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想要小三上位?我轉身撕了離婚協議_第8章 8法院立案第三天

閨蜜想要小三上位?我轉身撕了離婚協議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好故事

8

法院立案第三天,我進了產房。

到了天矇矇亮的時候,痛感從後腰蔓延到整個腹部,像一隻滾燙的手伸進我的肚子裡,攥住所有臟器用力一擰。

我疼到把嘴唇咬出了血,鐵鏽味漫在舌尖上,硬是一聲沒喊。

八個小時。

推出產房的時候,走廊裡的燈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九個月的孕期。

籤協議時的眼淚,待產宴上的誣陷,監控回放後的全場沉默,酒樓包間裡我一張一張攤開的證據。

我在劇痛中一遍又一遍地想著那些畫面,想著彈幕裡說的另一個結局,想著在那個結局裡,我的女兒被放在許知夏手裡,我的爸爸一頭栽在法庭的地板上。

這個結局,我不要。

護士把裹在襁褓裡的女兒抱到我身邊。

她皺巴巴的,臉小小的,眼睛還沒睜開,但五根小手指正緊緊地攥成拳頭,像是攥著什麼東西死也不肯鬆開。

我把她的臉貼在自己臉上,她身上有股奶香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那是我聞過最好聞的味道。

護士推開了產房的門。

走廊裡的三撥人同時湧了過來。

我爸第一個衝到我面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仔仔細細地看著我的臉,又低頭看看襁褓裡的外孫女,紅著眼眶笑了。

陳越從右邊撲了過來。

花束被他夾在胳膊底下,擠得變了形,幾朵玫瑰被壓斷了莖,歪歪斜斜地垂著腦袋。他撲到推床邊,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產科走廊的瓷磚地板上。

“笙笙,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陳越的聲音是哽的。

我認識他十年,從來沒見過他哭。

他這個人自尊心比什麼都重,在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回家也只說一句沒事。

我看著他跪在那裡,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那張狼狽的臉。

想起這些畫面我竟然還能想得起這些畫面,我恨我自己還能記得這些畫面。但也僅僅是記得。

“陳越,你第一次騙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陳越的肩膀猛地塌了下去,他低下頭,額頭抵在推床的金屬護欄上,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醫院的瓷磚地板上。

他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像一頭被堵住了嘴的困獸。

張蘭還在旁邊舉著保溫桶,臉上的表情從討好變成了惶恐。

她看看跪在地上哭得發抖的兒子,又看看我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的臉,嘴唇哆嗦了半天。

護士把女兒從襁褓裡抱出來,遞到陳越面前:

“爸爸要不要看看孩子?”

陳越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他伸出手要去碰女兒的臉。

我偏過身子,把女兒擋在了他夠不到的位置。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五根手指張著,隔著不到一尺的距離,卻像隔了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

女兒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小小的手指攥住了我的衣領,攥得緊緊的。

陳越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被我牢牢護在懷裡的女兒,嘴唇抖了又抖,終於發出一聲破碎的、幾乎不像人聲的嗚咽。

“笙笙......你讓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我沒有看他。

終於,彈幕又緩緩浮出來。

【媽媽,謝謝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五個字,淺金色的,浮在半空中,微微發著光。

然後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不是為陳越。

是為那個在另一個時空裡,躺在冰冷流水線上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女孩,是為那個從來沒見過媽媽、死了連墓地在哪都不知道的女孩。

護士把推床往病房推,陳越跪在原地的影子被走廊的燈光越拉越長,最後被一道關上的門徹底切斷。

......

公司年會散場的時候,新來的實習生追到門口,問我能不能問她一個問題。

“林總,您還恨您前夫嗎?”

我轉頭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層層疊疊地鋪開,萬家燈火在黑暗裡閃爍,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遠遠的,有一盞燈滅了,大概是哪戶人家哄睡了孩子。

法庭判決乾淨利落,淨身出戶的陳越帶著許知夏去了外地打工。

聽說他開過網約車,擺過地攤,去年有人在一家小工廠門口見過他蹲在路邊吃盒飯。

張蘭求了三次想見孫女,我只讓她在幼兒園門口遠遠看了一眼。

我爸現在身體硬朗,每天早晚接送外孫女上下學,風雨無阻,比鬧鐘還準時。

女兒上個月畫了一幅畫,拿回家的時候蠟筆的顏色糊了滿手

畫上是三個人,外公、媽媽和她自己,手拉手站在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底下。

她舉著畫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地問我:

“媽媽,我們家為什麼沒有爸爸?”

我蹲下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看著她的眼睛回答她。

“因為媽媽愛你。一個人能給的愛,不需要第二個人來湊數。”

她歪著頭想了想,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彈幕再也沒有出現過,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某個我看不見的地方,過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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