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對我明碼標價,我選擇離婚_第二章 第5章陸景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老公對我明碼標價,我選擇離婚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莫迪

第二章

第5章

陸景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舉著麥克風的手懸在半空中,微微發抖。

“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是正規企業,年年納稅......”

稅務稽查人員冷著臉,拿出一疊厚厚的流水單。

“搞沒搞錯,跟我們回去對對賬就知道了。”

“你名下三個海外賬戶的資金流向,以及虛開的增值稅發票,證據確鑿。”

臺下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紛紛往後退,生怕惹禍上身。

陸景明的目光在人群中瘋狂搜尋。

最後,視線死死鎖在角落裡穿著服務員制服的我身上。

“是你!”

他指著我,目眥欲裂。

“沈念!是你報的警對不對?!”

我放下手中的托盤,慢慢走到臺前。

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整齊的檔案。

“陸先生,這是法院的離婚訴訟傳票,以及財產保全裁定書。”

我將檔案舉到他面前。

“你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公司股權。”

“包括上個月全款給趙琳買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層。”

“現在,已經全部被依法查封和凍結了。”

陸景明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放屁!那是我買給琳琳的婚房!”

“你憑什麼查封?!”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聲音毫無波瀾。

“憑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你未經我同意,擅自轉移鉅額財產給第三者,屬於無效贈與。”

趙琳尖叫一聲,衝上來想搶裁定書。

“你胡說!那是景明哥送給我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側身躲開,冷冷地看著她。

“寫你的名字也沒用,錢是從陸景明的賬戶劃出去的。”

“只要我起訴,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趙琳慌了,她死死抓住陸景明的胳膊。

“景明哥!你快想想辦法啊!我們的房子不能被收走!”

陸景明被警察反剪著雙手,拼命掙扎。

“沈念!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告訴你,就算離婚,你也是淨身出戶!”

“我有你出軌的證據!”

我點了點頭,從手機裡調出一段影片,投屏到宴會廳的大螢幕上。

影片裡,陸景明正把一沓錢遞給那個所謂的“出軌物件”。

“照片拍得逼真點,事成之後再給你兩萬。”

全場譁然。

陸景明的臉瞬間慘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去。

我走到趙琳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趙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捂住肚子。

“你......你想幹什麼?”

“我懷的可是景明哥的兒子!”

我輕笑了一聲。

“是嗎?”

我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張紙,那是律師查到的私人醫院掛號單。

“要不要我把你上週二,在男科醫院陪李總看病的監控發出來?”

第6章

法庭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景明穿著囚服,剃了平頭,坐在被告席上。

短短半個月,他瘦脫了相,眼窩深陷。

再也沒有了當初在宴會廳裡的意氣風發。

他的律師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法官大人,原告沈念在婚內長期未外出工作。”

“家庭開支全部由被告陸景明承擔。”

“被告為了激勵原告分擔家務,才採取了給錢的獎勵機制。”

“這不能構成虐待或經濟控制。”

我的律師站起身,將一疊厚厚的賬本和轉賬記錄遞交給法官。

“法官大人,這是被告所謂的‘獎勵機制’。”

“拖地十塊,做飯十五塊。”

“而被告在外包養情人,隨手購買的禮物價值上萬,甚至全款購買八百萬的房產。”

“這不僅是經濟控制,更是對原告人格的極度侮辱。”

法官翻看著那些明碼標價的記錄,眉頭緊鎖。

我的律師繼續補充。

“此外,被告母親在原告家中,故意損壞原告母親遺留的帝王綠玉鐲。”

“這是省級珠寶鑑定中心的報告,該玉鐲市場估價為三百二十萬。”

“被告不僅拒絕賠償,還以此為由扣除原告的‘生活費’。”

陸景明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那是個假貨!怎麼可能值三百萬!”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是不是假貨,鑑定證書寫得很清楚。”

“你媽摔碎的時候,你不是說‘碎了就碎了’嗎?”

法官敲響了法槌,制止了陸景明的咆哮。

經過漫長的審理。

法官當庭宣判。

准予離婚。

因陸景明存在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偽造債務、婚內出軌等嚴重過錯。

判定陸景明淨身出戶。

追回贈與趙琳的八百萬房產及所有奢侈品。

並全額賠償玉鐲損失三百二十萬。

“砰!”

法槌落下。

陸景明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他輸了,輸得一無所有。

還要背上三百多萬的鉅額債務。

庭審結束,法警上前準備將陸景明帶回看守所。

他涉嫌的經濟犯罪還在偵查階段。

路過我身邊時,陸景明突然像瘋狗一樣撲了過來。

“沈念!你算計我!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他紅著眼睛,滿臉猙獰。

法警迅速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還在不停地咒罵。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只是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而已。”

“你定下的價碼,我現在連本帶利收回了。”

陸景明拼命掙扎著抬起頭。

“你別得意!琳琳懷了我的兒子!”

“我還有兒子!我陸家沒有絕後!”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法警正準備將他拖走。

“陸景明,昨天看守所的獄警沒有告訴你嗎?”

第7章

陸景明的動作猛地僵住。

“告訴我什麼?”他死死盯著我,聲音發顫。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襬。

“趙琳跑了。”

“她把你送她的那些包包、首飾全部低價變現。”

“連夜買了一張飛往東南亞的機票。”

陸景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拼命搖頭。

“不可能!她懷著我的孩子!她怎麼可能跑!”

“她說過會等我出來的!”

我拿出一張照片,扔在他的臉上。

那是趙琳在機場安檢時的監控截圖。

她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老男人,笑得花枝亂顫。

“這個男人,就是上週陪她去男科醫院的李總。”

“也就是她肚子裡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陸景明看著地上的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撒謊!那是我的兒子!”

“她給我看過B超單!”

我冷笑一聲。

“B超單五十塊錢就能在網上做一張假的。”

“你連二十塊錢的奶茶都捨不得給我買。”

“卻願意花八百萬給別人養兒子。”

“陸景明,你真大方。”

“啊——!!!”

陸景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在地上劇烈地抽搐扭動,顯得狼狽不堪。

“賤人!趙琳你這個賤人!”

“還我的錢!還我的兒子!”

法警不再給他發瘋的機會,強行將他拖出了法庭。

走廊裡迴盪著他絕望的嘶吼聲。

半個月後。

陸景明因為積極退贓(用他名下所有被查封的資產抵扣),被判了緩刑。

他出來了。

但迎接他的,不是自由,而是深淵。

他揹著三百多萬的債務,名下沒有任何資產。

他第一時間衝到了趙琳的老家。

在一棟破舊的筒子樓裡,他找到了剛剛被李總原配打出來的趙琳。

趙琳頭髮凌亂,臉上帶著淤青,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看到陸景明,趙琳嚇得尖叫起來。

“你別過來!你這個窮光蛋!”

陸景明紅著眼,一把掐住趙琳的脖子。

“我的錢呢?!你把我的錢弄到哪去了?!”

趙琳拼命拍打著他的手。

“咳咳......什麼你的錢!那是你自願給我的!”

“你現在一無所有了,還想賴著我?”

“滾開!別碰我的肚子!”

陸景明聽到“肚子”兩個字,眼神變得極其可怕。

他死死盯著趙琳微微隆起的肚子,突然發瘋般地撲了上去。

“你敢懷別人的野種騙我!”

“我弄死你!”

第8章

我帶著兩個保安,來到了那套曾經的陪嫁房。

門鎖已經被我換過了,但門外堆滿了垃圾。

婆婆正坐在樓道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罵罵咧咧。

“沒天理了啊!兒媳婦要把婆婆趕出家門了!”

“大家快來看啊!這黑心肝的女人!”

幾個鄰居探出頭來,指指點點。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將法院的強制執行書拍在門上。

“這套房子現在歸我全權所有。”

“限你十分鐘內,把你裡面的破爛全部搬走。”

婆婆一看到我,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張開雙手,像一隻護食的老母雞一樣擋在門前。

“這是我兒子的房子!你休想拿走!”

“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還想霸佔我們老陸家的財產?”

“我今天就是死在這兒,你也別想進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撒潑。

轉頭對保安說:“報警,有人非法侵佔私人住宅。”

保安立刻拿出了手機。

婆婆見狀,直接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

“哎喲喂!打人啦!殺人啦!”

“兒媳婦要逼死婆婆啦!”

十分鐘後,警察到了。

面對法院的判決書和強制執行令,警察毫不客氣。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將還在地上撒潑的婆婆強行架了起來。

“老太太,法院判決已經生效,你再這樣我們只能拘留你了。”

婆婆嚇壞了,殺豬般地叫喊起來。

“景明!景明救命啊!”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陸景明衣衫襤褸地衝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抓痕,衣服被撕破了,看起來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媽!”

他衝過來想搶人,卻被警察一把推開。

“退後!妨礙公務連你一起抓!”

陸景明看著被貼上封條的大門,又看了看被警察架著的母親。

他轉過頭,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念念,我求求你,把房子留給我媽吧!”

“她年紀大了,不能流落街頭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你看在過去夫妻一場的份上,給我媽留條活路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夫妻一場?”

我指著牆上剛貼上去的二維碼。

“進門費一千,說話一分鐘一百。”

第9章

陸景明順著我的手指,看到了那個刺眼的收款碼。

他愣住了,扇耳光的手停在半空。

“念念......你別開玩笑了......”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現在哪有錢啊......”

“趙琳那個賤人把錢都卷跑了,我還背了一身債......”

我看著他,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沒錢?沒錢就閉嘴,滾。”

我轉身準備進電梯。

陸景明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不走!念念,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復婚!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每天給你做飯,我給你洗腳,我不要錢,我倒貼錢行不行?”

他仰起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以前對我那麼好,你生病了都堅持給我熬粥。”

“你心裡肯定還有我的對不對?”

“只要你幫我還了債,我們一家人重新開始!”

婆婆在一旁也顧不上撒潑了,連忙附和。

“對對對!念念啊,媽以前是對你嚴厲了點,那也是為了你好啊!”

“只要你復婚,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我低頭看著陸景明那張充滿算計的臉。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想的還是讓我幫他兜底還債。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

從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用紅色夾子夾住的賬本。

“啪!”

我將賬本重重地砸在陸景明的臉上。

賬本散開,裡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這五年來的每一筆開銷。

“想復婚?”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好啊。”

“先把這五年來,你欠我的保姆費、精神損失費、青春補償費結清。”

“拖地一萬次,做飯五千次,洗衣服八千次。”

“按照你定的市場價翻倍計算。”

“一共八百萬。”

陸景明看著散落一地的賬單,臉色慘白如紙。

“八......八百萬?”

“我哪有八百萬!你這是搶劫!”

我冷笑一聲。

“你給趙琳買房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搶劫?”

“沒錢就別在這裝深情。”

電梯門開啟,我走了進去。

看著門外癱坐在地上的陸景明。

“明天我會讓律師去法院申請強制執行你的債務。”

“準備好去工地搬磚吧,陸先生。”

第10章

三個月後。

市郊的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建築工地。

烈日當空,氣溫高達三十八度。

我戴著白色的安全帽,在一群西裝革履的專案經理陪同下,視察工地。

作為這個專案最大的投資人,我現在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沈總,這邊的地基已經打好了,預計下個月就能封頂。”

包工頭點頭哈腰地跟在我身邊彙報。

我微微點頭,目光掃過不遠處的施工區。

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正推著一輛裝滿水泥的獨輪車。

他光著膀子,皮膚被曬得黢黑起皮。

脖子上搭著一條髒得看不出顏色的毛巾。

車子太重,上坡的時候他腳下一滑,連人帶車摔倒在泥坑裡。

水泥灑了一地。

“幹什麼吃的!沒吃飯啊!”

監工走過去,一腳踹在男人的背上。

“扣你半天工錢!趕緊把水泥鏟起來!”

男人連滾帶爬地爬起來,顧不上擦臉上的泥水,拼命去捧地上的水泥。

當他抬起頭,看到被眾人簇擁著的我時。

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陸景明。

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定製西裝,變成了現在滿身泥汙的破布。

他曾經用來指點江山的手,現在佈滿了老繭和血泡。

包工頭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立刻大聲呵斥。

“看什麼看!驚擾了沈總,你賠得起嗎?!”

“還不快滾過來給沈總道歉!”

陸景明顫抖著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低著頭,根本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對......對不起......”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曾經高高在上的自尊,被踩在泥濘裡碾碎。

“抬起頭來。”我淡淡地說。

陸景明渾身一顫,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充滿了屈辱、悔恨和深深的絕望。

我低頭看著他那雙因為過度勞作而微微發抖的手。

“看一眼十塊。”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

“你剛才看了我十秒。”

“欠我一百。”

第11章

陸景明的精神狀態徹底出了問題。

他開始在工地上自言自語。

每天晚上算賬,把賺來的幾十塊錢死死捂在懷裡,誰碰就跟誰拼命。

他媽因為受不了打擊,中風癱瘓了,被送進了最便宜的福利院。

而趙琳,日子也不好過。

她不僅被李總的原配打流產了,還因為涉嫌詐騙被李總報復,流落街頭。

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傍晚。

陸景明剛從工地結了五十塊錢工錢,準備去買個饅頭。

在天橋底下,他撞見了一個正在翻垃圾桶的女人。

是趙琳。

她穿著破爛的衣服,臉上髒兮兮的,手裡緊緊抓著半個發餿的包子。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新仇舊恨同時爆發。

“賤人!還我的錢!”

陸景明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趙琳也不甘示弱,死死咬住陸景明的胳膊。

“你個窮光蛋!你毀了我的一生!”

兩人在泥水裡瘋狂地撕咬、扭打。

為了搶奪那半個發餿的包子,也為了發洩對彼此的恨意。

最終,陸景明抓起一塊磚頭,狠狠砸在了趙琳的頭上。

趙琳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

陸景明拿著那半個包子,又哭又笑。

他再次被抓了。

這一次,因為嚴重的精神分裂和故意傷害,他被送進了強制精神病院。

我接到警察的電話,作為他唯一的“前家屬”,去簽了一份放棄探視的知情書。

探視室裡。

陸景明穿著病號服,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坐在對面。

他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

看到我,他突然咧開嘴笑了。

他把手貼在玻璃上,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空氣。

“念念,你看。”

“我今天賺了五十塊。”

他痴痴地看著我,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五十塊,能買你給我做一頓飯嗎?”

“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了......”

第12章

我看著玻璃那頭那個形如枯槁、徹底瘋癲的男人。

心裡沒有一絲同情,也沒有報復後的快感。

只有一種將垃圾徹底掃地出門的輕鬆。

“我不賣了。”

我對著麥克風,平靜地說出這四個字。

然後站起身,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身後的探視室裡,傳來陸景明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念念!別走!我加錢!我給你一百!”

“我把命都給你!你給我做頓飯吧!”

我沒有回頭,推開精神病院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也很溫暖。

一年後。

我創立的女性獨立品牌成功上市。

我穿著高定西裝,坐在演播室裡接受財經頻道的專訪。

“沈總,作為新時代女性企業家的代表,您有什麼想對電視機前的女性觀眾說的嗎?”

主持人微笑著提問。

我看著鏡頭,眼神堅定。

“不要在任何一段關係裡,將自己的價值明碼標價。”

“更不要試圖用委曲求全去換取所謂的安穩。”

“女人的底氣,永遠是自己給的。”

同一時間。

市郊的精神病院裡。

活動室的電視機正播放著我的採訪。

陸景明蹲在角落裡,死死盯著螢幕上光芒萬丈的我。

他突然開始瘋狂地摳著牆皮。

指甲斷裂,鮮血淋漓,他卻渾然不覺。

他把摳下來的牆皮和著泥土塞進嘴裡,拼命咀嚼。

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五毛......一塊......十塊......”

“念念......我攢夠錢了......”

“你回來給我做飯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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