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破產倒計時?我靠彈幕手撕綠茶_第6章 江黎坐在江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
第6章
江黎坐在江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桌上堆著過去三年的財務報表。
管家陳叔端來一杯黑咖啡，放在桌邊。
“大小姐，江霆少爺他們三個搬出去了。”陳叔彙報。
“帶走什麼了？”江黎在報表上畫了一個圈。
“就帶了幾件換洗衣服。他們的銀行卡和名下資產，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凍結。”
江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通知人事部，把公關部趙明那一批人全部辭退。按勞動法賠償，今天下午辦完手續。”
陳叔點頭退下。
江黎看著電腦螢幕。江氏集團的現金流缺口還有五個億。這是大哥江霆為了捧林若雪，強行投資幾部爛劇留下的窟窿。她現在的首要目標，是把這筆賬做平。
門被推開。趙明拿著一份辭退通知書走進來，滿頭大汗。
“大小姐，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當時也是聽江總的安排，我不知道林若雪是那種人。”
江黎在檔案上簽字，沒有抬頭。
“財務部已經把賠償金打到你的卡上。下午三點前收拾東西走人。”
趙明往前走了一步。
“大小姐，我在江氏幹了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保安。”江黎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兩個保安推門進來，一左一右架住趙明。
“請趙總監出去。”江黎把簽好字的檔案放在一邊。
趙明被拖出辦公室。江黎端起杯子喝水。公司裡這些牆頭草，留著只會浪費糧食。
門再次被推開。顧宴走了進來。
他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顧總進別人辦公室不敲門？”江黎把報表合上。
顧宴拉開椅子坐在江黎對面。他把檔案推到江黎面前。
“城南那塊地的開發權。顧氏讓利百分之三十。”
江黎翻開檔案看了一眼。利潤很可觀，剛好能填平那五個億的缺口。
江黎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了字。
“多謝顧總送錢。”
顧宴盤算著江黎手裡的籌碼。他從沒見過這種做派的女人。不要錢，不要人，只要利潤最大化。他原以為江黎會藉機嘲諷他幾句，或者提一些私人要求。他得重新評估江氏的實力。
“林若雪的案子明天開庭。”顧宴開口，“控方律師是我安排的。”
“顧總費心了。敵人的敵人就是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江黎把檔案推回去，“還有事嗎？我要開會了。”
顧宴站起身，拿著檔案走出辦公室。江黎不需要他的同情，也不需要他的保護。他得換個方式。
第二天上午，市中級人民法院。
江黎坐在旁聽席第一排。她穿著黑色西裝。
林若雪被法警帶上法庭。她穿著灰色囚服，頭髮用橡皮筋隨便紮在腦後。她沒有化妝，臉色蠟黃，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法官宣讀起訴書。
商業間諜罪，受賄五十萬。
故意傷害罪，買通護士替換手術麻醉藥。
詐騙罪，冒充救命恩人騙取顧宴大量財物。
王總作為證人出庭。他穿著囚服，已經被另外立案調查。
“法官大人，是林若雪主動找我的。她說能拿到江氏的底價，要我五十萬定金。我那筆錢走的是私人賬戶。”王總在證人席上說得清清楚楚。
林若雪指著王總大喊：“你胡說！明明是你逼我的！”
王總翻了個白眼。
“林小姐，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麼聊齋。你在澳門賭場輸了三十萬，找我借錢，聊天記錄還在我手機裡。”
法警把林若雪按回座位上。
每一項罪名都有確鑿的證據。醫院監控，護士的證詞，還有顧宴提供的贈予清單。
庭審進行得很順利。
下午三點，法官當庭宣判。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林若雪聽到判決結果，癱坐在地上。
法警上前把她拉起來。林若雪回頭看著旁聽席上的江黎。
“江黎！你滿意了！你把我毀了！”
江黎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袖口。系統解綁後，林若雪也就是個普通罪犯。
她拿出手機，給秘書發了一條微信：“通知各部門經理，四點半開季度總結會。”
林若雪被法警拖出法庭。走廊裡迴盪著她的尖叫聲。
江黎站起身，走出法院大門。外面的陽光很好。
三個月後。
江黎去城南的商業街巡查新專案。這片街區上個月被江氏全資收購，正在進行業態升級。
江黎穿著黑色風衣，踩著高跟鞋走在步行街上。秘書和幾個高管跟在後面。
路過一家生意火爆的連鎖火鍋店。
店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發傳單玩偶服的人。玩偶服很厚重，那人摘回頭套，滿頭大汗地喘氣。
是江星野。
曾經千萬粉絲的頂流明星，現在臉頰凹陷，皮膚粗糙。他因為帶頭網暴江黎，加上林若雪的醜聞牽連，被各大品牌方解約。違約金高達兩個億。他賣了所有的跑車和房產，還差五千萬。現在只能靠打零工還債。
火鍋店裡傳來吵鬧聲。
一桌客人拍著桌子大喊：“服務員！這菜裡有蟲子！”
江星野抱著頭套跑進去。
江澈拿著抹布走過去。他被吊銷了醫師資格證，醫學界徹底封殺了他。宋姐姐當天就取消了婚約，出國進修。
“不好意思，我們馬上給您換一盤。”江澈彎著腰道歉。
客人把菜盤子扣在桌子上，湯汁濺了江澈一身。
“換一盤就完了？把你們老闆叫來！你長沒長眼睛？”
江澈低著頭，拿抹布擦桌子上的湯汁。他以前是拿手術刀的手，現在用來擦桌子。
江霆從後廚跑出來，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哥幾個消消氣，這頓免單，再送一打啤酒。”江霆陪著笑臉。
他借了高利貸想做點小生意，結果被騙得血本無歸。現在每天被催債的人堵在出租屋門口，只能躲在火鍋店後廚洗碗。
客人罵罵咧咧地坐下。
江澈端著盤子走出來倒垃圾。他轉身看到站在街對面的江黎。
江霆也順著江澈的視線看過去。三個男人同時看到了江黎。
江黎身邊圍著一群西裝革履的高管，正聽著專案負責人的彙報。
江星野把手裡的頭套扔在地上，往前走了兩步。
“黎黎......”
江黎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們。她沒有說話。
江星野停在兩米外。他不敢再往前走。江黎現在的氣場太強，那是手握千億資本的上位者才有的壓迫感。
江霆擦了擦手上的水，拉住江星野的胳膊。
“別去丟人現眼了。”江霆提醒他。他早就認清了現實。江黎把他們掃地出門，就是讓他們自生自滅。
江黎收回視線，對身邊的專案負責人說：“這家火鍋店的排煙系統不達標，通知物業整改。”
“好的江總。”負責人記在小本子上。
江黎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
司機拉開車門。江黎坐進後排。
司機問：“江總，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開車。”江黎靠在椅背上。路是他們自己選的。
車子平穩地駛離商業街。江澈靠在垃圾桶旁邊，捂著臉蹲了下去。江星野撿起地上的頭套，重新戴在頭上。江霆端著那盆青菜，轉身走回後廚。
半年後。
江氏集團在江黎的帶領下，市值翻了一倍。
江黎在私人遊艇上舉辦慶功宴。遊艇停泊在公海上。甲板上燈火通明。
江黎穿著一條紅色的吊帶長裙，躺在沙灘椅上吹海風。
旁邊站著八個身高一八五、八塊腹肌的男模。他們穿著白襯衫，釦子解到胸口，端著各種顏色的雞尾酒。
“江總，嚐嚐這杯特調。”一個金髮男模單膝跪在躺椅邊，把酒杯遞到江黎嘴邊。
江黎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不錯。找財務領賞。”
頭頂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一架黑色直升機降落在遊艇的停機坪上。
顧宴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西裝，從直升機上走下來。
他走到甲板上，看著那一圈男模，沒有說話。
顧宴走到江黎身邊，把那個金髮男模擠開。
“江總挺會享受。”顧宴把一份檔案拍在旁邊的圓桌上。
江黎坐起身，拿起檔案翻開。
《顧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股份轉讓協議》。受讓人寫著江黎的名字。
“顧總這是什麼意思？”江黎把檔案扔回桌上。
“聘禮。”顧宴看著江黎。
他花了半年時間，把顧氏內部那些反對的聲音全部清理乾淨。現在他把整個顧氏打包送給江黎。江黎的目標是搞錢。顧宴就給她錢。
江黎打量著顧宴。
“顧總，我現在的身家，買十個顧氏都夠了。你這點股份，我不稀罕。”
顧宴脫下西裝外套，扔在旁邊的椅子上。他解開襯衫的頂端兩顆釦子，露出鎖骨。
“附贈一個倒貼的打工人。”顧宴彎下腰，雙手撐在江黎的躺椅兩側，“不要錢，包吃包住就行。還會做飯，比他們好用。”
顧宴掃了一眼旁邊的男模。男模們很識趣地退到了甲板另一邊。
江黎看著顧宴近在咫尺的臉。京圈太子爺，放下身段來倒貼，這買賣不虧。
“試用期三個月。”江黎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顧宴的胸口，“不合格就滾蛋。”
顧宴握住江黎的手指。
“江總放心，包你滿意。”
顧宴走到遊艇的開放式廚房。他熟練地切牛排，調醬汁。二十分鐘後，一份戰斧牛排端到江黎面前。
“嚐嚐。”顧宴把刀叉遞給江黎。
江黎切了一塊放進嘴裡。火候剛好。
“顧總這手藝，去米其林當主廚都沒問題。”
“我只給你一個人做。”顧宴拉開椅子坐在江黎對面。
江黎端起酒杯。
“那就看顧主廚能堅持多久了。”
海風吹拂著紅色的裙襬。江黎端起桌上的香檳，一飲而盡。
錢在卡里，人在遊艇上。這千億家產，這璀璨人生，她握得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