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來的忠犬攜白蓮花私奔後,我全殺了_第五章 婚禮儀式照常進行
第五章
婚禮儀式照常進行。
悠揚的樂曲聲中,我與傅司野交換戒指,全程從容淡定,笑意溫婉,看不出半分方才的戾氣。
傅司野全程溫柔相伴,掌心溫熱乾燥,穩穩托住我的手,低聲在我耳畔呢喃。
“委屈你了,往後有我。”
我側頭看他,輕輕搖頭,眼底掠過一絲釋然。
不委屈。
斬斷錯付的十二年,是我重生的開始。
舞臺角落,蕭丞被廢了四肢筋骨,癱倒在地,再也沒有半分幫派二把手的凌厲氣場。
他渾身浴血,狼狽不堪,視線死死黏在我身上,一瞬不肯離開。
從前他看我,是滿眼赤誠、滿心愛慕,甘願俯首稱臣。
此刻他看我,是無盡的慌亂、滔天的悔恨,還有不敢置信的絕望。
沐蘇被人拖拽著往外走,潔白的婚紗被扯得凌亂,哭得聲嘶力竭。
“阿丞!救我!你說過會護我一輩子的!”
蕭丞用力抬著沉重的眼皮,想要起身,渾身筋骨卻劇痛難忍,只能徒勞地蠕動身體。
“蘇蘇......對不起......對不起......”
他聲音破碎沙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沐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宴會廳門口,他才徹底崩潰,轉頭死死盯著我。
“顧萋,你好狠的心。”
我完成最後一步禮程,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
“我狠?”
“我給過你無數次回頭的機會,是你自己一次次推開。”
“你為她背棄我十二年的陪伴,為她拿性命要挾我,為她妄圖撼動我的一切,如今這點報應,算得了什麼?”
蕭丞胸口劇烈起伏,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地板。
“我只是......想要一點乾淨的溫暖......”
“我跟著你常年活在血腥殺戮裡,日日刀口舔血,我累了......”
我聞言,忽然笑了,笑意冰冷刺骨。
“你累了,就可以背叛我?”
“你忘了是誰把你從冰天雪地的絕境裡撈出來,是誰給你立足的地位、滔天的權勢,是誰十二年如一日,信你、護你、容你?”
“我顧萋的天下,有你半壁江山,是我親手給你的。”
“你嫌我滿身血腥,嫌我手段狠厲,可你所有的光鮮體面,都是我用血腥換來的。”
蕭丞怔怔地看著我,眼底的恨意一點點褪去,被洶湧的悔恨徹底淹沒。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丟掉的是什麼。
他厭棄的滿身血腥,是無數人求之不得的庇護。
他嫌棄的狠戾冷漠,是歷經背叛後僅剩的自保。
“我......我錯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淚水混著血水滑落臉頰,狼狽至極。
“萋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太晚了。
從我扣動扳機、他捨身護別人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晚了。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對身邊保鏢淡淡吩咐。
“把他帶回地牢,好生看管,不許死,也不許好過。”
既然他貪戀溫情,厭倦血腥,那我便讓他日日被困在黑暗牢籠裡,好好反省。
讓他眼睜睜看著我風光無限,看著他丟掉的一切,盡數歸他人所有。
保鏢上前,拖著癱軟的蕭丞起身。
蕭丞拼命扭頭,目光死死追隨著我的身影,撕心裂肺地吶喊。
“萋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我這輩子只忠於你一個人!”
我腳步未停,挽著傅司野的手臂,從容走出宴會廳,將他的哀嚎徹底拋在身後。
傅司野低頭看我,語氣溫柔憐惜。
“難過嗎?”
我輕輕搖頭,眼底一片清明。
“不難過,只是終於解脫了。”
錯付的十二年,今日,徹底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