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三年掌中珠,和離才知原是魚目_第9章 9冬日的第一場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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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第一場初雪,下的不大。
只有小片的雪花。
積在路面上,薄薄一層。
齊子衿被齊侯爺帶去宮裡拜年。
我左右無事。
又去了趟廟裡。
我跪在蒲團上。
虔誠叩首。
“我的孩子,你可願意再一次來找我嗎?”
我在廟裡唸了陣佛經。
不曾想,原本的小雪卻變成鵝毛大雪。
若風找到小沙彌,給我尋了個房間休息。
天色近黃昏。
房門突然被敲響。
若風問道:
“來者何人?”
門外之人,頓了頓答道:
“是我。”
蘇晚晚。
她沒有再敲門,只佇立在門前。
“我知道你不願見我。”
“我想與你說的話,都寫在信上。”
隨後,透過門縫塞進一封信來。
若風接過,遞到我的手裡。
信封上面赫然寫著。
【吾夫親啟】。
我沒有開啟。
轉手將信扔到炭盆裡。
很快,一陣紙張燃燒的味道透過窗門,傳了出去。
門外蘇晚晚苦笑著。
“我本以為我們三年夫妻,多少還有些感情。”
“卻不曾想,你竟厭惡我至此。”
我冷冷道:
“你得知與你往來通訊之人不是我時,可有想過我們夫妻情深?”
“你求著我要娶盛燁為平妻之時,可有想過我們夫妻情深?”
“你說我是魚目,而非珍珠時......”
“可有想過我們夫妻情深?”
蘇晚晚慌忙解釋。
“我當時只是事發突然,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我並非要傷害你。”
“都怪盛燁假借你之名與我通訊多年。”
“我......我是愛你的......我......”
她話說一半。
門外又一個人影閃過。
一個飛踢,徑直踹到蘇晚晚身上。
“愛愛愛......愛你個頭!”
“我的夫君,你愛個屁!”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聽見齊子衿的聲音,若風連忙開門。
只見蘇晚晚倒在雪地裡,嘴角還掛著血絲。
齊子衿罵罵咧咧,還想上手。
被路過的小沙彌勸了下來。
我走出屋。
沒再理癱倒一旁的蘇晚晚。
只環上齊子衿的手臂。
“走吧,夫人。”
“我們回家。”
......
車輪碾在積雪上。
咯吱作響。
車窗外還飄著大雪。
齊子衿拿了個墊子靠在我的腰後,又將我的雙手握在掌心。
她靠在我的懷裡。
她看著我,有些擔憂。
“沒想到今日這麼大的雪。”
“你冷不冷?”
“有家,不冷。”
她有些疑惑,但還是答道。
“家?”
“你彆著急,瞧著還有半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我莞爾一笑。
果然,武將不比文官。
“家不是房子。”
我環抱住她。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