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擁有愛夫者風生水起系統,老婆卻為秘書把我送人抵債_第二章 5系統還告訴我

第二章

5

系統還告訴我,之前我付出的代價,也會盡數歸還,也就是我會恢復到二十幾歲的模樣。

徐輝在出門前,回頭對我露出一個勝利者般惡毒又得意的笑容,用口型無聲地說。

“好好享受,肥豬。”

我身體越來越熱,意識越來越模糊。

只能死死攥著那枚遊戲幣,指甲陷進肉裡,用疼痛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嗯......幫我......我要見......甄老闆......”

阿彪嗤笑一聲。

“這是受不了想女人了?自己忍著,老闆忙完後自然會來見你。”

他對著剛才踹我的小弟說道。

“把他帶去後面房間,想辦法讓他清醒點。”

我被小弟半拖半拽地拉進裡面的套房,房門關上,他就把我狠狠扔在地上。

“媽的,害老子捱打......”

我顧不上疼痛,只覺得昏暗的房間使藥效更加衝擊我的理智。

小弟見我蜷縮著身體,喉嚨裡卻發出破碎的呻吟,舔了舔舌頭。

“嘖,黑燈瞎火的沒想到你看起來到有幾分韻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子眼花,怎麼覺得你變好看了?”

說著他開始解皮帶,我拼命向後縮。

“你......想幹什麼?你我都是男人,是你老闆要找的人......你就不怕......”

他嗤笑著拉住我的腳踝。

“省省力氣吧,老子跟了老闆這麼久,見過多少男人想來認親的,一個個比你會來事多了,結果沒一個是真的。”

“現在也不怕告訴你,徐先生給了我兩百萬,讓我在這裡把你解決掉,他說不想看見你活著,你也見不到甄老闆。”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俯下身,帶著煙臭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反正你也難受,不如我先幫你洩洩火,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說不定我心情好就饒你一命。”

他淫笑著手向我衣服領口伸來。

“滾......開!”

我奮力掙扎,指甲劃過他的臉。

“賤人,你敢抓我!”

他吃痛,反手狠狠兩個耳光打得我耳鳴,口腔也泛起鐵鏽味。

還沒等我緩過來,他就整個人壓了上來。

衣服布料破碎的聲音,讓我瞬間絕望。

突然,門口終於傳來了腳步聲,小弟聽下動作,捂住了我的嘴。

“甄姐,今天場子裡來了個抵債的,五官倒是像,不過有點胖,還磕了藥,你要不要見見?”

安靜幾秒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他最愛保養,不會讓自己變胖,也不會碰那種東西。”

是媽媽。

“算了,不見了,處理了吧。”

聽到她要走,我急得不行,雙手胡亂掙扎。

摸到菸灰缸的那一刻,我狠狠把它砸到了小弟頭上。

“踏馬的,你......”

趁著他吃痛,我爆發出全身的力氣衝出去。

逆光中,我看見一個久違的身影站在門口。

“媽!”

門口的小弟見我衣衫不整,都在鬨笑。

“這是吃了多少藥啊,這麼急不可耐......媽都叫出來了!”

“咦,怎麼感覺這男人突然變好看了?”

“對啊,剛才不是這樣的啊,怎麼現在皮膚又白又嫩?”

突然,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恐閉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他們發現,甄老闆在發抖。

那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得女人,此刻顫抖著手,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

臉上是不可置信,嘴裡卻喃喃道。

“小尋......你是小尋?”

6

所有強撐的意志,都在被認出的那一刻化為烏有。

我身體一軟,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兒子!”

我媽趕緊扶住我。

“醫生!叫張醫生過來!馬上!”

“所有人都滾出去!阿彪,你留下!”

我被人放到了床上,媽媽的手一直墊在我的腦後,動作小心翼翼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媽......”

我想說話,但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別說話,省著力氣。”

她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粗糙。

“張醫生馬上就來了,沒事的,媽媽在這兒。”

我點點頭,心裡有一種漂泊三十年,終於找到岸的酸楚。

張醫生來得很快,他給我做了檢查,注射瞭解毒劑,又處理了身上的淤傷。

“甄老闆,這先生中的是黑市最新型的迷幻催情劑,劑量不小,幸好及時,再晚半小時可能對神經系統造成永久損傷。”

“現在毒素已經控制住了,但需要靜養至少一週,身上的外傷沒什麼大礙,都是皮肉傷。”

媽媽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會留後遺症嗎?”

“好好調理就不會。”

張醫生看了看我。

“這位先生體質......似乎有些特殊,新陳代謝比常人快很多,恢復速度應該會很快。”

我知道,這是系統在返還我十年間付出的代價。

知道自己安全後,我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終於支撐不住就徹底陷入黑暗。

幾個小時後,我媽見我醒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小尋,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張了張嘴,喉嚨還有些乾澀。

“媽,我沒事......”

我媽小心翼翼地扶我坐起身,在我背後墊上了柔軟的靠枕。

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那些不長眼的東西,我已經讓他們在外面跪著了,等你身體好些,再慢慢處置。”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我才發現房間門口跪著兩個人。

正是昨天對我動手的小弟,此刻鼻青臉腫,兩隻手都纏上了厚厚的紗布,顯然是被教訓過了。

旁邊的阿彪也低著頭跪在地上,臉上清晰地印著五個指印,想必是我媽的傑作。

聽到我們的對話,小弟連忙磕頭認錯。

“大少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對您動手,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顯然我媽已經調查了一番,她冷哼一聲,眼神凌厲。

“你對我兒子做的事,可不是一句錯了就能抵消的,小尋現在是這裡的主子,你們的生死,全憑她一句話。”

我看著他惶恐不安的樣子,垂下眼睫。

“媽,他是你的人,你按規矩辦吧。”

至於阿彪不過是奉命行事,並沒有為難我。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顧瀟瀟和徐輝。

我媽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那就沒收他的作案工具!”

小弟被人拖了了出去,阿彪也關上門退下。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母女倆,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我媽握著我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眼神複雜。

“小尋,顧瀟瀟跟她的情夫跑回江城了,不過你放心,就算他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她抓回來,讓付出代價!”

我再次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不用大費周章去抓她。”

我媽一愣。

“為什麼?”

我聲音平靜。

“她會自己回來的,而且很快。”

我媽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

“好,你說不抓,就不抓。”

她拍拍我的手。

“我甄蘭的兒子就應該這樣,就算吃了虧也得牢牢拿住籌碼,讓對手自己走回來求饒!”

7

沉默了片刻,我輕聲問道。

“媽,你不問問爸爸嗎?”

提到爸爸,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眼圈慢慢變紅。

“你爸爸以前最疼你,他要是還在,絕對不會讓你挑這樣的女人。”

“我......我不敢問......”

看著她強忍的樣子,我鼻頭一酸,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原來,爸媽當年的感情,是典型的“你不張口,我不解釋”的虐戀情深。

我爸愛得深沉卻不懂表達,我媽敏感細膩卻不肯妥協,最終釀成了三十年的分離和遺憾。

媽媽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良久,她才重新抬起頭。

“不說這個了,小尋,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想留在澳門,還是想回江城?”

“留在澳門。”

我毫不猶豫。

“江城已經沒有我的家了。”

“好!”

我媽眼睛一亮。

“那你就留在媽媽身邊,甄家的產業以後都是你的。”

她站起身,從保險櫃裡取出一份檔案。

“這是賭場51%的股權轉讓書,我已經簽好字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金殿賭場的第二大股東,也是甄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愣住了。

“媽,這太突然了,我......”

“不突然。”

她把檔案塞進我手裡。

“三十年,媽媽等這一天等了三十年,你爸爸不在了,但你回來了,甄家的一切,本來就該是你的。”

我握著那份檔案,心裡百感交集。

“可是我不懂賭場經營......”

“我教你。”

媽媽語氣堅定。

“而且,金殿也該轉型了。”

這時,我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忽然響了。

【檢測到宿主獲得家族產業繼承權】

【觸發隱藏機制:正財歸位】

【宿主自身財運提升300%,持續十年】

我眨了眨眼。

這個系統......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媽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廳。

“你爸爸不喜歡賭場,他覺得這是害人的玩意兒,當年我們吵架,這也是原因之一。”

她轉過頭看我。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他還在,會希望我把產業做成什麼樣。”

“所以從十年前開始,我們就逐漸在轉型,現在賭場的營收只佔總體的40%,而且我們嚴格禁止借貸賭博,一旦發現有人輸得太多,會主動勸離。”

我媽還告訴我,徐輝買通那個小弟,所以才會兩天輸掉37億,目的就是讓顧瀟瀟把我騙過來。

可他卻萬萬沒想到,我真的會是我媽要找到人。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名副其實的賭城大少爺。

媽媽給我請了最好的營養師和健身教練,悉心調理我的身體。

系統果然沒有騙我,之前為了顧瀟瀟付出的代價正在一點點歸還。

我的體重慢慢降了下來,恢復到了二十幾歲時的身材,臉上的皺紋也漸漸褪去,皮膚變得緊緻有肌肉。

我媽偶爾會告訴我一些顧瀟瀟的情況,說的內容跟系統大差不差。

“顧氏完了,牆倒眾人推,以前巴結他的人,現在躲得比誰都快。”

“她那個秘書卷了陸氏最後三千萬流動資金,跑了,據說跑路前還刷爆了顧瀟瀟的幾張信用卡。”

聽著這些訊息,我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徐輝那種男人,愛的從來不是顧瀟瀟這個人,而是她代表的財富和地位。

一旦樹要倒了,他絕對是第一個跑的猢猻。

我媽問。

“需要我把他抓回來嗎?”

我想了想。

“那就謝謝媽媽了。”

她看著我,忽然笑了。

“小尋,你跟你爸長得很像,性格卻不一樣。”

“是嗎?”

“嗯。”

8

他認真地說。

“你爸爸溫柔,但有點軟弱,你雖然看著溫柔,骨子裡卻有股狠勁。”

“很好,這樣才像我甄蘭的兒子。”

我望向窗外。

不是不軟弱,是心死了。

當你親眼看著那個你付出一切去愛的人,為了自保可以毫不猶豫地將你推入火坑,你就再也軟不起來了。

一個月後,我正在賭城的花園裡喝茶看書,手下突然來報。

“大少爺姐,外面有個叫顧瀟瀟的女人,吵著要見你,還說要送你禮物。”

我放下手中的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終於來了。”

“把他們帶到之前那個包廂裡,我馬上過去。”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定西裝,鏡子裡的男人眼神冷冽,早已不是那個為了愛情卑微付出的陸尋了。

一個月不見,顧瀟瀟簡直像變了個人。

曾經的江城首富,如今落魄得像條喪家之犬。

我推門進去時,她正焦躁地踱步,聽到聲音回頭,卻在看到我的瞬間愣住了。

“陸......尋?”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彷彿在確認眼前這個年輕俊朗的男人,是不是一個月前那個被她嫌棄“又胖又老”的老公。

我在沙發主位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從容。

“我現在姓甄,你可以叫我甄少。”

“甄?”

顧瀟瀟皺眉,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你......你真是甄老闆找的那個男人?不,不對,年齡對不上......你到底是誰?!”

我把玩著手裡的玉石,輕聲開口。

“我是甄蘭的親生兒子。”

“三十年前,我爸帶著我從澳門離開時,我才五歲,這些年我隨父姓陸,現在我決定遵從父親遺願改回母姓了。”

顧瀟瀟的臉色從震驚到恍然,再到絕望。

“你......你一直都知道?!你是故意耍我的?!”

“我耍你?”

我笑了,

“顧瀟瀟,是你自己把我送過來的,是你給我下藥,是你為了三十七億的賭債,親手把我送到我媽手裡。”

“我......我不知道!”

她激動起來。

“我要是知道你是甄老闆的兒子,我怎麼敢......”

“你要是知道,你會怎麼做?”

我打斷他。

“會對我好一點?會繼續演你的深情妻子?會像吸血蟲一樣,繼續靠送我禮物來換你的百倍好運?”

顧瀟瀟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百倍好運......我聽不懂......”

“聽不懂?”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別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你不懂,你今天不會帶著禮物出現在這裡。”

“十年裡你送我的每一件禮物,都換來了你事業上的飛躍,你以為那是你的運氣?你的能力?”

我在他面前停下,聲音冰冷。

“那是我用我的健康、我的青春換來的!每一次你送我禮物,我就胖一點,老一點,而你的事業就上一層樓,你他媽真以為這世上有免費的午餐?!”

顧瀟瀟踉蹌著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不是......我是後悔了,我說過要接你回去的......”

聽到這些話,我忍不住笑出聲,在她耳邊輕聲說出系統的事。

“原配是正財,愛夫者,財運亨通,反之......”

“虧夫者,百財不入!”

顧瀟瀟如遭雷擊。

9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一個月來,她做什麼都不順。

為什麼專案黃了,高管跑了,資產被封了,連徐輝都卷錢跑了。

不是運氣不好。

是報應。

我坐回沙發。

“所以你今天來,是想挽回什麼?”

“送我禮物,讓我重新愛你,好讓你繼續踩著我飛黃騰達?”

顧瀟瀟像是被點醒,猛地撲過來,卻在半米外被保鏢一腳踹開。

她狼狽地爬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鑽戒。

“小尋......老公,你看,我給你帶禮物了!這戒指你不是想要嗎,我已經從徐輝那裡拿回來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我們回到以前,你想要什麼我都送你,每天都送你禮物......”

她語無倫次,涕淚橫流。

我接過那枚鑽戒,上面連火彩都沒有,明顯是幾塊錢買的地攤貨。

“顧瀟瀟,你真當我傻啊,以前我可以心甘情願被你騙,可現在......”

“我現在是賭城秦家的大少爺,金殿賭場51%的股權在我手裡,我每天經手的流水比你巔峰時期的總資產還多。”

“你覺得,我會稀罕你這便宜貨?而且我從來想要的都不是戒指,是真心!”

顧瀟瀟臉上全是難堪。

我繼續說。

“你的禮物,我不會再收,不過......我可以送你一件禮物。”

包廂門再次開啟,兩個保鏢押著一個男人進來。

徐輝比顧瀟瀟看起來更狼狽。

“徐輝!”

顧瀟瀟像是找到了發洩口,衝過去抓住他。

“你為什麼卷錢跑?!我對你不夠好嗎?我給你買包買車買房子,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徐輝被他晃得頭暈,哭著辯解。

“我不是故意的!是陸先生......是陸先生讓我這麼做的!”

“他說只要我卷錢跑,讓你走投無路,他就放過我!”

顧瀟瀟猛地回頭看我。

我笑了。

“徐輝,都這時候了,還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顧瀟瀟,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淪落到今天嗎?”

她盯著我。

“因為你蠢!”

我毫不留情。

“蠢到被一個男人耍得團團轉,蠢到為了填他的賭債,把結髮丈夫送人抵債。”

“你什麼意思?”

顧瀟瀟的聲音在抖。

“意思就是,那三十七億的賭債,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徐輝早知道我媽在找的男人跟我很像,所以他故意慫恿你來澳門,故意聯合賭場內部的人做局,讓你在兩天內輸掉三十七億。”

顧瀟瀟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對徐輝吼道。

“為、為什麼......為什麼?!”

徐輝忽然尖叫起來,一把推開他。

“因為你傻啊顧瀟瀟!你以為我真愛你?我愛的只是你的錢!”

“可你這個蠢貨,還總說不能送我太貴重的東西,也不願意離婚,我不自己想辦法撈一筆,難道等著被你玩玩一腳踹開?!”

他喘著粗氣,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我是計劃用陸尋抵債,但我沒想到他真是甄老闆的兒子,更沒想到你一離開她就變成廢物!”

“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直接卷錢跑!”

顧瀟瀟呆呆地看著她,像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良久,她忽然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

“哈哈......哈哈哈......我真蠢......真他媽蠢......”

她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為了你這種男人,我把自己的老公賣了,我把這世上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人賣了......”

她蹲下身,抱住頭,肩膀劇烈顫抖。

徐輝還想說什麼,被保鏢捂住了嘴。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很累。

恨嗎?恨過。

但現在,連恨都覺得浪費力氣。

“送他們出去。”

兩人同時愣住。

我走出包間,阿彪問我。

“少爺,你就這樣放他們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勾起嘴角。

“殺狗別髒手,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阿彪抓了抓腦袋,有些不明白。

沒關係,很快他就會明白。

10

顧瀟瀟和徐輝被客客氣氣地送出了賭場,保鏢還給了他們一人五百塊路費,然後把兩人丟在了澳門最混亂的街區。

據說,當天下午就有人在巷子裡發現了徐輝的屍體。

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眼睛瞪得老大,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被撕爛的名牌包。

而顧瀟瀟,在殺了徐輝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澳門街頭遊蕩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她爬上了澳門觀光塔,站在三百多米高的玻璃棧道上,對著初升的太陽看了很久。

然後,一躍而下。

訊息傳回賭場時,我正在和媽媽吃早餐。

“死了?”

我媽放下手機。

“便宜她了。”

我攪動著碗裡的粥,沒說話。

“後悔嗎?”

我搖搖頭。

“不後悔,路是她自己選的,我給過機會,是她不要。”

我媽點點頭,不再多問。

吃過早餐,我換上職業裝,和她一起去了賭場會議室。

今天要開董事會,宣佈金殿賭場正式轉型為“金殿度假村”。

賭桌數量再削減30%,增加大型演藝中心、水上樂園和免稅購物區。

我站在會議室的主位上,看著下面那些或好奇、或審視、或不服的目光,微微一笑。

“各位,我是甄尋,甄蘭的兒子,也是金殿未來的掌舵人。”

“我知道你們中有很多人不服,覺得我年輕,憑什麼接手這麼大的產業。”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我不需要你們服,我只需要你們明白兩件事。”

“第一,金殿姓甄,而我,是甄家唯一的繼承人。”

“第二,從今天起,金殿的改革不會停止,我們要做的不是澳門最大的賭場,而是亞洲頂級的綜合度假村。”

“願意跟著走的,我歡迎,不願意的......”

我笑了笑,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半年月後,金殿度假村一期改造完成。

賭桌減半,取而代之的是全球頂尖的水幕劇場、米其林三星餐廳叢集、和佔地五千平米的奢侈品免稅店。

開業當天,人潮湧動,營業額創下澳門單日新高。

我媽站在頂樓的觀景臺,看著樓下熱鬧的景象,眼眶微溼。

“你爸爸要是看到你這麼能幹,一定會高興。”

我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他一直看著呢。”

又過了半年,金殿度假村二期動工。

這一次,我們徹底取消了賭場板塊,轉型為純娛樂度假目的地。

業內一片譁然,有人說甄蘭瘋了,有人說我太激進。

但資料不會說謊,轉型後的金殿,淨利潤比去年同期增長了280%。

而我的系統,也在某天清晨給了我最後一條提示。

【虧夫者懲罰完成】

【顧瀟瀟已死亡,懲罰終結】

【愛夫者系統進入休眠狀態,感謝使用】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三十六歲,容貌停留在二十五歲,眼裡有光。

手裡握著的,是市值百億的家族企業。

身邊站著的,是真心愛我的家人。

那些為了愛情付出一切的傻事,那些為了別人掏空自己的歲月,都隨著那個女人的死亡,徹底翻篇了。

“大少爺,該去開會了。”

秘書敲門進來。

我收回思緒,拿起桌上的檔案。

“走吧。”

走出辦公室的瞬間,陽光正好灑在走廊上。

明亮,溫暖,充滿希望。

就像我的新生。

三年後,金殿度假村成為澳門地標,年接待遊客超千萬。

我被評為“亞洲最具影響力的年輕企業家”,接受採訪時,記者問起我的成功秘訣。

我想了想,對著鏡頭微笑。

“愛自己,才是最好的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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