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來的忠犬攜白蓮花私奔後,我全殺了_第四章 沐蘇一身潔白婚紗
第四章
沐蘇一身潔白婚紗,本該是純淨無瑕的模樣,此刻被黑衣保鏢押著上臺,裙襬沾滿塵土,面色慘白如紙。
她原本楚楚可憐的眼底,此刻只剩慌亂和恐懼,瑟瑟發抖地看向蕭丞。
蕭丞瞳孔驟縮,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聲音嘶啞得徹底變調。
“顧萋!你騙我!”
我身披純白婚紗,妝容精緻明豔,挽著傅司野的手臂,站姿從容端莊,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臺下上千名幫派高層、商界大佬屏息凝神,無人敢出聲,所有人都清楚,今日這場婚禮,註定血流成河。
“我何時騙過你?”
蕭丞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被兩側保鏢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他手臂上未癒合的槍傷撕裂開來,鮮血浸透衣衫,順著指尖一滴滴砸在光潔的舞臺地板上,刺目驚心。
“你陰我!”
他紅著眼眶,字字泣血,“你明明答應只要我安分成婚,就放她一條生路!”
“我從未答應。”我輕輕打斷他,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堅冰,“是你自作多情,妄自揣測我的底線。”
傅司野抬手,輕輕攏了攏我散落的碎髮,動作溫柔寵溺,看向蕭丞的目光卻帶著徹骨的寒涼與壓迫。
“顧萋的承諾,從來只給忠心之人。”
“你一個背主叛逃的叛徒,不配聽聞,更不配擁有。”
沐蘇終於繃不住,崩潰大哭,淚眼婆娑地看向蕭丞,聲音哽咽破碎。
“阿丞,怎麼辦......我們要死在這裡了對不對?”
蕭丞立刻收了所有的戾氣,轉頭柔聲安撫她,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別怕,蘇蘇,有我在。”
他用力掙扎,肩膀繃得筆直,骨頭咯吱作響,死死盯著我。
“顧萋,所有錯都是我一個人的,是我蠱惑她、欺騙她,她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
“你要殺要剮衝我來,放她走,我這條命、我所有的功勞、我十二年的追隨,全部抵給你!”
我靜靜看著他護著沐蘇的模樣,心底那點殘存的十二年情分,徹底消磨殆盡。
我見過他為我擋槍的決絕,見過他瀕死睜眼第一句問我安危的溫柔,見過他跪地起誓終生效忠的赤誠。
原來所有偏愛與忠貞,從來都不是專屬,只是未曾遇到更合他心意的人。
“蕭丞,你還記得你當年跪在雪地裡,剜心起誓的話嗎?”我緩緩開口。
他身形一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劇痛。
“你說,終生為僕,以命效忠,此生不負顧萋。”
“你說我的命高於一切,可你轉頭,就為了一個外人,棄我於不顧,甚至不惜曝光舊秘,動搖我的根基。”
我抬起手,指尖輕點,臺下立刻有人遞上一枚陳舊的平安符。
正是我珍藏十二年,以為是他跪遍神佛為我求來的保命符。
“這張廢紙,騙了我十二年。”
我指尖微微用力,符紙瞬間碎裂,隨風散落一地。
“我失去母親的那晚,我痛得快要死掉,你在陪別的女孩看星星。”
“我失去孩子、九死一生的那天,你為了討她歡心,親手放出我的行蹤。”
“你護了她的乾淨,卻把所有骯髒和算計,全都留給了我。”
蕭丞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辯駁不出。
那些他自以為深情的小事,那些他為沐蘇付出的溫柔,樁樁件件,都是刺向我的利刃。
沐蘇哭聲漸小,怯生生抬頭,鼓起勇氣看向我。
“顧小姐,我知道你權勢滔天,可感情從來不由人,阿丞愛的是我,這不是罪過......”
“閉嘴。”我淡淡出聲,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享受著他依託我的權勢帶來的安穩,貪戀他溫柔體貼的陪伴,明知他是我的人,依舊照收不誤,何來乾淨無辜?”
我看向臺下眾人,聲音清亮,傳遍整個宴會廳。
“我顧萋這一生,賞忠臣,恕凡人,唯獨不養忘恩負義的叛犬,不收鳩佔鵲巢的白蓮。”
話音落下,我抬手落下指令。
“廢了蕭丞一身筋骨,斷他所有依仗。”
“沐蘇,逐出城區,永生不得踏入我的地界半步。”
蕭丞瞳孔驟睜,瘋狂掙扎,嘶吼出聲。
“顧萋!你不能這麼對她!我求你!我求求你!”
保鏢動作利落,毫不留情,一聲悶響,蕭丞雙膝重重跪地,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刺耳。
劇痛席捲全身,他額頭佈滿冷汗,卻死死盯著沐蘇,眼底滿是悔恨與恐慌。
我冷眼俯瞰著跪地痛苦的男人,心中無半分波瀾。
這是他欠我的,是他十二年背叛,該償還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