼神。

沒有心疼,沒有震驚,只有濃濃的厭惡和算計。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麼憂鬱症?我看你就是矯情!就是不想往家裡交錢了編出來的藉口!”。

“現在的小年輕,動不動就抑鬱,我看就是吃飽了撐的。”

“你弟弟馬上要買婚房了,首付還差三十萬,你這個時候跟我說你要花錢治病?你安的什麼心!”

在她的邏輯裡,我的痛苦是裝的,我的病是浪費錢的藉口。

後來,我實在扛不住了,以斷絕關係為威脅,強行拿回了工資卡,開始自己買藥吃。

那種進口的抗抑鬱藥,一盒要六百多塊錢,一個月得吃三盒。

吃了藥,我的情緒確實穩定了很多,我以為我能慢慢好起來。

可是,我低估了媽媽的惡毒。

半年前,我發現我的藥效越來越差,整夜整夜地失眠,幻聽。

站在陽臺上時,總有一個聲音在腦海裡瘋狂地叫囂著“跳下去”。

我以為是病情惡化了。

直到我死後的第一天,我飄回我租住的公寓,看到媽媽正在翻箱倒櫃地找我的銀行卡。

她從我的抽屜裡翻出了那幾個熟悉的藥瓶。

然後得意洋洋地對電話那頭的李耀祖說。

“兒子,你放心,那死丫頭卡里的錢肯定不少。”

“她之前非要買那個什麼進口藥,一盒六百多,我趁她不注意,把裡面的藥片全換成了兩塊錢一瓶的維生素C。”

“剩下的真藥,我拿去二手藥販子那裡半價賣了,剛好給你買了最新款的電腦。”

那一刻,我作為靈魂,竟然感受到了比跳樓時還要劇烈的痛楚。

原來,我不是病情惡化。

我是被我的親生母親,親手切斷了生路。

她為了給兒子買一臺打遊戲的電腦,偷換了女兒救命的抗抑鬱藥。

她眼睜睜地看著我一天天枯萎,看著我眼底的光徹底熄滅。

看著我最終走向那個二十八樓的陽臺。

她不僅不覺得愧疚,反而覺得她拆穿了我的“謊言”,省下了一大筆錢。

“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媽媽喜滋滋地跑去開門,是快遞員送來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塑膠袋。

“李女士是吧?您在網上訂購的喪葬用品到了,麻煩簽收一下。”

媽媽簽了字,把那個散發著劣質油墨味的塑膠袋拖進客廳。

李耀祖捂著鼻子嫌棄地躲開。

“媽,你買的什麼破爛玩意兒,這麼臭?”

媽媽神秘兮兮地開啟袋子,裡面是一堆粗製濫造的黃紙,連印花都模糊不清。

“你懂什麼,這是媽在網上找的‘冥界拼夕夕’批發的瑕疵品紙錢,九塊九包郵,整整五十斤呢!”媽媽得意地炫耀著她的精打細算。

我看著那一堆連天地銀行公章都印歪了的廢紙,心裡泛起一陣徹骨的寒意。

她連給我燒的紙,都要買瑕疵品。

但這還不是最絕的。

媽媽從茶几底下翻出一支紅色的記號筆,趴在地上,開始在那一疊疊劣質紙錢上寫字。

我飄下去一看,上面赫然寫著:

【此款項僅限李招娣在陰間購買最低標準窩頭使用,剩餘額度自動轉入陽間李耀祖賬戶。】

【保佑李耀祖發大財,若李招娣敢私自挪用,必遭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她竟然在紙錢上,給我寫了一份陰陽兩界的“霸王條款”。

03

看著那一行行刺眼的紅字,我竟然連憤怒的情緒都快要被抽乾了。

只剩下一種荒誕到極致的悲哀。

“媽,你寫這些有用嗎?下面的人認不認啊?”

李耀祖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隨口問道。

“怎麼不認?我是她老孃,我生了她,她的命都是我的,她的錢當然也得聽我的!”

媽媽理直氣壯地把寫好字的紙錢捆起來,繼續道:

“大師說了,只要用紅筆寫上生辰八字和咒語。”

“這錢她在那邊就只能看著,一分都花不出去,全得變成你的福報!”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等頭七把這些燒了,你的新車也提回來了,咱們家這日子就算是徹底熬出頭了。”

熬出頭了?

是啊,吸乾了我的血,踩著我的屍骨,你們的日子確實該“紅火”了。

就在這時,媽媽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語氣接起電話。

“喂?是保險公司嗎?哎喲......我可憐的女兒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公事公辦的男聲。

“關於您女兒生前購買的那份意外身故保單,我們這邊有一些情況需要向您核實。”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聲音拔高了八度。

“核實什麼?我女兒人都死了,你們是不是不想賠錢?”

“我告訴你們,不能這麼欺負老百姓!”

調查員的聲音依舊冷靜。

“王女士您先別激動。”

“保單的理賠金額是兩百萬,因為金額巨大,且被保人屬於非正常死亡。”

“按照流程,我們必須進行詳細的背景調查,另外......”

調查員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我們在核對保單資訊時發現,李招娣在半個月前,突然更改了保單的唯一受益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客廳裡。

媽媽臉上的假哭瞬間僵住了。

李耀祖也猛地抬起頭,連手機遊戲都顧不上玩了。

媽媽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你說什麼?更改受益人?”

“不可能,我是她親媽,她死了錢不給我給誰?她改給誰了?”

調查員的語氣依然十分平靜。

“抱歉,王女士,在理賠程式走完之前,受益人的資訊是保密的。”

“下午兩點,我會帶法務人員去您家裡進行實地走訪,請您務必在家配合。”

“如果調查發現被保人的死亡存在人為誘導或隱情,我們將會報警處理。”

說完,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兩百萬。

對於這個極度貪婪的女人來說,這三個字就像是吊在驢面前的胡蘿蔔。

現在卻突然告訴她,胡蘿蔔可能被別人吃了。

李耀祖的眼睛都紅了,呼吸急促

“媽......兩百萬啊......”

“那死丫頭居然揹著我們買了這麼大的保險。”

“她把錢給誰了?是不是給外面的野男人了?”

媽媽猛地一拍桌子,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扭曲在一起。

“她敢!”

“她是我生的,她的錢一分一毫都必須是我們老李家的。”

看著他們像瘋狗一樣衝進我的房間,翻箱倒櫃。

我飄在半空中,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媽,你以為我這半年吃著維生素C,每天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時候,什麼都沒做嗎?

我知道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可我也知道。

一旦我死了,你們一定會像水蛭一樣撲上來,吸乾我最後一點價值。

所以,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一份足以讓你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大禮。

04

下午兩點,門鈴準時響起。

門外站著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

走在前面的是保險公司的調查員,後面跟著一位面色嚴肅的律師。

媽媽立刻換上了一副悽慘的面孔,眼淚說來就來。

一邊抹眼淚一邊把人迎進屋。

“調查員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女兒死得太慘了。”

“她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一時想不開......”

“你們可不能因為她改了什麼受益人,就不認賬啊!”

李耀祖也湊在一旁,裝出一副悲痛的樣子。

“是啊,我姐平時最疼我了,她肯定是病糊塗了才亂改的。”

“那錢本來就該留給我媽養老用。”

調查員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演,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了公文包。

“王女士,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核實李招娣女士生前的精神狀態和用藥情況。”

調查員拿出一份檔案,目光銳利地掃過媽媽的臉。

“根據醫院的記錄,李女士患有重度憂鬱症,需要長期服用一種進口抗抑鬱藥物。”

“可法醫在屍檢報告中指出,李女士體內並沒有檢測到該藥物的有效成分。”

“相反,她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維生素C。”

“這意味著,她在死前至少有半年時間,處於被迫停藥的狀態。”

“這種突然的斷藥,是導致她病情急劇惡化並最終自殺的直接誘因。”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開始瘋狂閃躲。

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我怎麼知道,她自己不吃藥,關我什麼事,肯定是她為了省錢......”

聽到這,一旁的律師冷冷地插話了。

“可是我們走訪了李女士生前居住的公寓監控,以及附近的二手藥材回收市場。”

“我們找到了您半年來,每個月定期去藥販子那裡出售藥品的交易記錄和監控錄影。”

律師將幾張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拍在茶几上。

照片上,媽媽正笑得一臉貪婪地,把我的救命藥遞給藥販子。

以及手裡數著鈔票的照片。

李耀祖轉動著眼珠,隨後蹭地一下,猛然站起來。

他裝作不可置信地看著媽媽。

“媽,你怎麼能把姐的藥賣了?”

面對李耀祖的倒戈,媽媽徹底慌了。

她伸著手,試圖去抓那些照片。

“我......我那是為了給你湊錢買電腦啊!”

“她吃那個藥根本沒用,我這是為了節約......”

真相大白,調查員的聲音愈發冰冷。

“王女士,您的行為已經涉嫌故意傷害和遺棄罪。”

“如果警方介入,還將面臨牢獄之災。”

媽媽徹底崩潰了。

像個潑婦一樣在客廳裡撒潑打滾。

“你們胡說,我是她媽,我管教我女兒犯法嗎?”

“錢是我的,那兩百萬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就在這時,客廳裡那臺關閉的智慧電視,突然自己亮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向電視螢幕。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蒼白消瘦,又毫無生氣的臉。

那是我。

這是我設定好的定時傳送郵件。

只要我超過四十八小時沒有登入某個特定賬號,這封郵件就會自動觸發。

將影片投屏到我生前繫結的所有智慧裝置上。

並同步傳送給我的公司、朋友、以及本地的媒體郵箱。

影片裡的我,坐在二十八樓的陽臺邊緣,風吹亂了我的頭髮。

我看著鏡頭,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

卻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客廳裡。

“大家好,我是李招娣,當你們看到這段影片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我不是死於憂鬱症,我是死於我親生母親的謀殺。”

電視螢幕裡,我緩緩舉起了一個透明的塑膠瓶。

裡面裝滿了廉價的維生素C藥片。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王翠花,你以為你偷換我的藥,我不知道嗎?”

“我只是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反抗了,但我也不會讓你如願。”

媽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指著電視機尖叫起來。

“關掉,快把它關掉!”

“見鬼了,耀祖,快把插頭拔了!”

李耀祖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靠近電視。

影片裡的我繼續說道。

“那份兩百萬的意外險,是我在確診憂鬱症第一年買的。”

“半個月前,我更改了受益人,我把它全額捐贈給了‘全國憂鬱症女性互助基金會’。”

我停頓了一下,眼神彷彿穿透了螢幕,死死地盯住了客廳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我在跳樓前,已經向警方實名舉報了李耀祖參與網路賭博和洗錢的證據。”

“王翠花,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寶貝兒子和錢嗎?”

“現在,錢沒了,你兒子也要進去了。”

“而你,將帶著逼死親生女兒的罪名,在所有人的唾罵中,活進地獄裡。”

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光芒,透過窗戶,冷冷地打在媽媽那張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我飄在天花板上,看著警察破門而入。

看著媽媽癱軟在地,發出了死後最暢快的一聲大笑。

媽,我在地府的消費你限制住了。

但你在陽間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