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騙去捐腎時,我突然覺醒作者權限殺瘋了_第2章 2
第2章 2
4.
我看著伸到面前的手銬,突然笑出了聲。
圍觀的人罵得更兇,說我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蘇柔柔趴在沈哲懷裡,露了個得意的眼神,連裝哭都省了。
我抬眼掃過這群跳樑小醜,淡藍色面板閃了閃。
甚至不用默唸,念頭剛動,規則已經改寫。
第一,永久刪除蘇柔柔的核心金手指【天生弱者濾鏡】,所有被濾鏡矇蔽的人立刻恢復理智;
第二,蘇柔柔提交的所有假驗傷報告、下毒偽證,全部替換成他們一家四口策劃騙捐、詐騙、故意傷害的完整證據鏈;
第三,給蘇柔柔新增“說謊必自動吐真言”的永久buff。
為首的警察剛碰到我的手腕,低頭掃了眼手裡的報告,眉頭瞬間皺成了疙瘩。
“不對,這報告怎麼回事?蘇柔柔,你提交的下毒檢測報告,怎麼顯示毒物是你自己網購的?還有你附的聊天記錄,全是你和沈哲商量怎麼偽造證據嫁禍蘇晚的對話?”
蘇柔柔臉上的眼淚還掛在腮邊,聞言瞬間懵了,搶過報告掃了兩眼,張嘴就想狡辯:“不!不是的!這報告被蘇晚換了!”
她話沒說完,喉嚨突然不受控制,把心裡的真話全禿嚕了出來。
“我明明提前花了二十萬買通法醫改了報告!我就是要嫁禍蘇晚,讓警察把她抓起來關進去,這樣沒人攔著我摘她的腎換了!”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
剛才還在幫她說話的大媽瞬間倒戈,指著她鼻子罵:“我靠?剛才的柔弱全是裝的?太噁心了吧你!”
“我就說她咳血的時候特意捂著臉怕人看,原來全是演的啊!”
蘇柔柔自己也傻了,捂著嘴想把話咽回去,可越著急,實話說得越快。
“我就是想賣慘讓大家罵蘇晚!之前的假系統、假配型全是我們一起策劃的!那些聊天記錄都是真的!我們就是要騙光她的錢挖光她的器官!”
我媽急得衝上去給了她一巴掌:“你瘋了!胡說八道什麼!”
這一巴掌下去,蘇柔柔兜裡藏的十幾個未拆封的血漿袋“嘩啦”全掉在了地上。
還有她買通水軍帶節奏罵我、買通法醫做假證的轉賬記錄,剛好落在警察腳邊,印得清清楚楚。
沈哲見勢不對轉身就想跑,我念頭一動,他兜裡的手機突然自動亮屏,公放了他剛給手下發的語音。
“等警察把蘇晚抓走,你們立刻去她別墅把私章和股份轉讓書偷出來,還有之前買通醫生摘她腎的事,把所有證據都銷燬,做乾淨點,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話音剛落,兩個警察立刻上前把他按住。
剛才要給我戴的手銬“咔噠”一聲,結結實實銬在了他手腕上。
5.
看見這一幕,蘇浩嚇得腿都軟了,想往人堆裡躲,剛好撞到來催債的光頭身上。
光頭一把薅住他的衣領,把一疊欠條和他之前賭輸了打殘人的立案記錄拍在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他欠我們八百萬賭債賴了半年,去年還把人打殘了跑路,你們剛好一起抓了!”
蘇浩嚇得直哆嗦,藏在懷裡的賭球賬本“啪”地掉在地上,證據確鑿,連狡辯的餘地都沒有。
我媽看著一家子三個都被銬上了,“噗通”癱坐在地上。
剛要撒潑哭嚎,她包裡突然掉出一個泛黃的日記本,還有一份皺巴巴的遺產公證書。
透過直播趕過來的記者看見,撿起來對著直播鏡頭念出了聲:
“2005年8月12日,終於把蘇晚扔去鄉下了,那個老東西死了都要把遺產全留給蘇晚,等再過十幾年把她接回來,哄著她把遺產轉到手,全是我寶貝柔柔的!”
“天吶這還有公證書!蘇晚奶奶當年給她留了10個億的遺產還有蘇氏集團70%的股份!全被蘇母私自篡改了繼承人,改成了蘇柔柔!”
全場譁然,直播彈幕瘋了一樣刷:
【我靠這一家是吸血鬼成精吧?從小扔親生女兒,吞她遺產,還要挖她器官?槍斃都不為過!】
【之前罵蘇晚的人出來道歉!人家才是真的慘啊!】
【蘇晚快告死這群人渣!別留情!】
我看著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三個人,慢悠悠走過去,蹲在蘇柔柔面前,拍了拍她冰涼的臉。
“剛才你不是說要告我,讓警察把我抓起來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蘇柔柔嚇得渾身發抖,突然像看見救星一樣,眼睛猛地亮了,對著門口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尖叫:“爸!你來了!快救我!”
我抬頭往門口看去,只見蘇父帶著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陰沉著臉站在醫院大廳門口,手裡還拎著個甩棍。
“蘇晚!你這個逆女!敢陷害你媽你哥還有柔柔!我今天非得打斷你的腿!把你綁去手術室給柔柔捐腎!”
我差點忘了,這老東西今天出國談專案,沒趕上他們的騙腎局,現在回來給他的寶貝養女撐腰來了。
周圍的人瞬間又安靜了,蘇父在商圈出了名的狠辣不講理,手裡養著一批亡命徒,大家都怕惹事,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
蘇柔柔看見蘇父,瞬間來了底氣。
“蘇晚你死定了!我爸最疼我了!他肯定會把你的腎挖出來給我!還要把你扔去海里餵魚!”
蘇父帶著保鏢一步步朝我走過來,手裡的甩棍“啪”地彈開,金屬反光晃得人眼疼,他盯著我的眼神狠得像要生吞了我。
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以為我這次在劫難逃。
6.
甩棍的金屬反光晃得人眼疼,十幾個保鏢已經擼起袖子要上前清場。
為首的張警官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腰上的配槍半露。
“蘇建國,襲警、妨礙公務是什麼罪名你清楚,敢動一下,數罪併罰。”
蘇父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盯著張警官手裡的槍,權衡了幾秒,突然笑了一聲,衝身後的保鏢擺了擺手。
“我今天不跟警察同志作對,我來是找我女兒談家事的。”
他說著,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到我面前。
鏡頭晃得厲害,畫面裡那個滿頭白髮、被綁在椅子上的老人,正是在鄉下養了我十八年的陳阿婆。
阿婆臉上還有巴掌印,嘴唇乾得爆了皮,被堵著嘴說不出話,旁邊站著個紋著花臂的男人,正舉著酒瓶往她頭上澆。
“蘇晚,你看清了,”
蘇父晃了晃手機,臉上的表情陰狠得像毒蛇,“你那個老不死的阿婆,現在在我手裡,爛尾樓八樓,我手下說了,再過半個小時我沒回去,就直接把她從樓上扔下去,摔成肉泥。”
我指尖瞬間攥緊,指甲嵌進掌心,疼得我瞬間清醒。
我寫這篇文的時候,陳阿婆是唯一對女主好的人。
我當時為了虐女主,寫的是陳阿婆得知原主被挖了腎扔去亂葬崗之後,拿著菜刀來蘇家拼命,被蘇浩打斷了腿,最後凍死在冬天的橋洞底下。
我那時候只覺得是劇情需要,可我在這個劇情世界過了一遭。
阿婆給我縫的棉服、給我留的糖、知道我要回城裡的時候半夜起來給我煮的二十個雞蛋,全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裡。
蘇柔柔見我變了臉色,瞬間又囂張起來,哪怕被銬著還蹦躂。
“我告訴你,那個老不死的半個月前就被我們綁了,你要是乖乖給我捐腎,再把所有股份轉到我名下,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還能留她一條老命!”
她這話剛說完,周圍的人都炸了,連旁邊的催債光頭都罵了句“畜生”,連老人都欺負。
張警官皺緊了眉:“蘇建國,你涉嫌非法拘禁,立刻放人!”
“放人?”
蘇父笑出了聲,把手機揣回兜裡。
“想要那個老不死的活,很簡單,蘇晚跟我走,我們單獨談,其他人誰都不許跟著,不然我現在就讓我手下把她扔下來。”
他身後的保鏢已經拉開了路邊停著的黑色賓利的車門,明擺著是要把我綁走。
張警官立刻攔在我面前,衝我搖頭:“蘇小姐你不能去,太危險了,我們現在立刻排程人手去爛尾樓救人。”
“來不及的,”
蘇父嗤笑,“我的人說了,只要看見警車靠近,立刻動手,你們就算飛過去,也得二十分鐘,足夠他們把人扔下來十次了。”
我抬眼看向蘇父,他臉上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篤定了我不敢不答應。
【不會吧不會吧,作者不會還要信吧?】
【不要啊,好不容易醒過來了!】
【陳阿婆現在好好的呢,那個影片是他們三天前拍的】
【對哇對哇,小混混還在爛尾樓裡睡大覺呢!】
一開始提醒我的彈幕又飄在了眼前,原來阿婆現在毫髮無損。
剛才那段影片是三天前拍的,看守她的兩個小混混現在正在爛尾樓裡睡大覺,連門都忘了鎖。
我本來想直接一個念頭把阿婆傳送到醫院,再把蘇父的嘴按在地上摩擦,可轉念又改了主意。
這一家子欠我的,欠阿婆的,要是就這麼送進監獄,太便宜他們了。
7.
“我跟你走,”
我抬手推開張警官的胳膊,語氣平靜,“但是我要先跟阿婆通個影片,確認她沒事。”
蘇父以為我妥協了,立刻喜出望外,掏出手機撥通了影片電話。
鏡頭裡的阿婆雖然臉色不太好,但確實沒受新傷,看見我在鏡頭裡,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拼命搖頭,示意我不要管她。
“阿婆你別怕,我馬上來接你。”
我對著鏡頭笑了笑,掛了電話,抬腳就要往賓利車那邊走。
張警官急得拽住我的胳膊:“蘇小姐!你不能去!他沒安好心!”
我回頭衝他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
“放心,我有分寸,你帶著人跟著我們的車,保持兩百米距離就好,等我訊號再動手。”
張警官愣了一下,看著我篤定的眼神,居然下意識鬆了手。
我走到賓利車旁邊,剛坐進去,後頸就抵上了一把冰冷的匕首,坐在我旁邊的保鏢陰惻惻地笑。
“蘇小姐,對不住了,蘇總說了,先把你綁去郊區的私人診所摘了腎,再去救那個老不死的,哦不對,是送她去跟你團聚。”
前排的蘇父回過頭,臉上哪還有剛才半點談判的樣子,笑得一臉猙獰。
“蘇晚,你還真以為我會跟你談條件?等你沒了腎,躺在手術檯上奄奄一息,股份還不是想怎麼拿就怎麼拿?那個老不死的,等你死了我就把她扔去山裡喂野狗!”
車已經發動了,往郊區的方向開。
後面的警車被蘇父提前安排的幾輛無牌面包車堵在了半路上,根本追不上。
我看著他得意的樣子,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笑了。
我早就提前給許可權設了自動指令,堵路的麵包車剛開出來就會集體爆胎熄火,警察沒費十分鐘就能夠把路清開。
“蘇建國,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安排去堵警車的人,剛才給你發的任務完成的訊息,你到現在都沒收到?”
蘇父愣了一下,連忙掏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半個訊息都沒有。
他瘋了一樣撥打電話,電話那頭全是冰冷的忙音,根本打不通。
“你搞的鬼?”
蘇父的臉色瞬間變了,面目猙獰地伸手就要來掐我的脖子。
我抬眼掃了他一眼,念頭一動,剛才抵在我後頸的匕首瞬間變成了軟軟的橡膠玩具,坐在我旁邊的保鏢手裡一滑,“啪”地結結實實打在了自己臉上。
“是啊,我搞的鬼,”
我笑著看向臉色煞白的蘇父,“你剛才不是說要挖我的腎,扔我的阿婆去餵狗嗎?現在咱們好好算算,這筆賬該怎麼還。”
話音剛落,剛才還開得飛快的賓利車突然“哐當”一聲,四個輪子同時爆胎,整輛車直接橫在了馬路中央,差一點就衝進了旁邊湍急的河裡。
蘇父和兩個保鏢被甩得頭破血流,抬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終於帶了點真切的恐懼。
而遠處,我清晰地看見,兩輛警車正飛快地朝我們的方向開過來。
前面那輛的副駕上,坐著毫髮無傷的陳阿婆,正扒著窗戶朝我揮手。
8.
蘇建國被甩得額角淌血,咬著牙伸手去摸腰後的備用匕首,指尖一掏,掏出來個粉嘟嘟的草莓棒棒糖。
旁邊的保鏢反應快,拉開車門就要跳車跑,拉了兩下門把紋絲不動。
車門早就被我鎖死了,連防彈玻璃都焊得結結實實,砸都砸不開。
警車剛好停在賓利車旁邊,張警官帶人下來剛要撬車門,鎖“咔噠”一聲自己彈開了。
陳阿婆第一個衝下來,撲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上下檢查,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晚晚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都是阿婆沒用,拖累你了。”
“我沒事阿婆,”
蘇建國被警察按在車身上,還在嘴硬。
“我是蘇建國!蘇氏集團的老總!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警告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我讓我的律師告到你們丟工作!”
“哦?是嗎?”
我挑了挑眉,指尖在面板上輕輕一點,給他也加了個“說謊必吐真言”的永久buff。
“你倒是說說,你這些年幹了多少虧心事?”
蘇建國張嘴就要罵,喉嚨一緊,不受控制的真話劈里啪啦往外冒。
“我當年為了吞我媽的遺產,特意把她的降壓藥換成了維C,她猝死之後我就把剛出生的蘇晚扔去了鄉下,轉頭把我和小三生的蘇柔柔抱回家,說是抱錯了的假千金,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吞我媽的所有遺產!”
“非法拘禁,蘇氏集團這些年偷稅漏稅十個億,還有買通人堵警車,這些全是我乾的!我還打算把蘇晚的腎挖出來給柔柔,之後把她扔去海里餵魚,那個老不死的阿婆我也早就想弄死了!”
這話一齣,全場死寂。
張警官手裡的筆錄本都差點掉在地上,連押著他的警察都愣了,見過自首的,沒見過這麼主動把罪證全抖出來的。
蘇建國自己說完都傻了,張著嘴想把話收回去,越急說得越清楚,連他之前賄賂官員的名單都禿嚕出來了。
張警官反應最快,立刻讓隨行的警察把所有話都錄下來,“咔嚓”一聲給蘇建國戴上手銬。
“蘇建國,你涉嫌故意殺人、非法拘禁、偷稅漏稅、行賄,現在正式逮捕你。”
蘇建國被押著往警車上走,路過我身邊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我。
我衝他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口袋裡的手機。
“對了,你藏在瑞士銀行的二十億贓款,我已經匿名轉到了公益賬戶,捐給山區兒童了,不用謝。”
蘇建國眼睛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我扶著阿婆坐警車回醫院的時候,剛到門口,就看見蘇柔柔和蘇母、蘇浩、沈哲四個人也被押著往警車上走。
蘇柔柔臉上的妝早就哭花了,看見蘇建國被抬下來,瞬間瘋了一樣撲過去。
“爸!你怎麼也被抓了!快救我啊!我不要坐牢!”
蘇母也撲過去扯警察的衣服,撒潑哭嚎:“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公!我們犯什麼法了!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我要告你們!”
我靠在警車邊,慢悠悠開口:“你老公剛才都招了,蘇柔柔是他和小三生的私生女,當年你們一起換了醫院的抱錯記錄,吞了我奶奶的遺產,還害死了我奶奶,怎麼,你忘了?”
蘇母的哭聲瞬間卡殼了,臉色慘白地看向蘇建國,連撒潑都忘了。
蘇柔柔愣了兩秒,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我不是私生女!我是蘇家的大小姐!蘇晚你胡說!”
她的“吐真言”buff還沒消,話剛說完就自動接了下半句。
“我從小就知道蘇晚才是真千金!我就是要搶她的錢搶她的身份搶她的未婚夫!我還要挖她的腎!憑什麼她生來就有那麼好的命!”
周圍圍觀的路人都看傻了,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9.
蘇浩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一路哀嚎著被押上警車。
蘇母癱在地上撒潑打滾,被兩個女警架著拖走。
蘇柔柔妝哭花了滿臉,路過我時還淬了口唾沫,叫囂著等她爸撈她出來要我好看。
沈哲走在最後,經過我身邊時突然頓了頓,“沒完。”
張警官攥著剛整理好的筆錄走過來,朝我點點頭:“蘇小姐,蘇家五口的涉案證據已經全部固定,你提供的假系統後臺資料、轉賬記錄我們也都核實過了,涉案金額特別巨大,情節惡劣,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我道了謝,扶著阿婆剛要去做全身檢查,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封匿名加密郵件,發件人顯示查無此人。
我點開,附件是段五分鐘的影片,拍的正是半年前那場“意外火災”的現場。
火光把天燒得通紅,我那“葬身火海”的爹媽和親哥正戴著防毒面具,蹲在消防通道里嗑瓜子。
蘇柔柔抱著沈哲的胳膊晃,嬌笑著說這場戲演得太真,蘇晚肯定會上鉤,下個月就能拿到她的第一筆設計獎金。
我本來沒當回事,這局我早就拆穿了。
可影片往後拉了一分鐘,沈哲忽然背對著蘇家幾個人小聲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放心寶貝,等蘇晚的腎摘了,剩下的器官賣了,我就把他們策劃假火災、騙捐的證據匿名發給警察,到時候蘇家的家產全是我們的,等你國外的學歷買回來,我們就去國外定居。”
電話那頭的女人嬌笑著:“還是你厲害,蘇柔柔那個蠢貨還以為你真愛她呢,等拿到錢,我要把她臉劃花,扔去貧民窟接客。”
原來沈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蘇家分贓,他留了後手,要把所有人都賣了,獨吞所有錢。
幾條熟悉的淡紅色彈幕密密麻麻從眼前飄過去:
【我靠是林薇薇!沈哲的白月光!原書終極反派啊太太你醒醒!】
【她比蘇柔柔陰狠一百倍!原劇情裡蘇家幾口人最後全被她搞死了!】
【原書女主就是被她這麼陷害判了死刑的!她手裡還有你當初寫虐文存的人體解剖資料!打算栽贓你是連環殺人狂!】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塵封的劇情瞬間翻湧上來。
我當初寫這篇文的時候,為了把虐度拉滿,特意加了個藏在幕後的白月光女配林薇薇,是沈哲的初戀。
所有陰損的主意全是她出的,最後不僅把原主搞死了,還把蘇家四口都榨乾了價值,送進監獄判了重刑,自己卷著所有錢跑了國外逍遙法外。
我之前沉浸在拆穿蘇家假系統的爽感裡,居然把這個藏得最深的反派給忘了。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醫院門口人來人往的馬路,果然看見對面梧桐樹後面,站著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看見我看過去,她不僅不躲,還抬手衝我揮了揮,轉身就鑽進了路邊的黑色轎車,很快沒了蹤影。
淡藍色作者許可權面板微微發燙,亮了起來。
剛好,蘇家的賬還沒算完,又送上來一個。
我低頭給張警官發了條訊息,把影片附件轉了過去,抬眼看著阿婆擔憂的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阿婆,沒事,我們先去做檢查,剩下的賬,我慢慢算。”
只有我能看見的紅色彈幕還在飄:
【太太沖!搞死林薇薇那個賤人!】
【我已經搬好小板凳等看打臉了!給太太打call!】
我笑了笑,指尖在面板上輕輕敲了一行字。
林薇薇是吧?
你欠女主的,欠蘇家那堆蠢貨的,這次我一起算,利息加倍。
10.
阿婆的全身體檢報告半小時就出來了,除了點皮外傷和輕微營養不良,一點事都沒有。
我給她訂了醫院最頂級的VIP病房,護工、營養師全安排得妥妥當當。
阿婆攥著我的手還在唸叨太浪費,我笑著給她剝橘子,彈幕刷得一片溫馨:
【太好了阿婆沒事!終於能放心了!】
【太太終於可以好好歇會了!搞了一天太辛苦了!】
【等等不對!紅色預警!林薇薇動手了!她買通的獄警剛才已經捅了蘇建國!現場留的證據全是指向太太的!】
【原主就是在蘇家被抓的第二天被陷害買兇殺人,直接判了死刑啊!太太快跑!】
紅色彈幕刷得我眼皮一跳,剛要給張警官發訊息,他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蘇小姐,你現在在哪?看守所那邊剛出了事,蘇建國被人捅成重傷,現場的兇器上有你的指紋,還有監控拍到和你身形高度吻合的人一小時前進過看守所周邊,麻煩你過來配合調查一下。”
我應了聲,掛了電話先給病房門口安排的兩個便衣保鏢發了條訊息,讓他們守好阿婆,別讓任何人靠近,才抬腳往警局走。
剛到警局門口,就看見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臺階上。
“你就是蘇晚吧?我是沈哲的遠房表姐林薇薇,我聽說你被人陷害了,特意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她臉上笑的溫柔,眼底的惡意卻快溢位來了。
我知道,她是特意過來確認我會不會被拘押,方便之後對阿婆下手,才故意裝作好心露面的。
彈幕直接炸了:
【我靠她居然敢主動送上門?太囂張了吧!】
【就是她捅的蘇建國!那指紋是她用矽膠模拓的太太之前籤合同留的指紋!】
【她包裡還揣著假的聊天記錄和給替身的轉賬憑證呢!太太快搞她!】
我勾了勾唇,也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朝她點頭。
“麻煩你特意跑一趟了,多謝。”
進了審訊室,警察很快把證據擺到了我面前。
沾著我指紋的匕首、模糊的監控截圖、還有匿名發來的聊天記錄,上面是我和一個陌生ID的對話,內容是“給你十萬,把蘇建國做了”。
“蘇小姐,你解釋一下吧。”做筆錄的警察抬頭看向我。
我還沒開口,旁邊坐著的林薇薇先紅了眼,假惺惺地幫我說話:“警官,你們肯定是誤會了,蘇晚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買兇殺人呢,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
她說著,抬手就要碰桌上的匕首,指尖剛碰到,就突然“呀”了一聲,捂著手指掉眼淚:“這上面怎麼有刀片啊,好痛。”
我看得一清二楚,她指尖藏著個小小的採血針,故意扎破自己,把血抹在了匕首柄上。
這是打算再往我頭上扣個故意傷害的罪名。
11.
彈幕罵得飛起:
【我靠她好毒!這是打算給匕首上再加個她的血,汙衊太太不僅買兇還當眾襲擊她啊!】
【原書裡她就是這麼幹的!當時直接把原主的刑期從死刑立刻執行給坐實了!】
我笑了笑,指尖在許可權面板上輕輕點了一下。
林薇薇剛要哭著喊我故意害她,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叮”的一聲,彈出了個轉賬到賬的提醒。
“您尾號6234的賬戶到賬人民幣十萬元整。”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到了她身上。
她愣了一下,連忙要去按手機。
我先開口了:“警官,我今天全程都在醫院,有完整的監控和證人,根本不可能去看守所。另外,我懷疑陷害我的人就在這個屋裡,這位林小姐,你們要不要查一下?”
林薇薇臉色瞬間白了,尖叫著說我胡說八道,起身就要往外跑,被門口的警察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她的包被開啟,裡面的東西果然就是赤裸裸的證據。
矽膠指紋模、轉賬憑證、還有沒來得及刪的通話錄音,甚至還有她剛才藏在指尖的採血針。
鐵證如山。
我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林薇薇突然笑了,抬頭看向警察。
“這些東西不是我的,是剛才蘇晚趁我不注意塞到我包裡的,我有不在場證明,蘇建國被捅的時候,我正在對面的商場買衣服,有監控和付款記錄。”
警察去核實了一下,果然是真的。
她特意僱了兩個替身,一個去捅蘇建國,一個去商場假裝她逛街拍監控,本人全程蹲在醫院附近等機會。
證據鏈缺了關鍵的一環,暫時定不了她的罪,只能把她放了。
她走的時候,特意路過我身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笑。
“蘇晚,你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鬥得過我?我們慢慢玩。”
我沒理她,低頭刷了刷手機,剛要給阿婆打個電話問情況,手機突然彈出來個快遞提醒,說我放在醫院前臺的快遞到了。
我讓護士幫忙拆開拍個照給我,照片發過來的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盒子裡沒有別的,只有一張剛拍的照片,拍的是阿婆在病床上睡覺的樣子,照片右下角用紅筆寫了一行字:
“下一個,就是這個老不死的。”
彈幕瞬間刷滿了整個視野,紅得刺眼:
【太太快跑回醫院!林薇薇去搞阿婆了!她剛才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她僱的人已經混進醫院了!】
【原書裡阿婆就是這個時間點被林薇薇推下樓摔死的!快去啊!】
12.
我看見照片和彈幕的瞬間,腦子裡立刻蹦出自己當初寫的這段劇情。
林薇薇這招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前腳女主剛把阿婆救下來,後腳就被警察以連環殺人嫌疑人的身份帶走,所有栽贓證據全釘死,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
我抓著外套往警局外衝,飆車往醫院趕的路上,還順便給提前安在家裡各個角落的隱形攝像頭髮了個一鍵下載的指令。
按我寫的細節,我抄近道衝去VIP樓層走廊。
果然撞見個左胳膊露著蛇形紋身的假護工,正推著昏睡的阿婆往安全通道走。
我上去一腳踹在他膝蓋窩,跟著來的保鏢立刻上前把人按住,當場搜出了兜裡剩下的半瓶安定和裹在紙裡的水果刀。
我蹲下來摸了摸阿婆的臉,呼吸平穩,只是被藥物迷暈了,沒受別的傷,懸著的一顆心剛落地。
滿屏的彈幕又炸了,刷的全是我書裡明明白白寫過的劇情:
【太太快回家!林薇薇趁你出來的功夫,摸去你家把你寫虐文存的人體結構手稿、收藏的工藝刀具全擺客廳了!還塞了三個三年前失蹤女性的指甲在你沙發縫裡!她剛報的警!張警官已經帶人搜完你家了!】
【原書裡你就是這個時間點被抓的!證據鏈全齊直接判死刑啊!】
我眉頭都沒皺一下,兜裡的手機果然準時響了。
張警官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蘇晚,我們現在在你家,現場搜出了三名失蹤人員的生物檢材和疑似作案工具,還有人匿名舉報你和三年前的連環殺人案有關,麻煩你立刻回來配合調查。”
我掛了電話抬頭,剛好看見走廊盡頭,林薇薇靠在沈哲懷裡,舉著手機對著我拍,“蘇晚,遊戲結束了。”
我懶得理她的表演,抬手就要點開雲盤裡剛下載好的、林薇薇半小時前溜進我家栽贓的完整影片,發給張警官洗清嫌疑。
這時靠在輪椅上昏睡的阿婆突然咳嗽了一聲,慢悠悠睜開了眼。
所有人都以為她要喊我名字問情況。
結果她抬眼掃了一圈,視線落到林薇薇臉上的時候突然頓住,開口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傳遍了整個走廊:
“薇薇?你爸爸找了你十八年,你怎麼在這?”
我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我寫這本書的時候,從頭到尾給林薇薇的設定就是父母雙亡的孤女,靠吃百家飯長大,從來就沒有什麼找了她十八年的爹!
這段劇情,我半個字都沒寫過!
沈哲臉上的笑“唰”的一下就僵住了。
林薇薇猛地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就吼了出來:“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彈幕直接炸了,滿屏都是問號:
【???什麼情況?原書裡林薇薇不是孤兒設定嗎?阿婆怎麼知道她名字?還說她爹找了她十八年?】
【我靠這是出劇情bug了?不對啊太太自己就是作者啊!她不可能漏寫這麼重要的設定吧?】
【你看林薇薇的反應!她絕對認識阿婆!這是太太沒寫過的新劇情?!】
我盯著林薇薇慌亂的臉,又看了看阿婆嚴肅的表情,指尖突然有點發涼。
我以為所有劇情都在我掌控裡,卻忘了我變成主人公本人後,早就觸發了無數原本不存在的變數。
眼前的林薇薇,好像根本不是我寫出來的那個單向度的惡毒女配。
後來我才知道,林薇薇她爸當年是阿婆的遠房侄子,偷了家裡錢去賭,輸光了就把剛滿三歲的她扔在了火車站。
阿婆找了好幾年沒找到,剛才被迷暈了腦子昏沉,才把她認了出來。
13.
林薇薇聽見阿婆的話瞬間就瘋了,生怕老太太知道自己有些見不得光的事。
也不管周圍還有警察保鏢,直接從包裡摸出一把彈簧刀,紅著眼就往阿婆的方向衝:“老東西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撕爛你的嘴!”
沈哲也在旁邊搭腔,拽著攔他的保鏢喊:“這老太太腦子不清醒亂說話!你們別信她!薇薇我們走!”
彈幕刷得快溢位螢幕:
【我靠她瘋了!快擋著她!】
【太太你是作者啊!開許可權啊你怕什麼!】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對啊!怎麼關鍵時刻給忘了,我手裡有最高許可權啊!
我抬手點出只有我能看見的半透明許可權面板,之前一直灰著的【世界規則編輯】按鈕此刻亮得刺眼,我指尖飛快敲下三行指令:
1.林薇薇、沈哲所有過往犯罪事實同步至全國公安系統,所有證據鏈自動補全,二人即刻失去加害他人的行動能力,等待法律制裁。
2.清除所有二人對我、對阿婆造成的不良影響,阿婆身體恢復至最佳健康狀態,所有針對我的栽贓證據永久失效。
3.徹底銷燬原書繫結給我的所有虐文劇情線,不受任何原有劇情約束。
4.原書女主一家人在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消除抹殺。
我點下確認的瞬間,衝過來的林薇薇“哐當”一聲僵在原地,手裡的彈簧刀直接掉在地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剛才跟著我過來的兩個警察已經衝上去把她按得死死的。
我兜裡的手機剛好彈出張警官的電話,擴音一開,他的聲音清晰得傳遍整個走廊。
“蘇晚,沒事了!我們剛收到匿名提交的完整證據鏈,林薇薇就是三年前連環殺人案的真兇,沈哲是幫兇,增援的人已經到樓下了,直接把人帶走!”
沈哲本來還想跑,聽見這話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臉白得像死人。
旁邊的阿婆晃了晃頭,剛才的安定藥效徹底散了,拉著我的手還懵:“晚晚,我剛才是不是說胡話了?怎麼突然記不清剛才說啥了?”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沒事阿婆,都過去了。”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林薇薇和沈哲的證據太全,連請律師翻供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之前針對我的所有汙衊全澄清,之前罵我的網友全過來給我道歉。
我的書賣得越來越火,影視版權談了個頂流團隊,光預付款就夠我和阿婆花幾輩子。
我把市中心的房子賣了,帶著阿婆去青島海邊買了個帶院子的小別墅。
院子裡種滿阿婆喜歡的山茶花,養了一隻三花貓一隻金毛。
每天不用卡著點寫虐文賺稿費,想寫什麼寫什麼,甜得掉牙的小甜文寫累了就停更半個月。
帶著阿婆去趕海挖蛤蜊,去周邊自駕看楓葉。
之前整天劇透的彈幕也變了風格,全是蹲我更新的讀者。
每天在彈幕裡哭嚎“太太什麼時候更甜文啊我等得花都謝了”“太太今天趕海撿了多少蟶子啊快曬圖”。
我偶爾還會點開那個許可權面板,之前的【世界規則編輯】按鈕被我改成了存稿箱,再也不用被什麼既定劇情綁著走。
我本來就是寫故事的人,我的人生,當然得我自己寫才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