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北疆後我帶五萬斤炸藥殺回京城_第8章 我合上最後一份奏摺
第8章
我合上最後一份奏摺,扔到桌上。
戶部尚書寫的廢話太多。要錢的摺子寫了三頁,全是引經據典。
我揉了揉脖子。
赫連絕走過來,雙手放在我肩膀上,按壓。
力道剛好。
他常年拿刀,手上全是老繭,刮過衣料發出沙沙的聲響。
“太后,大褚的國庫清點完畢了。”他說。
“多少?”
“黃金三百萬兩,白銀千萬,糧食夠北疆吃十年。另外,後宮妃嬪的私房錢也抄了,摺合白銀五十萬兩。”
我點頭。
“把戶部尚書叫來,讓他把要錢的摺子重寫。就寫三個字,要多少。多寫一個字,扣他一個月俸祿。”
赫連絕沒動。他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鎖骨。
我沒理他。
“仇報完了。”赫連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太后往後作何打算?”
“搞錢。修路。開荒。養豬。”
“不考慮考慮別的?”他貼得很近,呼吸打在我的脖頸上。
“比如?”
“比如,給北疆添個小皇帝。”
我轉頭看他。
他沒退,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行?”我問。
赫連絕盯著我看了三秒,直接動手去解腰帶。
我抬腳踹在他小腿上。
“滾出去。”
他把腰帶繫好。
“臣遵旨。不過臣晚上再來。”
“晚上來打斷你的腿。”
他笑了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下。
“太后,臣的腿斷了,太后還得伺候臣。不划算。”
“我把你扔去喂狼。”
他收斂了笑意,彙報正事。
“蕭明軒那邊,有點情況。”
我靠在椅子上。
“說。”
“看守的侍衛報,他這幾天不吃飯,光吃土。還對著牆角磕頭,喊母后。太醫去看過,說脈象紊亂,神志不清。昨晚他還把夜壺裡的東西喝了。”
我站起身。
“去看看。”
冷宮。
沒有炭火,很冷。牆壁上長滿青苔。
蕭明軒縮在牆角,滿身汙垢。他手裡抓著一把泥,正往嘴裡塞。
我走進去,站在他面前。
他抬頭看我,傻笑,口水流在下巴上。
“母后......吃糕糕......”他把泥遞過來。
我沒接,轉頭看赫連絕。
“去端盆開水來。”
赫連絕出去,很快端來一盆剛燒開的水。冒著熱氣。
我指著水盆。
“把他的頭按進去。”
赫連絕走上前,抓住蕭明軒的頭髮。
蕭明軒還在傻笑。
赫連絕的手往下按。
距離水面還有一寸,熱氣燙到了他的臉。
蕭明軒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撐住盆沿。
“別按!別按!我沒瘋!”
他大口喘氣,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死死抓著赫連絕的手腕。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裝得挺像。夜壺裡的東西好喝嗎?”
蕭明軒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太后饒命!我不想死!我只能裝瘋,不然你們會殺了我!”
我看著他。十歲的孩子,心眼不少。
“你母后教你的?”
“不是!她只教我怎麼害人,沒教我怎麼保命。我自己想的!”
赫連絕在旁邊開口:“留著是個禍患,砍了。”
蕭明軒嚇得尿了褲子,黃色的液體流在地磚上。
“太后!我能幹活!我什麼都能幹!別殺我!”
我站起身。
“殺你髒了北疆的刀。”
我轉頭看向赫連絕。
“北疆最大的官營豬場在哪?”
“城西。養了三千頭豬。”
“把他送去。每天喂三百頭豬,鏟豬糞。少喂一頭,打斷一根骨頭。”
蕭明軒愣住。
“喂......餵豬?”
“嫌少?那就加去挑大糞。”
“不不不!我喂!我餵豬!”
他連滾帶爬地抱住侍衛的腿,生怕我反悔。
我走出冷宮。
赫連絕跟在後面。
“太后真打算留他一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一輩子只能在豬圈裡待著。大褚的餘孽就算想復國,也不會找一個滿身豬糞的廢物當皇帝。”
赫連絕點頭。
“太后英明。那臣晚上的事......”
“你今晚去豬圈守著。”
赫連絕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