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鏡暗藏攝像頭,他直播想毀我清白_第2章 5我的話音剛落

試衣鏡暗藏攝像頭,他直播想毀我清白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5

我的話音剛落,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退婚?不是說來公開道歉的嗎?”

“沈曼曼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

坐在第一排的周宇臉色驟變。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我大吼。

“沈曼曼!你瘋了嗎!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試圖衝上臺阻止我,卻被兩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保鏢死死攔住。

“你們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給我滾開!”

周宇拼命掙扎,但在人高馬大的保鏢面前,他的反抗就像個笑話。

林皎皎也慌了神,踩著高跟鞋跑過去拉扯保鏢。

“你們快放開宇哥!曼曼姐,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醜態,從容地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我身後那塊巨大的LED螢幕瞬間亮起。

畫面中,正是那家高階婚紗店的VIP試衣間。

只不過,這次的視角不是從雙面鏡後偷拍的,而是來自天花板角落的高畫質監控。

影片裡,周宇正鬼鬼祟祟地在雙面鏡後安裝針孔攝像頭。

林皎皎在一旁幫他遞工具。

“宇哥,裝隱蔽點,別被她發現了。”

“放心吧,這鏡子我找人特製的。等會兒我一開直播,這蠢貨的身材就能換來幾十萬打賞。”

周宇淫邪的笑聲在整個會議廳裡迴盪。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驚天大反轉震得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螢幕上又播放出一段錄音。

正是我昨晚在公寓裡錄下的。

“什麼破手稿!一堆破爛紙而已,能值幾個錢?”

“馬上給皎皎磕頭!不然我立刻打電話給醫院,把你弟弟扔到大街上!”

周宇那囂張跋扈、毫無人性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天吶!周氏集團的太子爺竟然是個偷拍狂!”

“還拿人家的弟弟威脅人家下跪?這也太惡毒了吧!”

“那個林皎皎也不是什麼好鳥,知三當三還幫忙裝監控!”

記者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將鏡頭對準了臺下的兩人。

周宇的臉白得像紙一樣,渾身都在發抖。

“關掉!馬上給我關掉!”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試圖去搶奪記者的攝像機。

“沈曼曼!你這個賤人!你敢陰我!”

我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宇,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會弄到婚紗店的安防監控?”

我舉起手裡的微型錄音筆,冷冷地開口。

“周總,你可能不知道,那家婚紗店的控股人,是我。”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人群中引爆。

周宇愣住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放屁!”

他破口大罵,五官扭曲。

“你一個窮畫圖的,連你弟弟的醫藥費都交不起,怎麼可能買得起那家店!”

“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就在這時,會議廳的大門被推開。

我的首席律師帶著幾名助理,西裝革履地走了進來。

律師徑直走上臺,將一份厚厚的檔案展示在眾人面前。

“各位媒體朋友,我是沈曼曼女士的代理律師。”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沉穩有力。

“沈女士不僅是該婚紗店的百分百控股人。”

“她更是盛世資本的幕後創始人及實際控制人。”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盛世資本!

那可是近幾年在風投圈叱吒風雲的頂級機構。

周宇徹底傻眼了,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像個失心瘋的病人。

律師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周宇。

“周先生,順便通知您一聲。”

“盛世資本,目前是你們周氏集團最大的債權人。”

“由於貴公司近期多次違約,沈女士已決定停止一切注資,並正式啟動破產清算程式。”

這句話,徹底宣判了周宇的死刑。

林皎皎嚇得面無人色,連連後退,想要撇清關係。

我看著這對曾經不可一世的狗男女,眼神沒有一絲憐憫。

“周宇,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我對著麥克風,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場。”

6

“不!這不是真的!”

周宇突然像瘋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

他指著臺上的律師,聲音淒厲得變了調。

“你們是她請來的演員對不對!沈曼曼,你為了報復我,連這種謊都敢編!”

他轉頭看向那些瘋狂拍照的記者。

“你們別拍了!她是個騙子!她就是一個靠我養著的窮酸女人!”

我看著他垂死掙扎的醜態,只覺得無比可悲。

律師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張蓋著公章的催款函。

直接甩在周宇的臉上。

“周先生,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你們周氏集團上個月到期的五千萬過橋資金,至今未還。”

“還有城南那個爛尾樓專案,如果不是沈女士念在舊情一直壓著,銀行早就把你們查封了!”

周宇手忙腳亂地接住那些紙。

看清上面的公章和簽名後,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再次癱軟在地。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窮酸女人”,竟然掌握著他全家的生殺大權。

“曼曼......曼曼!”

周宇突然連滾帶爬地衝到臺前,一把抱住保鏢的腿。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仰起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霸總的影子。

“都是那個賤人勾引我的!”

他猛地轉頭,惡狠狠地指著躲在角落裡的林皎皎。

“是林皎皎!是她讓我裝攝像頭的!是她說這樣來錢快!”

“曼曼,你相信我,我心裡愛的一直是你啊!”

林皎皎見火燒到了自己身上,頓時急了。

她踩著高跟鞋衝過來,一巴掌扇在周宇臉上。

“周宇你個王八蛋!你血口噴人!”

她轉頭看向我,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孔。

“曼曼姐,你別聽他胡說!我只是個打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都是他逼我的!我要是不聽他的,他就要開除我!”

這對前一秒還如膠似漆的狗男女,此刻為了自保,在鏡頭前互相撕咬起來。

記者們的快門聲響得像機關槍一樣。

這可是年度最勁爆的豪門醜聞。

我冷眼看著他們在地上扭打,心中毫無波瀾。

“周宇,你剛才不是問我,我弟弟的醫藥費怎麼辦嗎?”

我拿起麥克風,聲音清冷。

“實話告訴你,我弟弟根本沒有病。”

“他住在療養院,只是為了配合我,看清你們周家人的真面目。”

周宇猛地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一直在騙我?”

“騙你?”我嗤笑一聲。

“比起你用我的清白去換打賞錢,我這算得了什麼?”

我轉頭看向律師。

“張律師,報警吧。”

“好的,沈總。”

律師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這裡有人涉嫌安裝針孔攝像頭,侵犯他人隱私,並企圖傳播淫穢物品。”

聽到“報警”兩個字,周宇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撲向林皎皎,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了我!我要殺了你!”

林皎皎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拼命拍打著周宇的胳膊。

現場一片混亂,保安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們拉開。

不到十分鐘,警車的呼嘯聲在酒店外響起。

幾名警察快步走進會議廳。

“誰報的警?”

帶隊的警官環視了一圈。

律師走上前,將一個隨身碟遞了過去。

“警官,這是周宇和林皎皎涉嫌違法的全部證據。”

“監控錄影、錄音、以及他們在非法直播平臺的後臺交易記錄,全都在裡面。”

警官接過隨身碟,冷冷地看向癱在地上的兩人。

“周宇,林皎皎,你們涉嫌多項違法犯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周宇的手腕上。

“不!我不要坐牢!媽!救我啊!”

周宇像殺豬一樣嚎叫著,被警察強行拖了出去。

林皎皎也哭花了妝,狼狽不堪地被帶走。

我站在臺上,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的背影。

壓在心頭三年的那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

“沈總,接下來的破產清算......”

律師走到我身邊,低聲請示。

“按正常流程走。”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我要讓周氏集團,在京圈徹底消失。”

7

周宇被帶走的第二天,周氏集團的股票直接跌停。

銀行紛紛上門催債,供應商拉著橫幅在周氏大樓下抗議。

曾經風光無限的周家,一夜之間大廈將傾。

我坐在盛世資本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翻看著手裡的報表。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周母在一群保安的阻攔下,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

她再也沒有了之前在婚紗店裡那種趾高氣揚的貴婦做派。

身上那件名貴的貂皮大衣沾滿了灰塵,看起來狼狽不堪。

“曼曼!曼曼你救救宇哥吧!”

周母一看到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我的辦公桌前。

“千錯萬錯都是宇哥的錯,你大人有大量,放過他這一回吧!”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伸手想要來抓我的衣角。

我嫌惡地轉動老闆椅,避開了她的觸碰。

“伯母,你這是幹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不是說,你們周家絕不允許我這種敗壞門風的女人進門嗎?”

周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那是我老糊塗了!是我瞎了眼!”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曼曼,你可是盛世資本的老闆啊!只要你一句話,周家就能活過來!”

“你和宇哥好歹也有三年的感情,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看著她這副醜陋的嘴臉,只覺得無比反胃。

我點開電腦桌面的一個音訊檔案。

“馬上把字簽了!然後滾出我們周家!”

“就你那點死工資,能買得起市中心的房子?還不是花我們宇哥的錢!”

周母囂張跋扈的聲音在寬敞的辦公室裡迴盪。

周母的哭聲戛然而止,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現在知道求我了?”

我關掉音訊,眼神冰冷刺骨。

“晚了。”

“把她拖出去,以後不准她踏進這棟大樓半步。”

我按下了內線電話。

保安立刻上前,將鬼哭狼嚎的周母強行架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助理推門走進來,遞給我一份資料。

“沈總,林皎皎的底細查清楚了。”

我接過資料翻開。

原來,林皎皎根本不是什麼海歸高材生,更不是什麼豪門千金。

她只是個混跡在各大夜場的外圍女,靠著整容和偽造學歷,專門混進高檔圈子釣凱子。

“她被取保候審後,昨天晚上試圖捲走周宇賬戶裡最後一點流動資金跑路。”

助理彙報道。

“不過被我們的人在機場攔下了,現在已經移交給了警方。”

我冷笑一聲。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永遠都看不膩。”

“對了,還有一件事。”

助理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關於周宇一直掛在嘴邊的那位‘救命恩人’......”

我翻頁的手指微微一頓。

三年前,周宇在海邊衝浪時溺水,被一個女孩救起。

他一直以為那個女孩是林皎皎,因為他醒來時,林皎皎正穿著溼漉漉的衣服守在他身邊。

這也是他後來對林皎皎百依百順、甚至為了她背叛我的原因。

“當年救他的那個人,其實是您。”

助理將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放在我面前。

照片上,一個女孩正拼命將昏迷的周宇往岸上拖。

雖然只有側臉,但那個女孩手腕上戴著的紅繩,和我外婆求給我的那根一模一樣。

“林皎皎只是路過,趁您去叫救護車的時候,頂替了您的功勞。”

我看著那張照片,久久沒有說話。

替身文學?

真是可笑至極。

我當年隨手救下的一條狗,竟然反咬了我一口。

還把一個冒牌貨當成了白月光,為了她將我踩在腳底。

“把這份資料,影印一份。”

我合上資料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送到看守所去,讓我們的周大少爺,好好看看他拼死保護的‘白月光’,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是,沈總。”

助理領命退下。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周宇,當你發現自己放棄了真正的恩人,卻把一個撈女當成寶的時候。

你會是什麼表情呢?

我真的很期待。

8

三天後,周宇因為證據還在補充偵查階段,被周家花重金暫時取保候審。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收拾周氏集團的爛攤子。

而是跑到了盛世資本的大樓下。

“沈總,周宇在樓下鬧事。”

助理神色匆匆地走進辦公室。

“他跪在大門外,非要見您一面,保安怎麼趕都趕不走。”

我從堆積如山的檔案中抬起頭,冷笑了一聲。

“讓他跪著吧。”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等他跪夠了,我再下去看戲。”

整整兩個小時,周宇就那麼直挺挺地跪在烈日下。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和聞風而來的自媒體。

曾經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此刻像條喪家之犬。

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帶著幾名保鏢乘坐專屬電梯下樓。

剛走出大門,周宇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曼曼!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試圖抱我的腿,被保鏢一腳踹開。

他也不惱,順勢跪在地上,開始瘋狂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廣場上回蕩,他的臉很快腫成了豬肝色。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周宇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曼曼,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原諒你?”

我冷冷地開口。

“原諒你把我的私密照發給別人看?還是原諒你逼我下跪?”

周宇猛地抬起頭,急切地辯解。

“那都是林皎皎那個賤人蠱惑我的!”

“我已經看過你派人送來的資料了!我都知道了!”

他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原來當年在海邊救我的人是你!林皎皎那個騙子,她騙了我三年!”

“曼曼,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心裡愛的一直是你!”

他試圖用道德綁架來挽回我。

“看在當年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看著他這副噁心至極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湧。

“周宇,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跪下來掉幾滴眼淚,我就必須原諒你?”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視著他的眼睛。

“當年救你,是我瞎了眼。”

“如果知道你是一頭會反咬主人的白眼狼,我寧願把你按死在海里!”

周宇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不......你不能這麼絕情......”

就在這時,周父周母也趕到了現場。

他們看到兒子跪在地上,心疼得直掉眼淚。

“沈曼曼,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周父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宇哥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逼死我們全家你才甘心嗎!”

周母也跟著撒潑打滾。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女人仗著自己有錢,就這麼欺辱我們孤兒寡母!”

周圍的群眾開始竊竊私語。

有些不明真相的人,甚至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助理。

“把廣場上的大螢幕開啟。”

助理立刻照辦。

下一秒,大樓外牆那塊巨大的LED螢幕亮了起來。

裡面播放的,正是周母在辦公室逼我淨身出戶的錄影。

以及周宇在試衣間裡,那段囂張至極的錄音。

“不試就滾!我們周家,不缺你這種不識抬舉的媳婦!”

“你要是敢耽誤皎皎的正事,我立刻停掉你弟弟所有的治療費用!”

這些鐵證如山的聲音,瞬間蓋過了周家人的哭鬧。

圍觀群眾的態度立刻發生了180度的大反轉。

“呸!一家子吸血鬼,還敢倒打一耙!”

“這種人渣就該把牢底坐穿!”

不知是誰帶頭,有人將手裡的礦泉水瓶砸向了周宇。

緊接著,爛菜葉、臭雞蛋紛紛飛向他們一家三口。

“報警吧。”

我看著他們在人群中抱頭鼠竄的狼狽樣,淡淡地對助理說。

“就說有人在公司樓下尋釁滋事,嚴重影響辦公秩序。”

“好的,沈總。”

我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走回大樓。

身後的喧鬧聲,再也與我無關。

9

警車很快驅散了人群,將尋釁滋事的周家人一併帶走。

而這,僅僅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回到辦公室,我接通了法務部總監的內線電話。

“沈總,您之前讓我們查的周氏集團的賬目,已經有眉目了。”

法務總監的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們不僅涉嫌大規模偷稅漏稅,還利用空殼公司洗錢。”

“金額之大,足以讓他們全家在裡面待上大半輩子。”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把所有證據整理成冊,實名舉報到經偵大隊。”

“我要讓這把火,燒得再旺一點。”

接下來的半個月,京圈的商界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周氏集團被全面查封,所有高管被限制出境。

曾經不可一世的周家,徹底淪為了過街老鼠。

周宇因為涉嫌侵犯隱私罪、傳播淫穢物品罪,以及鉅額經濟詐騙,被正式批捕。

他之前花重金請的律師團隊,在看到那些鐵證後,紛紛選擇瞭解約。

更諷刺的是,林皎皎在裡面為了立功減刑,把周宇以前幹過的齷齪事全都抖了出來。

原來,我並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周宇之前就用同樣的手段,偷拍過好幾個女孩的私密影片,以此來要挾她們。

這起案件性質極其惡劣,立刻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

而周父周母,也沒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作為周氏集團的實際控制人,他們涉嫌做假賬、行賄等多項經濟犯罪。

兩人在試圖轉移資產逃往海外時,被警方在海關當場攔截。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在看守所裡團聚了。

“沈總,林皎皎的判決結果也下來了。”

助理將一份判決書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她因為涉嫌敲詐勒索、協助傳播淫穢物品,被判了五年。”

我隨意翻看了一眼,便將判決書扔進了碎紙機。

“罪有應得。”

我端起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陽光上。

壓在心頭多日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對了,沈總。”

助理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看守所那邊打來電話,說周宇想見您一面。”

“他情緒很不穩定,說如果您不去,他就絕食抗議。”

我冷笑出聲。

“絕食?他以為他還是那個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太子爺嗎?”

“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他還沒演夠?”

我本不想理會,但轉念一想。

去看看他如今那副生不如死的樣子,似乎也不錯。

“安排一下吧。”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

“去送我們的周大少爺,最後一程。”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了看守所的探監室裡。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我看到了周宇。

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被剃成了寸頭。

那張總是透著高傲的臉,此刻蠟黃憔悴,佈滿了胡茬。

他穿著寬大的囚服,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

看到我坐下,他猛地撲到玻璃上,雙手死死拍打著檯面。

“曼曼!你終於來了!”

他拿起旁邊的電話聽筒,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你救救我好不好?這裡的飯根本不是人吃的!他們還打我!”

我慢條斯理地拿起聽筒,冷冷地看著他。

“周宇,你覺得我今天來,是來聽你訴苦的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隔著玻璃,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曼曼,你那麼有錢,你幫我請最好的律師吧!”

“只要你能把我撈出去,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我看著他這副毫無尊嚴的模樣,只覺得悲哀。

“當牛做馬?”

我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你配嗎?”

10

“曼曼,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周宇隔著玻璃,哭得撕心裂肺。

“我們好歹也在一起三年,你難道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他試圖用過去的舊情來打動我,卻只讓我覺得更加噁心。

“感情?”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從你把針孔攝像頭對準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

“周宇,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微微湊近玻璃,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今天擁有的一切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

周宇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絕望的眼神里終於透出了一絲恐懼。

“可是......可是我當年救過你啊!”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你不能恩將仇報!”

我簡直要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看來裡面的日子還是太清閒了,讓你連腦子都不清醒了。”

我敲了敲玻璃。

“我再說最後一遍,當年在海邊救你的人,是我。”

“你把一個冒牌貨當成白月光,為了她毀了我們之間的婚約。”

“現在,你還要拿我的救命之恩,來綁架我?”

周宇徹底僵住了。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巨大的懊悔和絕望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親手推開了唯一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

換來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探視時間到了。”

旁邊的獄警冷漠地提醒道。

我放下聽筒,站起身準備離開。

“曼曼!別走!”

周宇突然發狂似的拍打著玻璃,聲音淒厲。

“我求求你別走!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裡!”

獄警上前,強行將他從玻璃前拖開。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地上拼命掙扎著,絕望的哀嚎聲在探監室裡迴盪。

我沒有回頭,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格外刺眼,空氣裡透著自由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場荒誕的鬧劇,終於畫上了句號。

三個月後。

巴黎時裝週的秀場後臺,忙碌而有序。

我穿著我自己設計的最新款高定禮服,站在鏡子前做最後的整理。

“沈總,前面的媒體已經準備好了。”

助理走過來,遞給我一份發言稿。

“這次大秀的主題‘新生’,反響非常熱烈。”

“很多頂尖時尚雜誌都排著隊想給您做專訪呢。”

我接過發言稿,隨意地放在了一邊。

“不用稿子了,我知道該說什麼。”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光芒四射、自信從容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曾經那個為了愛情委曲求全的沈曼曼,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狹小的試衣間裡。

現在的我,是盛世資本的掌舵人,是享譽國際的頂級設計師。

我推開後臺的門,走向聚光燈閃耀的舞臺。

臺下掌聲雷動。

我站在麥克風前,目光掃過全場。

“沈小姐,請問您對這次的主題‘新生’,有什麼特別的感悟嗎?”

前排的一位記者站起來提問。

我微微一笑,眼神明亮而堅定。

“新生,意味著打破舊的枷鎖,燒燬腐朽的過去。”

我看著鏡頭。

“只有把垃圾掃進垃圾桶,才能騰出地方,迎接真正的繁花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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