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接私生女進門,我轉手帶財產跑路_第二章 4電話那頭
第二章
4
電話那頭,周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欣喜。
“悠然,你真的想通了?”
我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卻放得極度柔軟,甚至帶上了哭腔。
“我還能怎麼樣?周瑾,我鬥不過你。兒子不能沒有爸爸,更不能沒有學上。”
我的示弱顯然取悅了他。
電話那頭的他輕笑一聲,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悠然,你放心,我心裡最愛的還是你和兒子。許薇她......只是個意外。”
意外?
一個長達四年的意外?一個為你生下女兒的意外?
我心底冷笑,嘴上卻順著他的話說:“我知道,我不怪你。男人嘛,總有犯錯的時候。但是周瑾,我怕,我怕有一天你連我和兒子都不要了。”
“所以,你能不能把城南那套房子過戶到兒子名下?就當是......給我和兒子留一條退路。”
我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卑微又可憐。
周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一套房子,換來我的順從,換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齊人之福,這筆買賣,對他來說太划算了。
“好,我答應你。”他幾乎沒有猶豫,“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房管局。”
“謝謝你,老公。”我哽咽著,彷彿感激涕零。
“傻瓜,我們是夫妻。”
周瑾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你早點帶兒子回來吧,外面下雨了,彆著涼。我給你轉點錢,去買點喜歡的東西,就當是......老公給你的獎勵。”
手機“叮”地一聲,到賬二十萬。
備註:獎勵。
我看著那兩個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用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來“獎勵”我對他出軌的容忍。
何其諷刺!
“好,我們馬上就回家。”
我結束通話電話,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螢幕,將這筆錢一分不差地轉給了律師。
“訂金。”我發去兩個字。
“收到,沈小姐,一切按計劃進行。”
收起手機,我抱起熟睡的兒子,走入雨幕中。
回那個曾經我以為是避風港,如今卻成了修羅場的地方。
5
凌晨一點,我帶著兒子回到了家。
客廳的燈還亮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膩得讓人作嘔。
許薇穿著我的真絲睡袍,正坐在沙發上,親暱地靠在周瑾的肩頭看電視。
看見我進來,她像是受驚的小鹿,立刻從周瑾懷裡彈起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和委屈。
“姐姐,你回來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穿你的睡衣的,是......是阿瑾看孩子睡了,怕我著涼,才讓我......”
她話說一半,眼眶就紅了,怯生生地看著我,好像我才是那個拆散他們苦命鴛鴦的惡人。
周瑾果然心疼了,他皺眉看向我,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
“悠然,薇薇她已經很委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不過是一件睡衣。”
“我們已經委屈了她們母女這麼多年,讓她們睡一下主臥怎麼了?”
我沒有看他們,只是沉默地抱著兒子,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間被他們佔據的臥室。
我的床,我的枕頭,我親手挑選的四件套。
現在,都沾染了另一個女人的氣息。
許薇見我不說話,以為她的算計得逞了,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要的就是我鬧,我鬧得越兇,周瑾就會覺得我越不可理喻,就會越發憐惜她。
可她失望了。
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抱著兒子徑直走向了兒童房。
“晚安。”
我的戰場不在今天。
身後,許薇發出了極輕的一聲“誒?”
我想,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而周瑾看著我和兒子孤單的背影,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我計劃中需要的那份愧疚。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6
我給兒子換好乾爽的衣服,掖好被角,在他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看著他恬靜的睡顏,我心中復仇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周瑾,你毀了我對愛情所有的想象,現在,我就要親手毀掉你引以為傲的一切。
房門被輕輕敲響。
我開啟門,周瑾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門口。
“兒子睡了?”他輕聲問,目光越過我,看向床上的孩子。
“嗯。”我點點頭,側開身子,讓他能清楚地看到我搭在床邊椅子上,那件被雨水完全浸溼的,屬於兒子的外套。
“今晚......在外面淋了雨,他好像有點不舒服,哼哼唧唧地剛睡著。”
我聲音沙啞,眼圈泛紅,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母親的心疼與無助。
周瑾的眼神立刻充滿了自責和內疚。
“都怪我,怪我沒考慮周全。”他把牛奶遞給我,“你快喝了暖暖身子,別也跟著病了。”
“明天,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房管局,把房子過戶給兒子,你放心。”他向我保證,像是在彌補自己的過錯。
我接過牛奶,滾燙的溫度從掌心傳來,卻暖不了我的心。
我垂下眼瞼,淚水恰好滑落,滾燙地砸在手背上。
“好。”我輕輕應了一聲,“你去陪她們吧,我沒事的。”
我越是這樣懂事,周瑾眼裡的愧疚就越濃。
他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那背影裡充滿了對我的憐惜。
我關上門,臉上的悲傷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我將那杯牛奶原封不動地倒進馬桶,然後拿出手機,給律師發去一條資訊:
“第一步,誘餌已下。”
7
清晨五點,天還沒亮。
我悄無聲息地起了床,將前幾天剛買的微型監控攝像頭,分別安裝在客廳、餐廳和主臥最隱蔽的角落。
我要讓這些眼睛,記錄下周瑾和許薇這對狗男女在我家裡上演的每一幕噁心戲碼。
做完這一切,我走進廚房。
開啟冰箱,冷凍層裡,一包速凍包子孤零零地躺在角落。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生產日期,過期一年零三個月。
我沒多想,下意識連著包裝袋扔進了垃圾桶。
可接著,又想起了什麼,蹲下身,將包子撿了起來。
拆開,擺進盤裡,扔進了微波爐。
上午八點,周瑾和許薇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
看到餐桌上熱氣騰騰的包子,周瑾的臉上露出了感動的神色。
“悠然,你起這麼早?辛苦你了。”
許薇卻撇了撇嘴,嬌滴滴地挽住周瑾的胳膊撒嬌:“阿瑾,人家不想吃包子,我們去外面吃西餐好不好?”
我心中暗道可惜,以為這頓“大餐”要浪費了。
沒想到,周瑾卻皺起了眉頭,第一次對許薇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吃個包子怎麼了?悠然辛辛苦苦做的,你別這麼矯情。”
說完,他轉頭討好地對我笑笑:“老婆做的,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我一定全部吃完。”
他夾起一個包子,大口咬了下去。
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如果不是我知道內情,恐怕真的要被感動了。
我微笑著點點頭:“好吃就多吃點。”
看著他把一盤過期包子吃得乾乾淨淨,我心裡的惡氣,總算出了一點。
吃完這頓意義非凡的早餐,周瑾信守承諾,帶著我去了房管局。
辦理過戶手續需要排隊,趁著他去接電話的功夫,我走到諮詢視窗。
“您好,我想諮詢一下,用這個身份證號,可以查詢在本市的房產資訊嗎?”
我報上了周瑾的身份證號。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很快,一張清單被列印了出來。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除了我們現在住的和給婆婆住的,以及即將過戶給兒子的這三套,周瑾名下,赫然還有一套位於高檔小區的公寓。
購買日期,三年前。
我拿出手機,將這份清單拍了下來。
給許薇買的愛巢,暴露了。
第一份關鍵證據,到手。
8
從房管局出來,回家的路上,我主動挽住了周瑾的胳膊,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謝謝你。”
我的主動親近讓周瑾受寵若驚,他以為我徹底原諒了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傻瓜,跟我客氣什麼。”他摟緊我,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悠然,只要你以後都像今天這麼大度懂事,我保證,我會永遠對你和孩子好的。”
“嗯。”我溫順地點頭,心裡卻在冷笑。
周瑾,你的好,我很快就無福消受了。
回到家,許薇正抱著她的女兒在客廳玩。
看到我們親密地走進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我像是沒看見一樣,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興奮地對周琴說:“老公,房本我已經收好了,等兒子長大了,我一定告訴他,他有個多愛他的好爸爸!”
“應該的,應該的。”周瑾被我捧得暈頭轉向,又給我轉了二十萬。
許薇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我欣賞著她的表情,然後故作抱歉地說:“哎呀,我約了朋友做SPA,要出門一下。薇薇,你和孩子在家,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啊。”
說完,我拿起包,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知道,我一走,這個家,馬上就要上演一場好戲了。
我沒有去什麼SPA會所,而是坐在樓下的咖啡館裡,打開了手機上的監控APP。
果然,我前腳剛走,許薇後腳就撲進了周瑾的懷裡。
“阿瑾!你把房子給了她的兒子,那我呢?我們的女兒呢?你是不是不愛我們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周瑾一開始還耐心哄著。
“怎麼會呢?我最愛的是你們。給她兒子房子,只是為了安撫她,讓她別鬧而已。”
可許薇不依不饒,開始主動解他的扣子,用身體去蹭他。
“阿瑾,你答應要給我和女兒最好的生活的,不能厚此薄彼......阿瑾......”
接下來的畫面,不堪入目。
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下了他們在我的沙發上,如何翻雲覆雨。
很好,婚內出軌的鐵證,到手。
9
我關掉監控影片,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起身打車。
目的地,就是房管局查到的那個高檔小區地址。
我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樓下物業中心待了半個小時。
我謊稱自己是1608室的女主人,手機不小心掉在家裡,出門時又忘了帶鑰匙,想請物業幫忙開一下門。
為了增加可信度,我還拿出了我和周瑾的結婚證照片。
曾經,那是我最寶貴的回憶。
現在,只是我獲取周瑾出軌證據的一個工具而已。
物業經理仔細核對了照片,客氣地說:“周太太,您稍等,我們有規定,需要和周先生電話確認一下。”
“不用了。”我攔住他,“我就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我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一沓現金,塞到他手裡。
“大哥,幫個忙,我老公最近工作壓力大,我想給他做頓飯,別打電話驚動他了。這是我們小兩口的一點情趣,您懂的。”
物業經理掂了掂手裡的錢,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熱情起來。
“懂,當然懂!周先生和周太太真是恩愛。您放心,我這就安排人陪您上去。”
在物業的“幫助”下,我順利進入了那個房子。
一進門,玄關處掛著的,就是周瑾、許薇和那個女孩的“全家福”。
照片上,他們笑得那麼幸福,那麼刺眼。
我壓下心頭的恨意,冷靜地用手機拍下了一切。
客廳的茶几上,散落著女孩的玩具和許薇的化妝品。
臥室的床頭櫃上,擺放著兩人的情侶水杯。
衣帽間裡,一半掛著周瑾的西裝,一半掛著許薇的裙子。
這裡的一切,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他們才是一家人。
我甚至在垃圾桶裡,發現了一張作廢的報名表,上面父親一欄,赫然簽著周瑾的名字。
我將所有的證據一一拍照,然後從容離開。
在我走後,物業經理給我發來一條資訊。
“周太太,按照您的吩咐,我們調取了這半年來1608室門口的監控錄影,已經打包發到您的郵箱了。影片顯示,周先生平均每週有四天以上在這裡過夜。”
第二份關鍵證據,同居事實,到手。
8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晚上,我回到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家。
周瑾和許薇正帶著兩個孩子在玩耍,其樂融融的場景,彷彿我才是一個多餘的外人。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冷靜和理智都拋在腦後,換上了一副歇斯底里的面孔。
我衝過去,一把將桌上的“全家福”照片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相框瞬間四分五裂。
“周瑾!許薇!你們這對狗男女!”
我的爆發,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瑾最先反應過來,他臉色鐵青地站起來:“沈悠然!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我指著他的鼻子,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周瑾,你把我當傻子耍了這麼多年,現在還敢問我發什麼瘋?”
我拿出今天在小區拍到的照片,質問他:
“你不是說你只認我們兒子一個孩子嗎?那你告訴我,你憑什麼給那個賤人買房子?”
“周瑾,你要不要臉!我要去你公司鬧!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敢!”
“身敗名裂”這四個字,顯然刺痛了周瑾最敏感的神經。
他怒吼一聲,衝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火辣辣的疼痛在臉頰上炸開。
我被打得一個趔趄,後腰重重地撞在餐桌角上,劇痛讓我幾乎站不穩。
很好,家庭暴力。
我捂著臉,眼神卻更加瘋狂和挑釁。
“打啊!周瑾!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我隨手抓起桌上的花瓶,猛地朝地上砸去。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瓷片飛濺,一片鋒利的碎片劃過我的小臂,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我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用盡全身力氣刺激他。
“打死我!就像我媽一樣!讓她也看看,她引以為傲的女婿,是個什麼樣的畜生!”
周瑾的理智徹底被我摧毀了。
他雙眼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我撲了過來。
“好!那我就打死你這個瘋女人!”
他的手,掐上了我的脖子。
就在我感到窒息的前一秒,“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警察!都不許動!”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我那位冷靜幹練的律師。
周瑾和許薇,徹底傻眼了。
9
周瑾因涉嫌故意傷害和重婚罪,被當場帶走。
許薇作為共犯,也被帶走協助調查。
我,作為受害者,被送往醫院。
手臂上的傷口縫了七針,後腰大面積瘀傷,臉上是清晰的五指印。
這些,都是呈上法庭的,最直接的證據。
半個月後,法庭上。
我平靜地坐在原告席上,看著對面形容憔悴、眼神怨毒的周瑾。
我的律師,將一份份證據呈上法庭。
周瑾與許薇在我的家中、在他們愛巢中的親密影片。
那套高檔公寓的房產證明,以及物業提供的、他們長期同居的監控錄影。
許薇的孕檢單,私生女的出生證明。
以及,我身上那些由法醫鑑定過的、觸目驚心的傷痕。
鐵證如山。
法官當庭宣判:
一、周瑾與沈悠然離婚申請成立。
二、周瑾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出軌、與他人同居、家庭暴力、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等重大過錯行為,判處淨身出戶。所有婚內財產,包括五套房產及所有存款、理財產品,全部歸屬女方沈悠然所有。
三、兒子撫養權歸女方所有,男方需每月支付撫養費直至孩子年滿十八週歲。
四、周瑾重婚罪名成立,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兩年。
當法官的錘子落下時,周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倒在被告席上。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終於明白,從我答應他條件的那一刻起,他就掉進了一個我為他精心編織的陷阱裡。
“沈悠然!”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你為什麼這麼狠心?我們七年的夫妻感情,你竟然算計我到這個地步!”
我冷冷地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法庭。
“周瑾,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新婚那天晚上,我對你說過什麼?”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盡失。
我笑了,笑得雲淡風輕。
“我說過,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出軌算計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做到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牽著兒子的手,瀟灑地走出了法庭。
門外陽光正好,溫暖地灑在我身上,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一切,都結束了。
一個月後,我賣掉了那套充滿骯髒回憶的房子,用周瑾的錢,在另一座城市買了一套江景大平層。
我給兒子辦好了新的幼兒園入學手續,然後訂了兩張去三亞的機票,準備帶他去海邊好好度個假。
出發去機場那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我的前婆婆。
曾經那個對我噓寒問暖、視我為親女兒的女人,此刻面如枯槁,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悠然,媽求求你,你原諒周瑾吧。”她抓住我的胳膊,老淚縱橫。
我皺眉,想抽回手。
她卻死死不放,哭著說:“許薇那個賤人,她跑了!她看周瑾坐了牢又沒了錢,捲走了最後一點錢就帶著孩子跑了!”
“臨走前,她還去監獄看了周瑾一次,她......她告訴周瑾,那個女兒根本不是他的!是她和前男友生的,當初就是看周瑾老實有錢,才找他當接盤俠!”
我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
“周瑾當場就氣吐了血,在監獄裡生了一場大病,天天都在說後悔,說他對不起你和孩子。悠然,他知道錯了,你就去看看他,好不好?”
“看在我們婆媳一場的份上,你就給我這個老太婆養老送終,行不行?”
養老送終?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遞到她面前。
那是周瑾官宣“一家三口”的那條朋友圈。
下面,她的評論清晰可見:【薇薇把我孫女照顧的真好,週末記得叫她回家吃飯。】
“回家?”我指著那兩個字,嘲諷地勾起嘴角,“您不是已經有新兒媳和新孫女了嗎?怎麼,人家看不上您這個窮婆婆了,又想起我這個被你們全家算計的前兒媳了?”
婆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用力推開她的手,拉著行李箱,牽著兒子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向安檢口。
“媽媽,我們要去哪裡呀?”兒子仰著天真的小臉問我。
我蹲下身,揉了揉他的頭髮,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說:
“我們去一個,沒有謊言和背叛,只有陽光、沙灘和海浪的新世界。”
透過機場的落地窗,我看到一架飛機衝上雲霄,飛向湛藍的遠方。
我的新人生,也開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