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我妹裝可憐,我送她男閨蜜進局子_第8章 8溫照晚第二天去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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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照晚第二天去了學校。
輔導員辦公室裡,校領導、律師和警方都在。
溫照晚坐在椅子上,臉色很白。
她把之前說過的話,一句一句推翻。
“江南梔沒有偷拍。”
“她只是給江嶼白髮訊息。”
“裴敘當時情緒失控,做出了過激舉動,不僅罵了她還動手打了她。”
“我之前替他說話,是我偏袒。”
說到最後,她聲音已經發抖。
裴敘坐在另一邊,猛地抬頭看她。
“溫照晚,你什麼意思?”
“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溫照晚看向他。
“因為我之前蠢。”
裴敘臉色瞬間難看。
“你現在知道怕了,就把責任都推給我?”
溫照晚眼眶紅了。
“裴敘,南梔差點死了。”
裴敘冷笑:“她不是沒死嗎?”
這句話落下,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溫照晚僵在原地。
這是她曾經親口說過的話。
現在從裴敘嘴裡說出來,終於扎到了她自己。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學校很快出了處理通知。
裴敘被移交警方繼續調查。
之前參與傳播謠言的學生被約談。
輔導員也被要求重新寫情況說明。
南梔的名譽算是暫時保住了。
可她還是不敢回學校。
她白天坐在病房裡看書。
書翻了半天,一頁都沒動。
我問她:“想什麼?”
她低頭說:“哥,他們會不會還覺得我是裝的?”
我把手機遞給她。
學校官方通知已經發出。
下面有人道歉。
有人說誤會了她,也有人刪掉了之前的評論。
南梔看了很久,只把手機還給我。
“哥,我不想看了。”
“好,不看。”
我把手機收起來。
門外傳來敲門聲,溫照晚站在那裡。
她手裡拿著一個新的相框。
裡面沒有照片。
“我想把那張全家福重新洗出來,給南梔裝好。”
南梔聽見她的聲音,手指立刻攥緊被角。
我擋在門口:“她不需要。”
溫照晚低聲說:
“我只是想彌補一點。”
我說:“你彌補不了。”
她眼圈紅了:“江嶼白,我已經去作證了。”
“我也會承擔該承擔的責任。”
“裴敘我不會再管了。”
“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我點點頭,關上了門。
晚上,律師發來訊息:案子進展順利。
我回了一個“好”。
南梔看著我,忽然問:“哥,你是不是也很難受?”
我愣了一下。
她眼睛紅紅的。
“她以前對你很好嗎?”
我想了很久:“也好過。”
“那你現在會難過嗎?”
我摸了摸她的頭。
“會,但比起難過,哥更怕你再受委屈。”
南梔低下頭,眼淚落在書頁上。
“哥,對不起。”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南梔,以後別再跟哥說對不起。”
“該道歉的人,從來不是你。”
開庭那天,南梔堅持要去。
她穿了一件白色外套。
袖口很長,遮住了手腕上還沒完全退掉的針眼。
出門前,她站在鏡子前看了很久。
“哥,我這樣會不會看起來很可憐?”
我說:“你不用管別人怎麼看。”
她點點頭。
到了法院,溫照晚已經在門口等著。
她瘦了很多,看見南梔,她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南梔往我身後躲。
溫照晚停住:“南梔,對不起。”
南梔沒有回答。
溫照晚眼眶紅了,卻沒再往前。
庭上,裴敘還想用心理創傷替自己開脫。
他說自己太害怕被拋棄,不是故意的。
說他只是想讓南梔刪除訊息。
律師把證據一件件擺出來。
裴敘的臉色越來越白。
溫照晚坐在旁聽席。
聽見那句“賤貨”被念出來時,她低下頭,肩膀一直在抖。
判決下來後,裴敘承擔責任。
學校也重新發布通報,恢復南梔名譽。
溫照晚因為作證不實和引導輿論,也要承擔相應賠償。
出來時,她追上我:“江嶼白。”
我停下。
她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裡面是我能拿出來的所有錢。”
“剩下的,我會慢慢還。”
我沒有接:“交給律師。”
她手停在半空。
“我只是想親手給你。”
“沒必要。”
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現在連跟你說句話都不配了嗎?”
我看著她。“溫照晚,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半分錢瓜葛。”
她站在那裡,徹底沒了聲音。
後來,南梔重新補辦了錄取通知書。
拿到通知書那天,她輕輕摸了摸封面。
“哥,這次不會再被撕了吧?”
我說:“不會,誰都不能再撕。”
我帶她去拍新的全家福。
這一次,照片裡只有我們兄妹兩個。
拍完後,她問我:“哥,你還要設成屏保嗎?”
“當然。”
她有點擔心。
“別人會不會又說你妹控?”
我把屏保換好,遞給她看:“讓他們說。”
南梔終於笑了。
開學那天,我送她到校門口。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
我衝她揮了揮手。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往裡走。
這一次,沒有低頭。
溫照晚站在不遠處。
她看見我手機上的新屏保,眼睛一下紅了。
她想過來,卻被保安攔住,我沒有停。
手機震了一下。
是她發來的訊息:江嶼白,我終於知道,你當初為什麼那麼珍惜那張全家福了,對不起。
我看了一眼,刪掉。
有些道歉來得太晚,晚到我已經不需要了。
車開出學校時,陽光正好。
我從後視鏡裡看見南梔進了教學樓。
她抱著新的錄取通知書,笑的幸福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