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送我一朵地獄里的花_第六章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

她話裡話外的意思,不都是認定我是那個偷班費的小偷了?

我氣得咬後牙槽,正當我不管不顧想要好好掰扯時,辦公室的門被扣響了。

「江至,把你妹領回去吧。」

「好好管管她,唉,真是不讓人省心。」

班主任越過我,和站在我面前面無表情的人說話。

他握著我的手腕,黑著臉,幾乎是把我拽出了辦公室。

捏著我腕骨的人捏地很緊。

一路上我喊他的名字,他都沒停下來過。

「哥。」

「哥。」

「江至!」

他猛地把我甩向樓道背面的牆壁,很疼,很疼。

其實就算是校園霸凌我,我也沒見到面前這人生氣。

可此時,他滿眼盛著怒氣的樣子我從沒見過。

「你昨天去哪了?」

他低著頭,一字一句地問我。

「……」

我咬了咬牙,沒看他。

他就笑了,憋著怒氣的笑。

「你知道我昨晚……找了你多久嗎?」

「……」

我試圖在他眼裡尋到些什麼荒唐的東西來。

可是都沒有,他殘忍,又刻薄。

「不找到你,我怎麼好更進一步折磨你呢?」

「江至!」

我猛然提高了嗓音,喊他的名字,某一刻,我感覺我快瘋了。

被我曾經最好的哥哥逼瘋。

「江至,告訴我為什麼。」

我近乎啞著嗓子,問他,他就這麼垂眼看我。

我想不明白,江至的好,不是裝的,不可能有人裝成那樣,十年如一日的。

可他卻嘴角揚了抹笑。

他的手掌,輕輕撫在我的頭頂,不輕不重的力道,像在撫摸什麼動物。

我想把他的手打掉,他卻開口了。

「為什麼?因為你父親留下的債,要你來替他償。」

13

我爸楊漸平,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生我的媽媽,在生完我後就跟別人跑了。

他一個人把我扯到了六歲,然後遇見江至他媽。

他不是個很嚴肅的人,總是很喜歡笑。

他也不是個很負責的人,一天到晚就往他那單位上跑。

家裡的開支都靠他,還有江至當家教也掙了點錢。

他走的那天晚上,給我買了個新書包,給江至帶的是冬天要戴的圍巾。

他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過勞死。

我想不通這麼一個人能讓江至說他欠了什麼債。

直到江至揚起手機,給我看。

那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江至他母親,真絲披肩下傷痕累累的手臂。

傷痕錯綜,新舊都有,有的剛結上痂,又累上新的血痕。

身體隱秘位置有幾個地方更加慘不忍睹。

看了一半我有點看不下去,可偏偏江至在我身旁,就如同惡魔的低語。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