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聯手發小做局害我,我靠太爺爺反殺了_第10章 三年後
第10章
三年後,我帶著母親搬進了新家。
那場牌局凍結的錢,經調查後分別退回原賬戶。
我沒有拿走不屬於自己的房產,也沒有靠賭局發財。
可太爺爺說的財運,似乎真的落到了我身上。
低價買下的老房恰好納入城市改造。
隨手購入的幾隻穩健股票接連上漲。
父親留下的玉料請人重新鑑定,竟是被灰皮包裹的上等翡翠。
我把收益的一部分捐給了反詐救助專案。
剩下的錢,用來給母親養老,也開了一間小小的玉器修復工作室。
晏遲成了工作室的常客。
第一次來,他送來一塊斷成兩截的平安扣。
“能修嗎?”
“可以,不過會留痕。”
“留痕沒關係。”
他看著我。
“真正珍貴的東西,不需要假裝從沒受過傷。”
那塊平安扣修了七天。
我們的感情,卻慢慢走了兩年。
他不會在我難受時要求我懂事,也不會用一句為你好替自己開脫。
母親住院複查,他推掉休息陪了一整天。
工作室漏水,他凌晨帶著工具趕來。
每件事都不轟烈,卻件件落到了實處。
求婚那天,他沒有安排人群和鮮花。
只是先把財產協議放到我面前。
“你的歸你,我的可以共有。”
“如果你不想結婚,我們也可以一直談戀愛。”
“選擇權永遠在你。”
胸口的玉佩微微發熱。
太爺爺笑罵,
“這個還像點樣子。”
婚後第一年,晏遲陪我去老街挑修復工具。
拐過巷口,一個穿著外賣工作服的男人突然攔住去路。
是裴敘白,他瘦了很多。
額角處多了道疤,鞋邊沾著泥水。
聽說他賠完公司損失後,又替聞曉雪承擔了留下的部分債務。
裴母賣掉老家的房,搬進親戚閒置的車庫。
聞曉雪因多項違法行為受到處罰,出獄後再沒出現。
翟昀幾人則徹底與裴敘白反目。
老家的親友提起他們,只剩一句自作自受。
裴敘白看見我隆起的小腹,眼圈突然紅了。
“霜霜,我每天都在後悔。”
“如果那晚我沒有去酒店,如果我攔住他們,我們的孩子是不是也快出生了?”
晏遲側身擋在我面前。
“請離我妻子遠一點。”
裴敘白攥緊手裡的保溫箱。
“這是我和她的事。”
“你憑什麼替她說話?”
“憑她願意讓我站在這裡。”
晏遲沒有提高聲音,卻將我護得嚴嚴實實。
裴敘白雙眼通紅的看著我。
“唐霜霜,五年感情,你真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已經這麼慘了。”
“你怎麼能狠心到一次機會都不給我?”
巷口風聲很輕。
胸前的玉佩傳來最後一點溫度。
我從晏遲身後走出半步。
“裴敘白,你算計我的房子,縱容別人羞辱我,揹著我和聞曉雪開房。”
“你做盡傷害我的事,卻反過來問我怎麼狠心。”
“你這種人,是怎麼好意思的?”
裴敘白張了張嘴,最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晏遲握住我的手,帶我繞過他。
走出巷口時,玉佩忽然輕輕裂開一道細紋。
太爺爺的聲音變得遠了。
“丫頭,往後有人真心疼你,太爺爺也放心了。”
“記住,財運不是讓你贏走別人的東西。”
“是讓你有底氣離開錯的人,把日子過好。”
掌心貼上玉佩,再沒有溫度傳來。
陽光落在修補過的平安扣上,金色紋路清晰可見。
身後,裴敘白仍站在原地。
晏遲替我擋住迎面的風,低頭問,
“累不累?”
“有一點。”
“那就慢慢走。”
他放緩腳步,始終握著我的手。
後來我才明白,真正的幸運從來不是逢賭必贏,也不是天降橫財。
而是在被辜負之後,仍有勇氣守住底線;在看清虛假的愛之後,依然相信世上存在真心。
人生不是牌局。
愛更不是籌碼。
值得的人不會逼你押上一切證明忠誠。
他只會牽住你的手,陪你一步一步,把曾經輸掉的安全感重新贏回來。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