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被全家忘在火場後,我轉頭考上清北成了保送生_第8章 8爸爸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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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機差點滑落。
媽媽在旁邊聽得真切,脫口而出:“老師,您別哄我們開心了,天餘那孩子,從小就不學無術,每次考試都是倒數,怎麼可能保送清北?”
“成績倒數?”老師氣得聲音發顫。
“周天餘同學次次都考我們年級的第一名,怎麼可能倒數?”
“我拿我二十多年的教育聲譽擔保,周天餘同學確確實實保送了清北。你們居然連自己兒子保送了都不知道?”
說完,老師忽地想到了那筆幫我墊付的醫藥費,和我無處可去,擠在器材室的模樣。
她忽地懂了什麼,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深深的失望。
“兩位家長,這麼多年,你們真的關心過、瞭解過自己的孩子嗎?”
老師那句“你們真的瞭解過自己的孩子嗎”,像一盆冰水,將兩人從頭澆到腳。
爸爸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脫力般滑坐在地。
媽媽更是眼前一黑,扶著牆才沒倒下,耳邊嗡嗡作響,全是“保送清北”這四個字在迴盪。
記憶的閘門一旦撕開,那些被他們刻意遺忘的畫面,便洶湧而至。
其實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我出生的時候,他們是歡喜的。那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可僅僅一年後,周天奇出生了。
這孩子先天體弱,動不動就發燒感冒,醫生說是早產體弱,得精心養著。
於是,一切都變了。
家裡有限的精力和耐心,全都傾斜到了那個孱弱的小兒子身上。
而我是哥哥,理應讓著弟弟,理應堅強。
更何況我從小就不愛說話,受了委屈也只是抿著嘴,睜著一雙大眼睛沉默地看著你。
而天奇不一樣,小小年紀就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會奶聲奶氣地喊“爸爸疼”“媽媽抱”,受了委屈能哭一整天。
久而久之,偏心成了習慣,忽略成了常態。
他們嫌我木訥,不懂討人歡心;他們愛天奇機靈,哪怕那是狡黠。
我考好了,那是應該的;天奇考差了,那是題目太難。
我摔倒了,那是“男孩子沒那麼嬌氣”;天奇蹭破點皮,那是全家心尖上的疼。
他們甚至忘了,我比天奇早出生一年,我本該也是父母寵愛的存在。
意識到了這些,媽媽的聲音滿是嘶啞的悔意。
“這麼多年,是我忽略了天餘,沒給他足夠的關心。”
這時,爸爸猛地抓住一旁的冷清禾,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清禾,你打個電話給天餘!天餘他,他從小最聽你的話了!你和他訂了娃娃親,你打的電話,他一定會接的!求你了!”
冷清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顫抖著找出我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幾秒鐘後,她的動作僵住了,舉著手機,面色尷尬到了極點。
“叔...阿姨...他.他也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