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太子爺的千億孕肚,我只要兩千四AA_第7章 我在醫院保胎了半個月
第7章
我在醫院保胎了半個月。
有驚無險,孩子們很堅強。
陸澤川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連集團的會議都是在病房裡開的。
“陸澤川,你鬍子都長出來了。”
我摸著他的下巴,有些扎手。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只要你平安,我什麼都不在乎。”
九個月的時候,我終於到了預產期。
推進產房的那一刻,陸澤川死死抓著我的手。
他不顧醫生的勸阻,非要進產房陪產。
“別怕,我在這裡。”
他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生產的過程痛苦而漫長。
我痛得撕心裂肺,陸澤川的手背被我咬出了血印。
他一聲不吭,只是不斷地親吻我的額頭。
“夏夏,加油,以後我們再也不生了。”
伴隨著三聲響亮的啼哭。
我虛脫地閉上了眼睛。
“恭喜陸總,兩男一女,母子平安。”
我聽到陸澤川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一滴滾燙的眼淚落在了我的臉上。
“夏夏,謝謝你。”
他哽咽著說。
我強撐著睜開眼,看著他狼狽又深情的樣子。
笑了。
“陸澤川,一千九不用你A了。”
“以後,你的錢都是我的。”
他破涕為笑。
“好,命都給你。”
尾聲
三年後。
陸氏集團總裁辦。
我坐在陸澤川的真皮椅上,看著卡里多出來的一個億。
“陸總,說好的生完拿錢走人呢?”
陸澤川抱著三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走進來。
“錢是給你的零花錢。”
“人,你這輩子都別想走。”
三個小糰子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媽媽!爸爸說今晚要給妹妹買大別墅!”
我無奈地笑了。
彈幕最後一次飄過:
【嗚嗚嗚大圓滿!炮灰女逆襲千億闊太!】
【這哪裡是AA制,這是把陸澤川整個人都A走了啊!】
我看著窗外的陽光,摸了摸陸澤川的臉。
是啊。
我本來只是想平攤一下手術費。
誰知道,最後平攤了他的一生。
陸氏集團總裁辦。
我坐在陸澤川的真皮椅上,拿著手機查銀行卡餘額。
一個億。到賬了。
大寶陸金,二寶陸銀,三寶陸財,三個小糰子正趴在落地窗前看樓下的車流。
陸澤川對這三個名字抗議過無效。我的孩子,我取名。俗氣但聚財。
他把三個孩子交給保姆,讓帶去休息室吃點心。
辦公室的門關上。他走過來,把一份體檢報告放在桌上。
“市一院的複查報告。各項指標正常。胃部沒有復發跡象。”
我鬆了口氣。
三年前生完孩子第二天,陸澤川就把我按在病床上,簽了胃部切除手術同意書。
早期胃癌,切了三分之一的胃。
命保住了。
我把報告塞進抽屜。
陸澤川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身體前傾,擋住了光線。
“林夏,你的事完了,該談談我的事了。”
我警惕地捂住口袋。“錢我已經收了。概不退還。”
“我不缺錢。”他伸手扯松領帶,“我缺名分。”
我看著他。
三年了,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睡同一張床,孩子都滿地跑了。但沒領證。
我的理由很充分。萬一哪天他破產了,我不用揹債。
我的目標很明確,搞錢,保命,養崽。至於婚姻,那是一張廢紙。
“陸總,咱們現在這種金主和員工的關係挺好的。”我一本正經地開口,“你每個月按時打錢,我負責提供情緒價值和暖床服務。很公平。”
陸澤川伸手捏住我的臉頰。
“我名下的股份,昨天已經全部轉到了你名下。現在,你是陸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我愣住了。
“你把千億家產給我了?”
“對。”他點頭,“現在,你包養我。”
我查了一下手機裡的資產管家APP。
一長串的零。數得我眼花。
我抬頭看他,有些不解。“你就不怕我卷錢跑路?”
“你跑不了。”他繞過辦公桌,把我連人帶椅拉到他面前。“三個孩子姓陸,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是陸太太。”
他低頭親在我的額頭上。
我沒躲。
看在千億家產的份上,讓他佔點便宜也無妨。
我清了清嗓子。“既然現在我是老闆,那以後你的零花錢我來定。”
“多少?”
“一個月一千九。”
陸澤川氣笑了。他把我從椅子上抱起來,壓在辦公桌上。
“林夏,你這是剝削。”
“我是資本家。”我理直氣壯。
他低頭咬在我的鎖骨上。“行。那我現在要討點員工福利。”
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拉上。
門外傳來陸金拍門的聲音:“爸爸!你是不是又在欺負媽媽!我要報警了!”
陸澤川動作停住。黑著臉去開門。
我坐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
週末,我帶著三個崽去市中心的商場買衣服。
陸澤川非要跟著提包。他現在完全是個女兒奴,陸財要什麼他買什麼。
商場一樓是奢侈品專櫃。我正看著一款包算價格,旁邊傳來爭吵聲。
“這包是我先看上的!你一個掃廁所的憑什麼碰!”
我轉頭看過去。
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女人正和導購拉扯。女人頭髮花白,身形佝僂。
是陳嵐。
三年前,她和顧心語買兇綁架我。陸澤川把顧心語送進去了,判了三年。
至於陳嵐,陸澤川沒起訴她,但登報宣告斷絕母子關係,收回了她名下的所有房產和現金。
養尊處優的貴婦,沒了錢,只能靠幹苦力謀生。
陳嵐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廉價連衣裙的女人。
顧心語。她昨天剛刑滿釋放。
顧心語死死抓著那個包,對著導購大吼:“我以前可是這裡的VIP!你們經理見了我都要點頭哈腰!”
導購翻了個白眼:“那是以前。你現在卡里有錢嗎?”
顧心語眼眶紅了。她轉頭,正好看見了我。
還有我身後的陸澤川。
她眼睛亮了,不管不顧地衝過來。
“澤川!澤川你救救我!我剛出來,我什麼都沒有了......”
陸澤川往旁邊讓了一步。顧心語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保安跑過來,把她按住。
陳嵐也看到了陸澤川。她嘴唇哆嗦著,想喊兒子,又不敢出聲。
我看著她們。內心毫無波瀾。
我現在的目標是給老三買個金鐲子。
大寶陸金走過去,低頭看著顧心語。
“阿姨,你擋著我媽挑包了。”
三歲的小屁孩,說話的語氣跟陸澤川一模一樣。冷漠,欠揍。
顧心語崩潰大哭。她看著我,眼裡全是嫉妒和不甘。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代孕的女人能上位,而她這個青梅竹馬卻落得坐牢的下場。
陳嵐走過來,想拉顧心語走。
她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她現在連直視我的勇氣都沒有。
陸澤川攬住我的腰,把黑卡遞給導購。
“那個包,包起來。”他指著顧心語剛才搶的那個。
然後轉頭看我:“走吧,去買金子。”
我跟著他往前走。
背後傳來顧心語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沒回頭。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到了金店。陸財趴在櫃檯上,指著最大最粗的金項鍊。
“爸爸,要這個。”
陸澤川眼都不眨。“買。”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買什麼買!這鏈子戴出去不怕被人搶啊!”
我挑了三個細細的金手鐲,一人一個。
陸澤川抗議:“我女兒戴這麼細的鐲子,寒酸。”
“你有意見?”我瞪他。
“沒有。”他立刻閉嘴,乖乖刷卡。
導購在旁邊捂著嘴笑。堂堂千億總裁,在外面是個徹頭徹尾的妻管嚴。
晚上回到家。三個崽睡了。
我坐在床上數金條。這是今天買的。
陸澤川洗完澡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腹肌往下流。
他在床邊坐下,抽走我手裡的金條。
“明天去民政局。”
“不去。”我拿回金條,“我現在的資產比你多。萬一離婚,我要分你一半。不划算。”
陸澤川盯著我看了五秒。
轉身去衣帽間,拿出一份檔案。
《婚前財產協議》。
“我自願放棄所有共同財產的分割權。即使離婚,你也一分錢不用分給我。”
我翻開看了看,律師簽過字,蓋了公章。
他真把後路堵死了。
“你圖什麼?”我問。
“圖你。”他脫了浴巾,掀開被子上床。把我壓在身下。
“林夏,我三十歲了。我需要一個合法妻子的身份。”
“是丈夫。”我糾正他。
“都一樣。”他低頭親我,“明天去領證。不然我今晚不睡了。”
我權衡了一下利弊。
財產安全有保障。免費的高階男模。還能順便解決孩子的戶口問題。
可以。
“行。”我答應了。
第二天,我們領了證。
紅色的本子拿在手裡,我還有點不真實感。
從民政局出來,陸澤川沒去公司,而是把車開到了市私立醫院。
“你生病了?”我問。
“沒有。”他解開安全帶,“去結紮。”
我愣住了。
“你不是絕嗣命嗎?”
他斜了我一眼。
“我查過那個彈幕。絕嗣命的意思是命中無子。但你打破了這個命格。我現在生育能力很正常。”
他停頓了一下。
“生三個的時候,你在產房痛了十個小時。我不想再經歷一次。”
他推開車門下車。
我坐在副駕駛,看著他的背影。
這男人,狠起來連自己都切。
我跟了進去。
手術室外,我等了半個小時。
陸澤川走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我走過去扶他。
“痛嗎?”
“還行。”他靠在我身上,“以後你只能要我一個了。”
我翻了個白眼。
“我本來也沒打算要第二個。養不起。”
他笑了,牽起我的手往外走。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休息。我端著雞湯進去。
“喝點。”
他沒接碗,張開嘴。“你餵我。”
我拿起勺子塞進他嘴裡。“陸總,你只是結紮,不是截肢。”
他嚥下雞湯。“我是病號。需要工傷補貼。”
“想要多少?”
“今晚陪我睡。”
“我哪天沒陪你睡?”
“今天不一樣。”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今天是合法同床。”
我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心跳漏了一拍。
算他會撩。
結紮手術很簡單。陸澤川休息了兩天就回公司上班了。
一個月後,他給了我一張發票。
“婚禮場地定金。三千八百萬。我們AA。”
我瞪大眼睛看著發票上的數字。
“陸澤川你瘋了?辦個婚禮花七千六百萬?!”
“一生一次。不能省。”他坐在沙發上喝茶。
“我沒錢!”我死死捂住口袋。
“你名下有千億資產。”
“那是固定資產!現金流不能斷!”我開始耍賴,“我不結了!”
陸澤川放下茶杯,走過來把我逼到牆角。
“晚了。請柬已經發出去了。”
“那一千九百萬我也不出!”
“可以。”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頸窩。“肉償。一天一次,算你一千塊。你算算要還多久。”
我算了一下。一萬九千天。五十二年。
這算盤打得,我在外太空都聽到了。
我推開他。
“陸澤川,你這是敲詐。”
“我是合法的。”他拿出結婚證晃了晃。
婚禮在海島舉行。
沒有媒體,只有親友和商業夥伴。
我穿著鑲滿鑽石的婚紗,挽著陸澤川的手臂,走在紅毯上。
三個崽在後面拖著裙襬。
陸金板著臉,像個小大人。陸銀在東張西望。陸財一邊走一邊撿地上的花瓣塞進兜裡。
這財迷屬性,隨我。
走到神父面前。陸澤川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有汗。
“陸總,你緊張什麼?”我壓低聲音。
“第一次結婚。沒經驗。”他目視前方,聲音有些緊繃。
交換戒指的時候,他看著我。
“林夏。”他聲音很低,“我這輩子做過最划算的買賣,就是花了一千九,買下了你。”
我糾正他:“是一千九百零一億。”
他笑了。低頭吻住我。
頭頂突然飄過一行半透明的字。
【叮!劇情已全部完成。恭喜宿主改變炮灰命運,達成完美結局。】
【系統即將解綁。祝您生活愉快。】
我看著那行字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徹底沒了。
我摸了摸陸澤川的臉。真實的溫度。
我不是炮灰。我是林夏。
“陸澤川。”
“嗯?”
“晚上吃麻辣燙吧。重辣重麻的那種。”
“不行。你胃不好。”
“那我扣你零花錢。”
“......只能吃微辣。”
海風吹過,帶來鹹澀的味道。
我賺了千億家產,治好了絕症,還有個倒貼的男人。
這波,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