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喊我寶寶後,我奔赴千里去營救_第5章 5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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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槍口直指那輛麵包車,厲聲怒吼:
“不許動!!”
槍口穩穩鎖定那輛破舊的麵包車。
車裡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瞬間僵住。
他原本兇狠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高舉雙手,連滾帶爬的從車上下來。
“警察同志,別開槍!我就是個跑腿的!”
我根本沒理會他的求饒,一把推開車門衝向麵包車。
拉開後座車門的時候,我的心臟突然猛縮,連呼吸都停滯了。
黎沫蜷縮在逼仄的角落裡。
她身上那件原本白色的T恤,此刻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汙漬,甚至還有斑駁的血跡。
她纖細的手腕被粗糙的尼龍繩死死反綁著。
因為掙扎繩子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皮肉翻卷,觸目驚心。
嘴上封著厚厚的灰色膠帶,眼淚把臉上的灰塵沖刷出一道道泥溝。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悲鳴,透著無盡的痛苦絕望。
我強忍著鼻酸,眼眶卻控制不住的發熱。
動作極輕的撕開她嘴上的膠帶,生怕弄疼她分毫。
掏出隨身攜帶的戰術摺疊刀,精準的挑斷了綁著她的繩索。
“沒事了,沫沫,我來了。”
我脫下外套裹住她單薄的身體,聲音壓得很低。
黎沫死死抓著我的衣角,指甲深深掐進我的掌心。
“琦琦......他們要殺了我......”
她氣若游絲,每一個字都帶著化不開的恐懼。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趙秋萍和白校長坐著另一輛車趕到了。
看到周隊正在給打手戴手銬,趙秋萍不僅沒有半點心疼女兒的意思,反而理直氣壯的衝了過來。
“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
“這是我們家僱來接孩子轉院的護工!”
她一把拉住周隊的胳膊,大言不慚的嚷嚷著。
我扶著黎沫走下車,冷冷的看著這個所謂的母親。
“轉院?”
“用膠帶封嘴,用尼龍繩綁手,這就是你們的轉院方式?”
“趙秋萍,你配當媽嗎?”
白校長卻絲毫不慌,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檔案,不緊不慢的遞給周隊。
“警察同志,您看看這個。”
“黎沫患有嚴重的狂躁症和網路成癮綜合徵,這是江城精神衛生中心出具的診斷報告。”
“還有這份,是她母親趙秋萍女士親筆簽署的封閉式治療同意書。”
“病人在轉運過程中情緒失控,我們採取適當的約束措施,完全合規合法。”
周隊接過檔案,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在這個年代,只要家屬簽字,這種打著治療幌子的機構就能名正言順的把人帶走。
法律的界限在這裡變得極其模糊。
趙秋萍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指著黎沫的鼻子。
“死丫頭,還不趕緊跟我回去治病!少在外面丟人現眼!”
“我生你養你,送你去治病那是天經地義!”
黎沫聽到趙秋萍的聲音,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突然抬起頭。
那雙原本黯淡的眼睛裡迸發出令人心驚的恨意。
“治病?”
“趙秋萍,你真的是為了給我治病嗎?”
黎沫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泣血。
“顧澤之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連親生女兒的命都不要了?”
聽到顧澤之這個名字,趙秋萍的臉色瞬間變了。
白校長那張笑眯眯的臉也僵硬了一瞬。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們微小的表情變化。
顧澤之,黎沫的那個前男友。
那個被寶寶病撬走的渣男。
他怎麼會牽扯進來?
黎沫死死盯著趙秋萍,眼淚奪眶而出,卻倔強的不肯擦掉。
“我的遊戲工作室剛拿到一筆三百萬的投資。”
“顧澤之想要這筆錢填他的窟窿。”
“你想要這筆錢,去給黎耀買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當婚房。”
“你們一拍即合,把我送進這吃人的地方,就是為了逼我籤股權轉讓書!”
現場十分寂靜。
只有風穿過爛尾樓的呼嘯聲,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