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下副駕後,我讓渣夫自生自滅_第6章 6航班落地時

被趕下副駕後,我讓渣夫自生自滅發布時間:2026-07-22作者:沈筠阿

6

航班落地時,這座城市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冬雨。

我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玄關處還擺著宋承澤前幾天剛換的男士拖鞋。

旁邊是一雙粉色的女士客用拖鞋,吳漫漫穿過一次,宋承澤便說那是她的專屬。

我走過去,連同鞋架上的幾雙皮鞋一起,全部掃進了黑色的垃圾袋。

客廳裡到處都是他生活的痕跡。

茶几上放著他喝了一半的茶葉,沙發上扔著他的遊戲手柄。

我拿出一個大號紙箱,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

宋承澤送我的禮物不多,全被我從抽屜裡翻了出來。

第一年的一條氧化發黑的銀項鍊。

第二年的一支色號誇張、我從來沒塗過的口紅。

第三年,也就是前幾天,他送了我一對珍珠耳釘,但我根本沒有耳洞。

我把這些東西連同他的衣物,一股腦地塞進箱子裡,用膠帶封死。

然後,我從書房的保險櫃裡拿出了房產證和結婚證。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宋承澤只出了幾萬塊錢的裝修費,卻理所當然地把它當成了自己的領地。

我聯絡了相熟的房產中介,把房子掛了出去。

接著,我坐在空蕩蕩的餐桌前,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在財產分割那一欄,我劃清了界限,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三天後了。

交警大隊的朋友給我發來了一條微信。

“熙然,宋承澤他們被救出來了。”

“情況不太好。”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平靜地回覆了一個問號。

朋友的資訊很快彈了出來。

“救援隊找到他們的時候,車窗都結了厚厚的冰。”

“宋承澤的右腳嚴重凍傷,腳趾組織壞死,可能要截肢。”

“那個跟他一起的女人更慘,臉部貼在車窗上凍了一夜,嚴重毀容。”

“聽說兩人在車裡為了搶一件大衣,打得頭破血流,哪還有半點情分。”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本來就是人性最真實的模樣。

宋承澤以為他護著的是一朵嬌弱的小花,卻不知道那是一條會反咬一口的毒蛇。

下午五點,大門傳來密碼鎖被輸錯的警報聲。

我走過去拉開門。

宋承澤坐在輪椅上,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臉色灰敗得像個死人。

推著他的是趙宇,看到我開門,趙宇的眼神里滿是憤恨。

“江熙然,你還有臉開門!”

宋承澤死死盯著我,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熙然......”他試圖伸出手拉我,卻被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

他看著玄關處空蕩蕩的鞋架,又看了看客廳裡堆放的紙箱,眼神逐漸變得恐慌。

“你這是幹什麼?你要搬家?”

我沒有理會他的質問,轉身從茶几上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遞到他面前。

“簽了吧。”

“房子我已經掛牌賣了,你的東西都在箱子裡,讓趙宇幫你搬走。”

宋承澤看著紙上“離婚協議”四個大字,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一揮手,將協議書打落在地。

“我不籤!江熙然,你休想甩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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