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葬當日,情人奪盡家產_第2章 5陸總
第2章
5
“陸總,‘沉船計劃’已全面啟動。”
電話那頭傳來京海資本執行長恭敬的聲音。
“三分鐘後,陸氏集團的資金鍊將徹底斷裂。”
“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一輛低調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我面前。
司機撐開黑色的雨傘。
助理拉開車門。
“陸總,衣服準備好了。”
我脫下那身溼透的髒衣服。
換上剪裁得體的高定職業裝。
坐在寬敞的後排,我開啟平板電腦。
螢幕上顯示著陸氏集團頂層宴會廳的監控畫面。
此時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楚宇正在舉辦盛大的慶功宴。
他穿著那身紅西裝,端著香檳杯。
在人群中談笑風生。
白星穿著一身高定禮服,緊緊貼在他身邊。
“宇哥,以後我就是總裁夫人了。”
白星嬌滴滴地舉起酒杯。
楚宇大笑。
“那是當然,整個京海市以後都要看我的臉色!”
賓客們紛紛上前敬酒。
場面極度奢華。
就在這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財務總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他臉色慘白,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楚總!不好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楚宇面前。
聲音抖得像篩糠。
“京海資本突然宣佈撤資!”
“我們的十個核心專案全部停擺!”
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宇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撤資?”
他一把揪住財務總監的衣領。
“他們憑什麼撤資!我可是陸家的合法繼承人!”
話音未落。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幾名穿著制服的銀行高管帶著法務人員大步走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京海市最大商業銀行的行長。
“楚宇先生。”
行長面無表情地拿出一份檔案。
“您剛剛簽署了全面接收協議。”
“現在請立刻償還三百億的到期債務。”
“否則我們將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楚宇手裡的香檳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什麼三百億?”
“你們是不是瘋了!”
6
“不可能!”
楚宇像個瘋子一樣咆哮。
“陸氏集團賬上明明還有一百億的現金流!”
他死死揪住財務總監的衣領。
面容扭曲得可怕。
財務總監哭喪著臉。
“那一百億昨天就被陸清妍以‘海外投資失敗’的名義平賬了!”
“現在賬上全是虧空!”
“而且您籤的那份檔案,把所有隱藏債務都轉移到了您的個人名下!”
楚宇如遭雷擊。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白星在一旁臉色慘白。
他偷偷鬆開楚宇的手臂。
悄悄往人群后面退去。
“不......這不可能......”
楚宇慌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瘋狂撥打那些以前稱兄道弟的狐朋狗友的電話。
“喂?王總,借我點錢週轉一下......”
“嘟嘟嘟——”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
他又打給另一個人。
“李總,陸家別墅抵押給你,借我五十億......”
“楚宇,你還不知道嗎?陸家別墅早就被京海資本凍結了!”
電話那頭傳來嘲諷的聲音。
楚宇徹底崩潰了。
他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陸清妍!是那個賤人搞的鬼!”
他紅著眼睛衝出宴會廳。
想要去找我算賬。
可剛跑到一樓大堂。
就被一群黑壓壓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那是陸氏集團的上百個供應商。
他們手裡舉著欠條。
群情激憤。
“還錢!楚宇還錢!”
“你簽了接收檔案,這筆賬就該你還!”
楚宇被人群推搡著。
名貴的西裝被扯得破爛不堪。
白星躲在大柱子後面。
聲音發抖。
“宇哥,要不我們先跑吧?”
楚宇轉過頭。
死死盯著他。
“跑?”
“我憑什麼跑!我是陸家的主人!”
“我要去弄死那個賤人!”
7
“楚先生,這裡是私人領地。”
“請您立刻離開。”
京海資本總部大廈一樓。
楚宇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來。
剛進門就被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還在拼命掙扎。
“放開我!我要見你們老闆!”
“我是陸氏集團的總裁!我要見他!”
叮——
專屬電梯的門緩緩開啟。
我踩著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大黃已經被治好了腿。
戴著一條金色的定製項圈。
乖巧地跟在我身邊。
它看到楚宇,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楚宇艱難地抬起頭。
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了看我身後的頂級律師團。
又看了看那些對我畢恭畢敬的保鏢。
“你不是被趕出去了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重新認識一下。”
我微微傾身。
聲音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
“京海資本幕後控股人,陸清妍。”
楚宇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拼命搖頭。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你明明是個一無所有的廢物!”
他突然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瘋狂地大叫起來。
“陸清妍!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爸最愛的是我!”
“他把一切都給了我!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看著他那副醜陋的嘴臉。
忍不住冷笑出聲。
“我爸愛你?”
我從助理手裡接過一份檔案。
直接砸在他臉上。
“他不過是把你當成一條擋箭牌。”
“用來掩蓋他當年挪用公款的罪證罷了。”
8
“不......這不是真的!”
楚宇顫抖著手。
翻開那份檔案。
裡面是我父親二十年前留下的親筆日記影印件。
每一頁都寫得清清楚楚。
父親根本不愛他。
當年陸氏集團面臨財務危機,父親挪用公款被查。
為了轉移視線。
他故意高調和楚宇在一起。
甚至立下那份荒唐的遺囑。
都是為了在未來債務爆雷時,把楚宇推出去當替死鬼。
楚宇看著那些字跡。
臉色灰敗如土。
他引以為傲的“真愛”。
他囂張跋扈的資本。
原來從頭到尾,只是一個可笑的騙局。
“你騙我!”
他突然撕碎了影印件。
像野獸一樣嘶吼。
就在這時。
白星被兩個保鏢拖了進來。
他一看到我,立刻撲通一聲跪下。
“陸總!都是他逼我的!”
白星指著地上的楚宇。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是他逼我欺負您的!讓我絆倒您!”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您放過我!”
楚宇紅了眼。
他猛地掙脫保鏢的束縛。
撲上去死死掐住白星的脖子。
“你這個賤貨!”
“你敢背叛我!”
白星也不甘示弱。
抓著楚宇的頭髮死命撕扯。
兩人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滾作一團。
狗咬狗。
醜態百出。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連一句話都懶得多說。
大門外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幾名警察快步走進來。
“是誰報的警?”
我指著地上扭打的兩人。
語氣平靜。
“警察同志,就是這兩個人涉嫌商業詐騙和故意傷害。”
“帶走吧。”
9
“陸清妍!你放過我!”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
楚宇戴著手銬。
隔著鐵柵欄,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
他身上的高定西裝已經換成了囚服。
頭髮亂得像一窩雜草。
“我把陸家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他拼命磕頭。
額頭撞在水泥地上,滲出鮮血。
我坐在他對面。
端起紙杯喝了一口溫水。
“還給我?”
我放下水杯。
“陸家本來就是我的,你拿什麼還?”
楚宇抬起頭。
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
“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看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你饒我一條狗命吧!”
他甚至把手伸出柵欄。
想要抓我的衣角。
我站起身。
後退了一步。
眼神凌厲如刀。
“你踢翻我媽牌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我?”
“你踩斷大黃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它?”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索賠清單。
放在桌上。
“這裡是三百億的債務明細。”
“每一筆都有你的親筆簽名。”
楚宇看著那個天文數字。
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些錢,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在牢裡慢慢還吧。”
我拿起包。
準備離開。
“不——”
楚宇發出絕望的慘叫。
“你不能這麼狠毒!我是你長輩!”
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長輩?”
“在我眼裡,你連大黃的一根狗毛都不如。”
10
“被告人楚宇。”
“犯職務侵佔罪、詐騙罪、故意傷害罪。”
“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庭上。
法官一錘定音。
木槌落下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楚宇癱軟在被告席上。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
眼神呆滯。
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連上訴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星作為從犯,也被判了十年。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白星直接暈了過去。
我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
平靜地看完了一切。
走出法院大門。
初冬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
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
助理走過來。
遞上一束白色的桔梗花。
“陸總,墓地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嗯。”
我接過花。
坐上車,來到郊外的私人墓園。
母親的墓碑前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我將重新修復好的牌位恭敬地放好。
把那束桔梗花輕輕放在碑前。
大黃搖著尾巴。
乖巧地趴在墓碑旁邊。
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冰冷的石碑。
我蹲下身。
看著墓碑上母親溫柔的笑容。
眼眶微微發熱。
但心裡卻無比輕鬆。
糾纏了二十年的噩夢。
終於徹底結束了。
一陣微風吹過。
帶來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媽,那些弄髒我們家的人,我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了。”
我輕輕撫摸著墓碑。
迎著風微微一笑。
“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