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同嫁豪門,到底誰的肚裡是孽胎啊?!_第7章 7四家同住一棟偏僻自建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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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家同住一棟偏僻自建樓,平日裡很少和外人來往,旁人根本分不清張馳妻子和林俏的樣貌。”
蘇晚冷靜拆解真相,“當年是張馳花言巧語哄騙自己的原配妻子,讓她頂替林俏認罪伏法。甘願順從、逆來順受、願意替愛人赴死的,從來不是脾氣暴躁的林俏,而是常年被張馳 PUA、事事順從丈夫的原配。”
我想起腹中溫順聽話、全然聽從張馳安排的女胎魂魄,一切都對上了。
真正的林俏性格暴戾,絕不可能主動放棄投胎活命的機會,甘心配合張馳送死。
只有常年活在丈夫掌控下、習慣順從的張馳原配,才會做出這種犧牲自己的選擇。
那真正的林俏至今下落不明,她出身術士世家,魂魄傳音、幻境干擾、胎靈顯形這一系列詭異怪事,必然都是她一手策劃。
我剛想開口和蘇晚商議對策,喉嚨突然發緊,像是被無形絲線死死勒住。
窗外飄來一縷甜膩發酸的異香,像是焚燒花草的迷魂香,我想抬手捂住口鼻,四肢沉重得如同灌滿鉛水,完全動彈不得。
轉頭看向蘇晚,她同樣渾身搖晃,眼神渙散,意識逐漸模糊。
“迷魂香......” 我拼盡全力想要起身呼救,可嘴巴張開,只能發出微弱氣音,一個完整字眼都說不出來。
身後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一下,兩下。
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兩位夫人可真聰明,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查到這麼深。”
我用盡全身力氣轉頭,燭火搖曳,照亮那張日日伺候我飲食起居的臉 —— 我的傭人,小夏。
她揹著手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陰冷笑容。
“所有人都說陸夫人和蘇小姐心思縝密,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我耗費三年佈下投胎復仇的局,居然被你們拆穿,連我的身份都被扒出來了。”
她輕輕拍了三下手,語氣帶著嘲諷,“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腦子。”
我渾身僵硬,如同釘在椅子上,徒勞地張合嘴巴,發不出呼救聲。
“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夏歪著頭,笑得無辜:“很難明白嗎?”
她緩步走到燭臺旁,捻亮燈芯,拉長扭曲的影子,從袖中抽出一把鋒利短刀,冷光在燭火下晃動。
“張馳是我心愛之人,你們執意去醫院做手術除掉他轉世的魂魄,那就只能拿你們兩條命來償。”
蘇晚勉強擠出微弱的聲音,又氣又急:“你造下這麼多殺業,還不知悔改?”
“我作惡?”
小夏輕笑一聲,笑聲冰冷細碎,“我丈夫呆板無趣,木訥沉悶,張馳的妻子迂腐懦弱,兩個無趣的人捆住我和張馳,憑什麼不讓我們相愛?”
她往前踏出一步,刀尖微微抬起對準我們二人: “我不過是追求自己的感情罷了。陸老頭子毀掉我的愛人,今日,我便讓他嚐嚐痛失兩位兒媳、失去兩個孩子的滋味。”
就在此刻,別墅大門 “吱呀” 推開,一道威嚴的男聲厲聲喝止: “住手!”
陸老爺子站在門口,滿身風塵,身後跟著一群安保。
小夏手裡的短刀 “哐當” 掉落在地板上。
安保一擁而上,瞬間制服小夏按倒在地。
陸老爺子俯身,低聲安撫我們:“這段日子你們狀態一直不對勁,阿雯早就和我彙報了,頻繁獨自密談、突然預約婦產醫院,我放心不下,提前結束外地專案趕回來。”
他示意安保扯開小夏的袖口,手臂上一枚清晰的梅花刺青暴露在燈光下 —— 正是術士世家獨有的標記。
“先關地下儲物間,明天移交警方處理。”
陸老爺子揮手吩咐安保,嗓音沙啞疲憊,“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孩子沒了沒關係,只要你們兩個平平安安就夠了。”
那一晚,沒有詭異聲響,沒有噩夢,我睡得格外安穩。
兩年轉瞬而過。
又是一年秋天,別墅庭院桂花全開,風吹過,滿地金黃花瓣。
我和蘇晚依舊如同從前,每日坐在觀景露臺曬太陽,一起吃飯、散步,再無當年惶惶不安。
這天我們並肩吃水果,蘇晚一口接一口啃著葡萄,我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
她臉頰微紅。
“看你胃口這麼好,這次肯定懷了健康的小男孩。”
“你別取笑我,”
她指向不遠處抱著嬰兒的傭人阿雯,“你家小姑娘今天輔食吃了滿滿一碗,奶媽都說從沒見過這麼能吃的寶寶。”
我們相視開懷大笑。
這一次,腹中只有純粹安穩的小生命,再也沒有陰狠的復仇魂魄,再也沒有糾纏不休的詭異童聲,只剩平淡安穩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