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攜新婚丈夫,入住我的民宿後_第2章 6我媽頭七一過

前妻攜新婚丈夫,入住我的民宿後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夏日溫涼

第2章

6

我媽頭七一過,我就去了唐澤的別墅。

唐澤見我來了,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喲,稀客。”

我沒多餘的廢話,積攢了數日夜的恨意,痛苦和不甘,全凝在右拳上,直奔他的臉。

“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

唐澤顯然沒料到我敢真動手,猝不及防捱了一拳,他吃痛,反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我的脖子,隨即猛地將我推出去。

我踉蹌著撞在露臺的欄杆上,後背傳來一陣鈍痛,卻顧不上疼,爬起來又衝了上去。

這次我沒直奔他的臉,而是攥著拳頭砸向他的胸口,嘴裡不停嘶吼:“你利用她的愧疚,算計我們的絕境,你根本不是人!”

唐澤側身躲開,反手扣住我的手腕,順勢將我按在欄杆上,胳膊肘頂在我的喉嚨處,壓得我喘不過氣。

“瘋子,”他冷笑:“你媽自殺是她自己扛不住壓力,林婉選我是她看清了現實,你除了無能狂怒,還會什麼?”

“連自己的媽都救不了,連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廢物終究是廢物。”

“放開他!”一聲驚呼劃破庭院的寧靜。

我掙扎著抬眼,看見了林婉,她幾乎是踉蹌著撲過來,死死擋在唐澤身前,雙臂張開,將唐澤完完全全護在身後。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臉色蒼白:“阿鳴!別打了!求你別傷害唐澤!”

那一刻,我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我的拳頭懸在半空,能清晰地看到她髮梢的顫動。

就在此刻,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媽也是這樣擋在她身前,對著她那個賭鬼父親怒喝“你不能動她”。

如今,她用同樣的姿態,護著另一個男人。

心,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塊,空得發疼,疼到麻木。

我想起當年我們剛結婚,租在十幾平米的小房子裡,冬天沒有暖氣,她凍得縮在我懷裡,卻笑著說“有你在就不冷”。

想起媽生病初期,她攥著我的手說“我們一起扛,總會有辦法”。

想起我以為她只是一時糊塗,心裡還藏著一絲念想,盼著她能回頭。

可此刻,我再也騙不了自己。

我被林婉愛過,自然知道她愛人時的模樣。

我再也騙不了自己,說服自己林婉和唐澤不過是做戲,她愛的人真正是我。

認清現實只需要一瞬間。

“林婉......”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我們離婚吧。”

三天後,我和林婉辦完了離婚手續,我把名下的所有財產都給了她,就留下了倆千租房。

再後來,我在電視新聞上看見了林婉和唐澤結婚的訊息。

7

上班有點累,我就沒自己開車,打算打個車回家。

林婉的車卻停到了我前面。

“你去哪裡,我送你吧。”林婉搖下車窗,露出半張臉。

畢竟在一起生活過十年,除了愛情,還有親情。

我嘆了一口氣兒:“不行,我現在有女朋友了,我們快結婚了,我怕她看到吃醋。”

“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吧。”

林婉的臉色一白,她喃喃道:“女朋友?”

我淡淡的看著她,隨即,林婉勉強笑了笑:“恭喜呀,不過你怎麼不繼續當程式設計師了,反而在民宿當前臺。”

“因為唐澤封殺了我。”我語氣平靜的好像在說別人的事:“當年我只是一個打工人而已,唐澤這種大導演,就算是在不涉及的專業,封殺我,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林婉的臉色更白了:“我,我不知道......”

她的解釋是那樣的無力。

“沒關係,”我神色如常:“林婉,這些年我其實恨過你,也怨過你。但是仔細想想,當年的事兒,我們各有難處。”

“可是如果再來一次,我說什麼也不會讓我媽救你。”

“我當年以為阿姨的病情已經穩定了才說的。”林婉紅了眼睛:“我真的不知道她會自殺。”

“我知道。”我擺了擺手:“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林婉,我的車到了,先走了。”

8

第二天午後,唐澤就來找我了。

當時我正在核對入住清單,餘光瞥見他的手指敲了敲檯面。

“鹿鳴,離林婉遠點。”

我淡淡回應:“唐先生,我與林婉早已是陌生人。”

“陌生人?”他嗤笑一聲:“昨天她跟你說的話,我沒興趣追究,但再讓我看見你們有任何交集,這民宿的工作,你也別想保住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彷彿決定我的生計就像碾死一隻螞蟻般輕易。

大堂裡零星幾位客人好像認出了他,正在往這邊張望。

我剛要抬頭,門口傳來高跟鞋急促的聲響,是林婉。

她快步上前:“唐澤!你幹什麼?”

唐澤緩緩轉身,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一件失控的物品:“我在提醒他,認清自己的位置。”

“位置?”林婉攥緊手指,聲音顫抖:“他根本沒糾纏我,是我自己去找他的!”

“你自己去找他?”唐澤挑眉,語氣有些咄咄逼人:“林婉,你該清楚,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給的。”

林婉紅了眼睛:“當年的事,我們都欠他的!你不能因為你有權有勢,就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

“尊嚴?”唐澤輕笑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林婉,我看你是好日子過久了,忘了以前。”

他沒再繼續說,而是看向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我再說一次,離她遠點。下次,就不是丟工作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不再看我們,轉身就走,背影挺拔而孤冷,彷彿剛才的爭執不過是浪費時間。

林婉紅了眼睛,她看向我:“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回去之後會好好和他說的,不會讓他再為難你。”

我搖了搖頭,給他遞了一張紙。

林婉擦了擦眼淚,從包裡面拿出一張卡:“這張卡給你,算是補償。”

“不用,”我的聲音稱得上溫和:“我已經過了需要這張卡的時候。”

林婉再也忍不住:“當年你沒有錢,怎麼熬過去的?”

我不在意的說道:“擺攤呀,賣魚丸。”

當年我被唐澤封殺以後,走投無路,在小餐館打了幾個月工就開始擺攤。

賣的是我媽最拿手的魚丸。

生意卻意外的好,很快就賺到了第一筆金,後來就盤了個房子做民宿。

慢慢的,就做到了現在的規模。

林婉再次紅了眼,她咬著唇:“阿鳴,能不能,不要怪我?”

我笑了。

“我靠我媽的魚丸走到現在,”我頓了頓,對林婉說道:“可是直到她死,我也沒有再吃上一口她做的魚丸。”

“林婉,你說,我能怪誰呢?”

9

本來以為,那天之後我就不會再見到林婉和唐澤,但是沒想要這麼快。

我在女朋友姐姐的訂婚宴上面見到了她們,當時我正在取香檳。

“鹿鳴?”唐澤端著酒杯,嘴角掛著慣有的輕蔑,林婉站在他身側。

“真是稀奇,這種級別的訂婚宴,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的吧?”

他刻意抬高了音量,周圍幾位賓客的目光立刻投了過來,帶著探究和好奇。

唐澤愈發得意,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怎麼,民宿生意不景氣,開始學著攀附權貴了?”

林婉小聲拉了拉他的衣袖:“唐澤,別說了......”

“我說錯了?”唐澤甩開她的手,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我:“當年靠老婆‘犧牲’救媽,現在又想靠著女人擠入上流社會。”

“鹿鳴,你還真是一點沒變,永遠都要依附別人才能活下去。”

我握著酒杯的手沒動,指尖卻泛了白。

“唐先生,說話前最好先弄清場合,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唐澤嗤笑出聲,上前一步逼近我:“我只是實話實說,你這種人,能站在這裡,難道不是沾了別人的光?”

“他沾誰的光,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一道女聲突然傳來,眾人循聲望去,丁泠緩步走來。

她徑直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唐導是吧?”丁泠看向唐澤,氣場強大:“我是丁泠,鹿鳴的未婚妻。他能來這裡,是因為我親自邀請的。”

“怎麼,你有意見?”

我嘆了一口氣兒:“不是在陪姐姐嘛?怎麼突然過來了?”

丁泠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這不是怕有人欺負你嗎?”

唐澤臉上的嘲諷僵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是丁家小女兒的男朋友。

他愣了愣,語氣勉強收斂了幾分:“丁小姐說笑了,我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他能靠自己走到今天?”丁泠打斷他:“我男朋友的民宿,是本市口碑最好的一家,不靠任何人的施捨,更不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倒是唐導,”她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挖人牆角的做派,讓人不齒。”

周圍的賓客竊竊私語起來。

唐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發作卻礙於丁家的身份,只能咬著牙道:“丁小姐,這是我和鹿鳴之間的私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丁泠眼神銳利:“從今天起,誰再敢對鹿鳴說一句不敬的話,就是不給我丁家面子。”

“唐導要是想試試,我不介意陪你到底。”

說完,她轉頭看向我,眼底瞬間盛滿溫柔:“別跟這種人置氣,我們去見姐姐。”

我看著她堅定的側臉,伸手握住她的手,對著臉色鐵青的唐澤和滿心愧疚的林婉,淡淡頷首,然後並肩走向宴會廳中央。

10

“他倆一個小三男,一個出軌女,怎麼好意思在你面前晃的呀?”回家的路上,丁泠跟我吐槽到。

我戳了戳她的臉:“三觀不一樣吧。”

我看著她氣呼呼的臉,思緒拉回了三年前。

那時候魚丸攤剛開業,還沒有什麼生意,於是我就每天很晚收攤。

有一天雨下得特別大,我正準備收攤,就看見一個小姑娘渾身溼透的縮在路燈下,像只被拋棄的小貓。

是丁泠。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盛了一碗剛煮好的魚丸,遞到她面前:“姑娘,先暖暖身子吧,不要錢。”

她愣了愣,警惕的看向我:“你......你為什麼給我吃的?”

“看你挺可憐的。”我如實說,把勺子塞到她手裡:“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沒再猶豫,低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等她吃完,我已經收拾好了攤子,正準備推車走,她卻跟了上來,小聲說:“我......我沒地方去。”

我停下腳步,皺眉看著她:“你家人呢?”

她咬著唇,眼圈又紅了:“我跟我爸吵架了,就跑出來了。”

那時候我自己哪有精力管別人,可看著她孤零零的樣子,實在狠不下心。

糾結了半天,我還是把她帶回了我的出租屋,一間只有十幾平米的小房子。

“你先湊合一晚吧。”我把乾淨的毛巾遞給她:“明天再想辦法。”

我以為她只是暫時落腳,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就看見她蹲在小推車旁,學著我的樣子洗魚丸,笨手笨腳的,濺了一身水。

“你幹什麼?”我嚇了一跳。

“我幫你幹活啊!”她抬起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我沒地方去,也沒錢,你讓我在你這兒打工吧,管吃管住就行,不用給工資!”

我哭笑不得:“我這小攤子,哪用得著幫手?”

“用得著用得著!”她急忙說,“我可以幫你吆喝,幫你收錢,幫你洗碗,我什麼都能幹!”

她就這麼賴上了我。

我擰不過她,只好答應讓她留下,給她在附近租了個小單間,每個月給她開兩千塊工資。

她確實說到做到,每天天不亮就來幫我準備食材,學著吆喝,雖然聲音小小的,還會臉紅,但慢慢也吸引了不少客人。

她聰明,學東西快,沒多久就把魚丸的做法摸得差不多了,甚至能自己獨立煮出一碗味道正宗的魚丸。

收攤後,我們會一起在出租屋做飯,我做飯,她洗碗。

這樣的日子平靜安逸。

變故發生在一個多月後。那天收攤後,她突然拉住我,臉憋得通紅:“鹿鳴,我喜歡你!我想做你女朋友!”

我愣住了,下意識地想躲開,我這樣的人,一無所有,怎麼配得上她?

“你別開玩笑了。”我避開她的目光:“你還小,只是一時衝動。”

“我沒有衝動!”她拉住我的手,眼神堅定:“我知道你心裡有事,你不開心,可我想陪著你。不管你以前經歷過什麼,我都不在乎!”

她的手很暖,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把我的過往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以為說完這些,她會害怕,會退縮,可她卻哭了,抱著我,肩膀不停地發抖:“鹿鳴,你太苦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心動了。

我們就這麼在一起了。

她依舊在我的攤子上幫忙,我們一起攢錢,慢慢把攤子做得越來越大,後來盤下了店面,開起了民宿。

我一直以為她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直到有一天,一群穿著西裝的人找到民宿,恭敬地叫她“大小姐”,我才知道,她竟然是本市赫赫有名的丁家小女兒。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又氣又笑。

丁泠眼裡閃過慌亂,她握住我的手:“鹿鳴,你不要生氣,我雖然騙了你,但是對你的一片心是真的。”

我搖了搖頭,覺得她在耍我。

我好不容易才從泥濘中爬出來,怎麼能夠又回去?

“耍我很有意思嗎?”我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想要什麼?覺得把我耍得團團轉很有成就感?”

丁泠的臉瞬間白了,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我沒有耍你!鹿鳴,我怎麼可能耍你?”

“我知道你的過去,所以我怕告訴你真相,你就會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會失去你。”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睛,那些相處的細節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那些瞬間,真切得容不得半點虛假。

我的底線被她的眼淚和話語中慢慢瓦解。

我知道自己徹底輸給她了。

人生本就是一場賭局,我想,大不了再輸一次。

我抬手,笨拙地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她愣了一下,眼睛紅紅的看著我。

“對不起,”我輕聲說:“我不該誤會你。”

丁泠的眼睛亮了起來,帶著一絲不確定:“你......你不生氣了?也不覺得我騙你了?”

我搖了搖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生氣你瞞著我,但不怪你。”

我頓了頓:“比起丁家小姐,我先認識的人是丁泠。”

丁泠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撲進我懷裡,緊緊抱住我:“鹿鳴!”

我輕輕回抱住她。

車子駛進小區,我停穩車,轉頭看著身邊的姑娘,她正在昏昏欲睡。

我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管你是丁家大小姐,還是跟著我擺攤的小丫頭,我都喜歡。”

11

這天剛忙完民宿的早高峰,小云就湊到我身邊八卦:“鹿哥!出大事了!你快看手機!”

我正在想開分店的事情,頭也沒抬:“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

“唐澤和林婉!他倆上熱搜了!”小云把手機懟到我眼前,螢幕上的熱搜榜單紅彤彤一片。

【唐澤小三實錘】

【林婉婚內出軌】

點進置頂影片,正是那天兩人在民宿大堂爭執的畫面,唐澤的傲慢不屑、林婉的慌亂無措被拍得一清二楚。

評論區早已罵聲一片,連他倆的代言方都連夜發了解約宣告。

“你看你看!”小云指尖飛快滑動螢幕:“網友都在扒他倆的黑料,說唐澤早就靠不正當手段搶資源,林婉忘恩負義攀高枝!”

我掃了眼影片,指尖沒泛起半分波瀾,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收回目光繼續整理檔案。

小云見我這般平靜,反倒愣住了:“鹿哥?你不驚訝嗎?這可是塌房大瓜啊!他倆之前還在鏡頭前裝恩愛夫妻,現在人設全崩了!”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多讀點書,少看八卦。”

“可這是唐澤和林婉啊!”小云急著補充,“他倆當年可是......”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意識到什麼,連忙閉了嘴,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對不起鹿哥,我不是故意提這個的。”

“沒事。”我笑了笑,語氣坦然,“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小云鬆了口氣,又絮絮叨叨說起來:“不過真解氣!他倆當年做得那麼過分,現在總算遭報應了!不知道是誰把影片發出去的,也太會選時候了!”

我沒接話,只是低頭翻看著檔案,眼底卻掠過一絲微涼。

沒人知道,那段影片是我發給狗仔的,附上當年事情的經過。

原本我已經放下這些事情了,可是唐澤一次次挑釁,真當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民宿大堂的監控剛好錄下了他倆爭執的全程,正好可以利用。

其他事情,就是公眾怎麼看了。

買個水軍引導輿論又不難。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丁泠發來的訊息,附了張唐澤工作室道歉宣告的截圖,配文:“寶寶,大快人心!今晚必須加魚丸慶祝!”

我笑著回覆:“好,給你煮一大碗。”

12

丁泠試婚紗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鹿鳴......”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一眼就聽出,是林婉。

我頓了頓:“有事嗎?”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可笑,”她的聲音顫抖:“但我還是想跟你說對不起......這些年,我真的很後悔。”

“我外表光鮮,但背地裡過得很不好,”她吸了吸鼻子:“我拍第一部爆火的電影,熬夜揣摩角色,凍得在雨裡淋了三個小時,最後拿了獎。”

“他卻當著朋友的面說,‘不過是我給的資源好,換誰來都一樣’。””後來我拿了影后,站在領獎的時候沒感謝他,他回家就甩了我一巴掌,罵我忘恩負義,說沒有他,我什麼都不是。”

“他總跟我說,我骨子裡就是株菟絲花,離開男人的供養就活不下去。”

她的哭聲突然拔高:“我不服氣,想自己開工作室,他就暗中截胡我的資源,讓我處處碰壁。”

“慢慢的,我不敢反抗了,甚至真的覺得自己沒用,覺得沒有他,我什麼都不是。”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鹿鳴。”她的聲音帶著徹底的疲憊:“我這些年,總會想起我們一起生活的時候,那時候......”

“說完了嗎?”我打斷她,語氣平靜無波。

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林婉愣了愣,像是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半響才繼續說:“我......我還想說,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諒我?”

“不能。”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隨手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遲來的道歉和哭訴都毫無意義。

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會為她崩潰流淚的少年,她的懺悔和痛苦,與我無關。

轉身回到試衣間,丁泠笑著說:“快看看,這套怎麼樣?”

我走過去,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剛才那件魚尾的很好看,但我覺得你穿這個蓬蓬紗更可愛。”

丁泠勾唇:“那我倆套都要。”

“買!”我舉雙手同意:“再買倆套都可以!四套夠不夠?”

我們相視一眼,都笑了。

沒過幾天,小云又風風火火地跑來找我:“鹿哥!這次是真的大瓜!唐澤被抓了!”

她把手機遞給我,熱搜上的詞條已經換成了

【唐澤洗錢被抓】

【林婉舉報唐澤】

新聞裡寫著,唐澤多年來利用電影專案洗錢,而舉報人正是他的妻子林婉。

報道還詳細披露,林婉長期遭受唐澤的PUA。

他持續否定她的事業價值,貶低她的個人能力,將她的成功全部歸功於自己。

舉報後沒多久,林婉就因精神狀態極不穩定,被唐澤家人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網友們的評論分成了兩派,一派罵唐澤罪有應得,一派唏噓林婉的遭遇,還有人翻出當年的舊事,感慨因果迴圈。

我瀏覽完新聞,只嘆了一口氣兒。

他們的人生,都是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真是沒想到......”小云嘆了口氣:“林婉竟然會舉報唐澤,還變成了這樣。”

“各自的造化吧。”我簡單評價到,然後拿起桌上的婚禮策劃案:“不說他們了,我和丁泠的婚禮,差不多該敲定細節了。”

小云湊過來,看著策劃案上的示意圖,眼睛一亮:“哇!這也太浪漫了吧!”

“嗯,”我笑著點頭:“那必須的。”

一週後,我和丁泠拿著戶口本,走進了民政局。

“鹿鳴,我們結婚啦!”她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嗯,結婚了。”我低頭回吻她的額頭,心裡滿是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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