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要先生孩子再領證,可他卻和白月光偷偷領證_第二章 05我的話音落下

第二章

05.

我的話音落下,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黎星若站在臺下,見我死到臨頭還在故作鎮定,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挑釁。

她摸著肚子,柔弱中帶著得意地看著我,彷彿在宣告自己的全面勝利。

“不僅如此,我還懷孕了,是宴禮的孩子。”

聽到這,我更加想笑。

而齊宴禮也愣在了原地。

我沒有施捨給黎星若半個眼神。

轉過身,徑直走到宴會廳的控制檯前,將手中的隨身碟插了進去。

下一秒,原本播放著齊宴禮和黎星若親密照的大螢幕驟然一變。

一張蓋著三甲醫院公章、帶有齊宴禮親筆簽名的醫療報告赫然顯現!

“大家看清楚了!”

我伸手指著螢幕上放大的字樣,一字一頓道。

“這是齊宴禮先生在五年前做的結紮手術報告。為了迎娶我,或者說,為了履行他口中‘生不出孩子不能領證’的齊家家規,他瞞著所有人,在婚前就親手切斷了生育能力。”

全場譁然!齊老爺子震驚得直接站了起來,顫抖著指向齊宴禮。

“你......你結紮了?!”

齊宴禮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竟然會拿到這份被他列為最高機密的醫療報告。

但還沒結束,螢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變成了齊宴禮和黎星若的結婚證細節對比。

以及我和齊母五年前簽署的協議書,甚至還有齊宴禮涉嫌重婚罪的法律條文分析。

“既然齊總五年前就結紮了。”

我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瞬間褪去血色的黎星若。

“那麼請問黎小姐,你手裡這份剛滿兩個月的孕檢單,懷的到底是誰的種?難不成,齊總能在結紮五年後,為你表演一次無性繁殖的神蹟嗎?”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宴會廳裡。

記者們的長鏡頭瞬間對準了黎星若,閃光燈瘋狂地捕捉著她臉上的驚恐與絕望。

“不......不是這樣的!宴禮,你聽我解釋!”

黎星若慌亂地搖頭,腳下一軟,直接癱軟在地上。

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齊宴禮為了不跟我生孩子,竟然對自己狠到這種地步。

而她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她在國外和一個家暴男鬼混時留下的野種。

“啪!”

一聲清脆動聽的巴掌聲響徹臺前。

齊母踩著高跟鞋,衝上去狠狠一耳光甩在黎星若臉上,保養得當的面容因為憤怒而徹底扭曲。

“賤人!竟敢拿個野種來騙我齊家的財產!”

“晚凝!晚凝你聽我說!”

齊宴禮此時徹底崩潰了,大螢幕上的重婚罪指控和結紮真相讓他淪為全城最大的笑柄。

他慌亂地衝上去想要抓住我的胳膊。

“我愛你,我知道錯了!你別走!”

“愛我?”

我嫌惡地甩開他的手,力道大得讓齊宴禮一個踉蹌。

我從容地摘下手上那枚象徵著五年屈辱的鑽戒,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紅酒杯裡。

紅酒濺了齊宴禮一身,狼狽不堪。

“齊宴禮,這五年,算我餵了狗。”

我在全場震驚以及齊宴禮的絕下,踩著高跟鞋,宛如得勝的女王一般,優雅地向大門外走去。

06.

齊氏老宅外,夜涼如水。

身後的宴會廳裡依然隱隱傳來齊老爺子的怒吼聲和黎星若的哭喊聲,但那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剛走到大門口,一隊由八輛黑色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已經整齊劃一地停在了臺階下。

車門同時開啟,一眾身穿黑色西裝戴著藍牙耳機的保鏢迅速列隊,神色恭敬。

為首的老管家緊走幾步,彎下腰,雙手遞上一件奢華的黑色水貂大衣,披在我單薄的肩膀上。

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心疼與恭敬。

“大小姐,您受委屈了。老爺和夫人一直在家裡等您,車已備好,我們回家。”

“辛苦了,林叔。”

我的聲音不再有面對齊家人時的偽裝與隱忍,透著一股骨子裡的矜貴與冷傲。

我彎腰坐進流線型的車廂內,車隊在無數聞風趕來的媒體記者震驚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隔天全城的財經頭條才徹底引爆。

我根本不是什麼無依無靠、為了攀附豪門甘願無證同居五年的卑微孤女。

我是隱世頂奢豪門,掌控著全球航運與科技命脈的謝氏集團唯一的掌上明珠!

五年前,我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少女暗戀,隱瞞了通天的身份,用最平凡的姿態陪在齊宴禮身邊。

甚至為了迎合齊宴禮所謂的素雅低調,收斂了所有的鋒芒。

回到謝家莊園的當晚,我就徹底撕碎了那些寡淡的偽裝。

翌日清晨,謝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

當我再次出現在公眾視野時,換上了一身剪裁利落,氣場全開的暗紅色職場西裝。

謝氏集團董事長當眾宣佈,正式將家族核心的跨國業務交由我全權接管。

坐在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我端起秘書遞上的黑咖啡,看著落地窗外渺小的城市街景。

“通知下去,全面切斷謝氏旗下所有子公司與齊氏集團的合作。順便,讓法務部動作快點,我要讓齊宴禮在重婚罪的判決書上,簽得清清楚楚。”

那個卑微隱忍的齊太太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齊宴禮高不可攀的謝總。

07.

壽宴過後的第三天,齊家徹底淪為了全城的茶餘飯後的笑柄。

黎星若懷了野種企圖逼宮的醜聞傳遍了貴婦圈。

齊宴禮哪怕再噁心,也只能在齊老爺子的逼迫下,鐵青著臉將哭鬧不止的黎星若掃地出門,並迅速向法院起訴離婚。

可是,黎星若怎麼可能輕易放手,每天在齊氏大樓下圍追堵截,鬧得雞飛狗跳。

當齊宴禮渾身疲憊地回到那個曾經和我住了五年的別墅時,迎接他的只有滿屋的冰冷與死寂。

屋子裡所有屬於我的東西,衣服、護膚品,甚至連一隻水杯,都已經被搬得乾乾淨淨。

整個房子空曠得可怕,再也沒有了下班時溫熱的飯菜,和那盞永遠為他留著的暖光燈。

齊宴禮失魂落魄地走進廚房,卻突然在流理臺的角落裡,看到了一碗已經乾涸,甚至隱隱發黴的黑色藥汁。

那是壽宴前一天,他逼著我喝下的調理身體的苦藥。

齊宴禮顫抖著手端起那隻碗,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進去。

他突然想起我喝藥時那平靜到麻木的眼神,想起我五年來無數次因為扎針痛得臉色發白,卻還笑著安慰他的模樣。

“晚凝......晚凝我錯了......”

齊宴禮痛苦地跪倒在地,緊緊抱住那隻空碗,哭得撕心裂肺。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為了一個自以為是的白月光,究竟弄丟了這世界上唯一毫無保留愛著他的至愛。

他瘋狂地撥打我的電話,傳來的卻只有冰冷的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忙......”

他換了無數個號碼,發了無數封郵件,全部石沉大海。

一個月後,一場頂奢的國際商業酒會在本市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舉行。

齊宴禮動用了無數關係,才勉強拿到一張入場券,企圖在酒會上尋找拯救瀕臨破產的齊氏的轉機。

然而,當他剛踏入會場,就看到人群中央,被眾星捧月般圍在核心的那抹耀眼身影。

我穿著一身純黑色的露背晚禮服,端著香檳,舉手投足間盡是掌握一切的氣場。

我舉杯淺笑,身旁的謝氏保鏢拉起了一道絕對安全的隔離帶,讓任何心懷不軌的人都無法靠近半分。

“晚凝!晚凝!”

齊宴禮理智全失,瘋了一般撥開人群衝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我三米之內,四個身材魁梧眼神冰冷的謝氏保鏢已經如同一堵鐵牆般橫在他面前,將他死死攔下。

我聽到動靜,視線淡淡地掃了過來,卻如同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沒有半分停留,轉過身繼續與旁邊的外賓用流利的英文交談。

“謝總,需要處理掉嗎?”

保鏢低聲詢問。

我連頭都沒回,語氣淡淡道:

“別讓垃圾髒了會場的地毯。”

08.

酒會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

齊宴禮被保鏢無情地轟出了酒店大門,狼狽地跌落在冰冷的雨地裡。

西裝溼透,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髮型此刻黏在額頭上,再無半點京圈太子的矜貴。

他沒有走,就這麼死死地跪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下,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身體。

手裡死死攥著一張前不久由法院判決下來的離婚證。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店旋轉門緩緩開啟。

我在四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老管家林叔替她撐著一把巨大的黑色雨傘,遮擋住了漫天的風雨。

齊宴禮見狀,連滾帶爬地撲到我的高跟鞋前,想要伸手去抓我的裙襬,卻被保鏢一腳踢開。

他顧不得疼痛,跪在地上高高舉起那張離婚證,大聲痛哭道:

“晚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已經跟黎星若徹底離婚了!我現在就是自由身,我們現在就去領證!齊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我求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搖尾乞憐的男人。

雨水順著我的傘沿滴落,在兩人之間劃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我緩緩蹲下身,伸出纖細的手指,挑起齊宴禮的下巴,嘴角的冷笑比這漫天的冰雨還要刺骨。

“齊太太?”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輕嗤笑了一聲。

“齊宴禮,你是不是腦子被雨淋壞了?一個涉嫌重婚罪,婚前欺詐,甚至馬上就要破產的法盲渣男的妻子,你以為我很稀罕?”

我直起身體,接過林叔遞過來的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剛碰過齊宴禮下巴的手指,隨後將紙巾輕飄飄地扔在齊宴禮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現在是謝氏集團的最高執行總裁。我動動手指就是百億的專案,你覺得,你口中那個分文不值的‘齊太太’頭銜,配得上我現在的身價嗎?”

齊宴禮臉色慘白,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林叔,通知各部門,收網咖。”

我轉過身,鑽進了早已等候的勞斯萊斯車廂內。

隨著車門關上,謝氏集團在商界掀起的狂風暴雨正式向齊氏砸下。

原本因為我在背後默默扶持,給予暗中資金注入才勉強維持光鮮的齊氏集團,在謝家全面撤回所有資源切斷所有供應鏈的二十四小時內,股價瞬間跌停。

那些曾經看在謝氏面子上與齊家合作的供應商,紛紛上門討債,齊氏的商業大廈,在瞬間分崩離析。

09.

失去了謝氏集團長達五年的隱形庇護與資金兜底,齊氏集團內部原本被掩蓋得極好的爛賬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由於我直接向監管部門提交了核心審計報告,齊氏集團涉嫌鉅額偷稅漏稅、非法集資以及挪用公款的資金漏洞徹底爆發。

稅務局和經偵科的調查組直接進駐齊氏大樓,封鎖了所有賬目。

曾經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齊母,此刻早已沒有了往日的貴婦風範。

她踩著斷了跟的高跟鞋,不顧保鏢的攔阻,披頭散髮地堵在謝氏集團的大樓門前。

當看到我的車駛來時,齊母撲通一聲跪倒在車輪前,一邊扇著自己耳光一邊號啕大哭。

“晚凝啊!千錯萬錯都是齊宴禮的錯!媽當年也是為了齊家的香火啊!你陪了宴禮五年,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夫妻情分嗎?你救救齊氏吧,老爺子已經氣得進重症監護室了啊!”

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隙,我冰冷的墨鏡後不帶半點溫度。

“齊女士,五年前你跟我定規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情分?用完我就扔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情分?現在的齊氏,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求我不如求警察。”

車窗無情地升起,保鏢直接將哭喊的齊母如同垃圾般拖開。

而另一邊,賊心不死的黎星若眼見齊家徹底靠不住,為了撈最後一筆快錢,竟然在社交平臺上釋出了一篇洋洋灑灑的萬字小作文。

在小作文裡,她將自己包裝成一個被豪門大少欺騙感情的可憐原配,指責我倚仗謝氏的權勢仗勢欺人,破壞她和齊宴禮的真愛,甚至逼得她流產。

網路輿論瞬間發酵,無數不明真相的鍵盤俠開始跟風網暴我。

然而,這篇小作文在網上存活了不到半個小時。

謝氏集團官方賬號直接甩出了一套重磅組合拳。

第一,法院對齊宴禮和黎星若重婚罪的正式立案起訴書。

第二,黎星若在國外與多名男性鬼混的私密影片與開房記錄。

第三,那張由權威機構出具的、證明黎星若肚子裡胎兒DNA與齊宴禮完全不匹配的野種流產單與結紮手術對比圖。

鐵證如山,網路輿論瞬間呈海嘯般反轉。

“我的天,這女的居然拿別人的野種去敲詐結紮了的渣男!”

“真千金太慘了吧,白白被噁心了五年!”

黎星若和齊宴禮徹底淪為了全城乃至全國最大的茶餘飯後的笑柄,真正的社會性死亡。

黎星若因為涉嫌敲詐勒索被警方連夜逮捕,而齊宴禮也因重婚罪和數額巨大的商業犯罪,在齊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的當天,被戴上手銬。

在無數記者的美光燈下被警方帶走調查。

10.

三個月後,最高人民法院對齊氏集團案做出了終審判決。

齊氏集團正式破產清算,所有資產收歸國有或用於抵債。

齊宴禮因犯重婚罪、職務侵佔罪、偷稅漏稅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冰冷潮溼的牢房裡,光線昏暗。

齊宴禮穿著一身囚服,頭髮被剃光,整個人瘦得脫了形,眼裡再沒有了當年京圈太子的半分意氣風發。

牢房角落裡的老舊電視機裡,此刻正在播放著一則轟動全球的財經新聞。

【下面播報一條重要訊息,謝氏集團新任掌門人謝晚凝女士,於今日成功完成了對全球最大航運集團的百億收購案,正式開啟了謝氏在新能源航運領域的新紀元】

畫面裡的我,站在金碧輝煌的國際釋出會釋出臺上。一身定製的白色西裝,璀璨的鑽石耳環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

面對無數外國記者的長槍短炮,我說著一口流利優雅的英文,自信談笑,光芒四射得讓人不敢直視。

齊宴禮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眼淚混著悔恨的口水,順著佈滿胡茬的下巴不斷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突然想起來,五年裡,每個冬天的深夜,這個站在世界之巔的女人,都會縮在沙發上,用冰涼的小手捂著他的臉,溫柔地詢問他。

“宴禮,餓不餓,我給你煮了面”。

那時候我滿眼都是他,為了他放棄了整個世界的榮華富貴。

而他卻親手把這世上最熾熱最珍貴的愛,扔進了臭水溝裡。

“晚凝......晚凝......”

齊宴禮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嗚咽,用頭瘋狂地撞擊著鐵柵欄,可四周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的鐵窗和無盡的黑暗。

他將在接下來的十五年,乃至他的餘生裡,永遠活在悔恨的無間地獄中。

與此同時,謝氏大廈頂層辦公室。

清晨的第一縷朝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端著咖啡站在窗前,看著腳下繁忙而浩瀚的城市。

秘書敲門進來,恭敬地遞上一份報紙。

“謝總,齊氏的資產已經全部清算完畢,齊宴禮今天正式入獄。”

我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份報紙一眼,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

“扔了吧,以後這種毫無價值的垃圾新聞,不用送進我的辦公室。”

“是,謝總。”

秘書恭敬地退了出去,將報紙丟進了垃圾桶。

我迎著燦爛的朝陽,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過去的那五年,我隱瞞身份去愛一個人,結果卻撞得頭破血流。

不過沒關係,對我而言,那跌宕起伏的五年卑微感情,不過是我漫長且全盛的人生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記響亮的響屁而已。

聲音很大,甚至有點噁心,但過去了,也就僅僅只是僅此而已了。

遠方的地平線上,朝陽正徐徐升起。

屬於我自己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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