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垂一線,他為初戀贏下全場_第2章 她雙腿一軟

我命垂一線,他為初戀贏下全場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孤雲若雨

第2章

她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玄關的地上。

顧宴死死地盯著客廳,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客廳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是一大片觸目驚心的乾涸鮮血。

那些血跡從二樓的樓梯口一直蔓延下來。

拖出了一條長長地、刺眼的暗紅色軌跡。

一直延伸到客廳中央的茶几旁。

沙發上、地毯上,甚至連茶几的邊緣,都濺滿了噴射狀的血滴。

整個客廳,活像一個慘絕人寰的兇案現場。

顧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邁開腿,一步步走向那片血泊。

他的皮鞋踩在半乾的血跡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粘膩聲。

“黎清言......”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出來......別玩了......”

沒有人回應他。

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顧宴走到茶几前,目光落在了上面唯一的一張紙上。

那是一張蓋著市中心醫院鮮紅公章的證書。

他伸出顫抖的手,將那張紙拿了起來。

紙張的邊緣還沾著幾滴已經發黑的血跡。

《遺體捐贈榮譽證書》。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我的名字——黎清言。

楚瑤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地湊了過去。

她看清證書上的字後,強行壓下眼底的狂喜,換上了一副驚恐的表情。

“顧宴,你老婆這次的劇本,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5

“閉嘴!這不是劇本!”

顧宴猛地轉頭,衝著楚瑤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

他雙眼猩紅,額頭的青筋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根根暴起。

楚瑤被他這副吃人的模樣嚇得倒退了兩步,撞在了玄關的鞋櫃上。

顧宴死死地捏著那張遺體捐贈證書。

力氣大得幾乎要將那張紙揉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渾身發抖地喃喃自語,像是在極力否認著什麼。

“她昨天還在跟我吵架,她怎麼可能會死!”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連螢幕密碼都輸錯了三次。

終於解開手機後,他瘋狂地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死寂的客廳裡迴盪。

顧宴不信邪,又撥了一次。

依舊是空號。

他在楚瑤結束通話醫院最後一次電話後,我的號碼就被登出了。

顧宴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猛地抬起頭,撥通了市中心醫院的急診科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我是顧宴!”

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黎清言是不是在你們那裡?她是不是買通了你們聯合起來騙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一個疲憊且憤怒的女聲傳了過來。

“顧先生,您終於肯接電話了。”

“我是黎清言的主治醫生。”

顧宴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吼道。

“讓她接電話!讓她別演了!立刻滾回家!”

“顧先生,黎女士接不了電話了。”

醫生的聲音冷得像冰。

“就在三個小時前,您的妻子黎清言女士,因為胃癌晚期併發羊水破裂導致大出血。”

“在手術檯上搶救無效,已經確認死亡。”

顧宴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地抓著茶几的邊緣,才勉強沒有倒下去。

“你撒謊......”

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她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她根本沒有胃癌!”

“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

醫生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一聲極其諷刺的冷笑。

“顧先生,您作為她的丈夫,連她已經是胃癌晚期都不知道嗎?”

“她來醫院的時候,下半身全都是血,還拼命護著肚子求我們救救孩子。”

“我們給您打了整整十三個電話!”

“您在幹什麼?您在法庭上為別的女人出風頭!”

醫生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生鏽的刀,狠狠地捅進顧宴的心臟。

“最後一次電話,是個女人接的。”

“她不僅掛了電話,還把我們拉黑了。”

顧宴猛地轉頭,死死地盯住了縮在角落裡的楚瑤。

楚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拼命地搖頭。

“顧先生,您的妻子和孩子已經送去醫學院解剖了,您連收屍的資格都沒有。”

6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昨天還在跟我吵架!”

顧宴衝著電話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

他狠狠地將手機砸在了牆上。

螢幕瞬間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他像瘋了一樣衝出別墅,連車門都沒關緊,就一腳油門踩到底。

邁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宛如一頭失控的野獸。

我的靈魂被死死地綁在他的身邊,被迫跟著他一起狂飆。

他連闖了六個紅燈。

眼底的瘋狂和恐懼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車子在市中心醫院的急診大樓前猛地剎停。

顧宴連滾帶爬地衝下車,跌跌撞撞地跑進大廳。

“黎清言呢!黎清言在哪裡!”

他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雙眼通紅地吼道。

護士被他嚇得尖叫起來。

急診科的主任聞聲趕來,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在電視上風光無限的顧大律師。

“顧先生,請您冷靜一點!”

主任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要見她!你們把她藏哪了!”

顧宴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主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辦公室。

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檔案袋。

“啪”的一聲。

主任將檔案袋狠狠地砸在了顧宴的胸口。

“自己看!”

顧宴顫抖著手解開檔案袋的繞線。

裡面是一沓厚厚的病歷,還有那張帶著暗紅色血跡的病危通知書。

最上面的一張,是三個月前的胃鏡活檢報告。

診斷結果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胃底賁門癌,晚期。

顧宴死死地盯著那幾個字,眼球劇烈地顫抖著。

“她三個月前就查出來了。”

主任冷酷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因為懷孕,她拒絕了所有的放化療,硬生生地靠止痛藥熬到了今天。”

“她送來的時候,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全身器官。”

顧宴的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想起三個月前,我拿著診斷書去找他,卻被他當眾撕碎的場景。

“黎清言,你鬧夠了沒有?”

“你那點小伎倆我早就看透了。”

他曾經說過的話,此刻變成了最惡毒的詛咒,瘋狂地反噬著他。

“讓我看她一眼......求求你讓我看她最後一眼......”

顧宴趴在地上,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哀求著。

“看不了了。”

主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黎女士生前簽署了遺體捐贈協議。”

“她的遺體在確認死亡後,已經第一時間由醫學院的專車拉走了。”

“按她的遺囑,不留骨灰,不設靈堂,不需要家屬簽字。”

顧宴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就在這時,楚瑤氣喘吁吁地追到了急診大廳。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顧宴,立刻做出一副搖搖欲墜的虛弱模樣。

“宴哥......我好害怕......”

她順勢就要往顧宴懷裡倒去。

顧宴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

他第一次沒有伸手去扶她。

“滾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7

“宴哥,你為了一個死人要推開我嗎?”

楚瑤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可是你的初戀啊,你今天才當著全網的面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顧宴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他沒有看楚瑤一眼,甚至沒有理會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

他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醫院。

回到那棟充滿血腥味的別墅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顧宴沒有開燈。

他徑直走到客廳中央,頹然地跪倒在那片已經徹底乾涸的血泊中。

他伸出顫抖的手,一點點撫摸著地板上暗紅色的痕跡。

“清言......對不起......”

他將臉貼在冰冷刺鼻的地板上,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嗚咽。

我的靈魂懸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他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他在血泊裡趴了整整一天。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他才扶著沙發勉強站了起來。

他開始在整棟別墅裡瘋狂地翻找。

他想找到我留下的痕跡,找到我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可是他絕望地發現,衣帽間裡我的衣服早就被清空了。

梳妝檯上的護膚品不見了。

甚至連牆上我們的婚紗照,都被我提前取下來扔進了儲藏室。

這棟他住了五年的房子裡,竟然已經找不到一絲一毫關於我的氣息。

除了那一地刺眼的鮮血。

顧宴崩潰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清言,你真的這麼狠心,連一點念想都不給我留嗎......”

就在這時,客廳角落裡的智慧音箱突然亮起了幽藍色的光環。

“檢測到主人的語音喚醒指令,正在為您播放昨日的未讀留言。”

顧宴愣住了。

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個音箱。

緊接著,楚瑤那甜膩中透著惡毒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清晰地響了起來。

“嫂子,你這爭寵的手段也太低階了。”

“裝早產?真晦氣。”

錄音裡,還夾雜著我因為劇痛而發出的慘烈喘息聲。

顧宴的瞳孔驟然收縮。

錄音還在繼續播放。

“你以為你死了宴哥就會心疼你嗎?”

“他剛才可是親口跟我說,就算你死在外面,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黎清言,你鬥不過我的,趕緊去死吧。”

嘟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的盲音在客廳裡迴盪。

顧宴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凍結。

他終於明白,醫院的最後一個電話為什麼會被結束通話。

他也終於明白,我為什麼會在死前絕望地拔掉輸液管。

他死死地盯著音箱,眼底的悲痛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瘋狂。

“原來,是你親手殺死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8

“不,宴哥你聽我解釋,這錄音是合成的!”

楚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潛入了別墅。

她本來是想趁著顧宴脆弱的時候來獻殷勤,卻沒想到剛好聽到了這段錄音。

她慌亂地撲到顧宴腳邊,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

“是黎清言!是她故意合成這段錄音來陷害我的!”

“宴哥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話!”

顧宴緩緩低下頭,看著腳邊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森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楚瑤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合成的?”

顧宴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耳語,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

“楚瑤,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是個蠢貨?”

楚瑤的臉瞬間憋得通紅,雙手拼命地拍打著顧宴的手臂。

“宴哥......放......放手......”

顧宴冷冷地看著她翻白眼的模樣,像是在看一堆噁心的垃圾。

他猛地鬆開手。

楚瑤像一塊破布一樣重重地摔在了那片乾涸的血泊中。

她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顧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砸在她的臉上。

“你買通市醫院的副院長,偽造重度憂鬱症的病歷。”

“你聯合你那個破公司的對家,故意設局製造名譽權糾紛,就是為了逼我出山替你打官司。”

“甚至連當年在國外你替我擋車禍,也是你花錢僱人演的一齣戲!”

顧宴每說一句,楚瑤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她驚恐地看著散落一地的證據,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把我耍得團團轉。”

顧宴緩緩蹲下身,一把揪住楚瑤的頭髮,強迫她看著地上的血跡。

“你踩著我老婆和孩子的屍體,覺得很得意是嗎?”

楚瑤終於崩潰了,她瘋狂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宴哥我錯了!我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啊!”

“是黎清言搶走了你,我只是想把你搶回來而已!”

顧宴眼神空洞地看著她。

“你愛我?你愛的不過是顧太太這個頭銜帶來的虛榮。”

他站起身,走到大門前,將門反鎖,並輸入了最高級別的安保密碼。

“顧宴,你這是幹什麼?”

楚瑤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驚恐地往後退去。

“你想幹什麼?這是非法拘禁!”

顧宴轉過身,從茶几的抽屜裡拿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你既然那麼喜歡裝病,那我就讓你真正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9

“顧宴,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楚瑤瘋狂地砸著別墅那扇厚重的防盜門。

她披頭散髮,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哭花,像個十足的瘋婦。

顧宴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用一塊白布擦拭著手裡的水果刀。

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告我?”

顧宴輕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嘲弄。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走出這扇門嗎?”

他拿起遙控器,按下了客廳電視的開關。

螢幕亮起,顯示的是一個正在直播的畫面。

直播間的標題赫然寫著:《金牌律師顧宴,實名舉報初戀詐騙全過程》。

楚瑤看清螢幕上的畫面,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瘋了!你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嗎!”

顧宴沒有理會她的尖叫。

他對著茶几上的攝像頭,將楚瑤偽造病歷、買通醫生、設局打官司的證據,一張張展示在鏡頭前。

最後,他點開了智慧音箱裡的那段錄音。

楚瑤惡毒的嘲諷聲,和我臨死前絕望的喘息聲,透過直播傳遍了全網。

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瞬間迎來了核爆般的爆發。

“臥槽!這女人也太毒了吧!”

“神仙眷侶?這分明是殺人犯和幫兇!”

“可憐的原配,一屍兩命啊!”

楚瑤絕望地癱倒在地,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顧宴關掉直播,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你涉嫌詐騙、偽造證據、過失致人死亡,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好好反省吧。”

楚瑤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撲向顧宴。

“你毀了我!顧宴你不得好死!”

顧宴一腳將她踹開,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我已經打點好了裡面的關係,你進去之後,會有人好好‘照顧’你的。”

“保證讓你每天都活在生不如死的地獄裡。”

警笛聲在別墅外呼嘯而至。

全副武裝的警察破門而入,將還在瘋狂掙扎的楚瑤按在了地上。

帶隊的警官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顧宴,嘆了口氣。

“顧律師,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直播裡承認了自己作偽證和包庇,你的律師生涯徹底斷送了。”

顧宴平靜地站起身,主動伸出了雙手。

冰冷的手銬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他轉過頭,看著客廳中央那片已經發黑的血跡。

眼角的淚水終於毫無顧忌地滑落。

“清言,我把害你的人都拉下地獄了,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10

“顧宴,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毀了自己一輩子。”

探監室裡,趙子軒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對面形銷骨立的男人。

距離顧宴入獄,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金牌律師。

如今頭髮花白,眼神渾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顧宴沒有回答趙子軒的話。

他只是低著頭,神經質地撫摸著手裡的一枚舊戒指。

那是當年他用第一筆獎金給我買的求婚戒指。

也是我死後,他在這世上唯一能找到的關於我的東西。

“楚瑤在裡面瘋了。”

趙子軒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聽說她每天都被人按在廁所裡喝髒水,精神徹底失常了,昨天剛被轉去了精神病院。”

顧宴的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她罪有應得。”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探監時間結束,顧宴步履蹣跚地回到了牢房。

出獄那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雪。

顧宴穿著單薄的囚服,拒絕了趙子軒的迎接。

他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風雪中。

我的靈魂依然被某種力量牽引著,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最終,他停在了一座跨江大橋上。

那是十年前,我向他表白的地方。

江風呼嘯,夾雜著冰冷的雪花,刀子一樣割在人的臉上。

顧宴趴在欄杆上,呆呆地看著橋下湍急的江水。

他將那枚舊戒指緊緊地貼在心口。

“清言,這裡好冷啊。”

他對著虛無的空氣喃喃自語,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你當初一個人躺在手術檯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冷?”

他笨拙地爬上欄杆,身子在寒風中搖搖欲墜。

“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現在就來找你,你等等我好不好?”

他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向前縱身一躍。

身體像一片破敗的落葉,直直地墜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沒有掙扎,沒有呼救。

江面很快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看著他漸漸沉沒的身體,靈魂深處的最後一道枷鎖終於碎裂。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化作無數的光點,一點點消散在這漫天風雪中。

十年的痴戀,十年的錯付,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如果有下輩子,求你千萬不要再遇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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