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叫我把副駕讓給女財務後,連他我也讓了_第二章 直到胥瑤的出現
第二章
直到胥瑤的出現。
她實在年輕實在漂亮,看向傅司瑾的眼睛總是帶著光,像依賴母親的雛鳥,讓人止不住心動。
而我也在傅司瑾嘴裡經常聽見她的名字。
“新來的財務胥瑤,連表格都做錯了三次,真不知道怎麼畢業的。”
“我讓她劃一筆錢出來當公司下午茶,結果她直接給全公司安排了一次豪華自助餐,真愛闖禍。”
語氣是抱怨的,嘴角卻帶著笑。
我下意識覺得不對勁,接話。
“竟然如此,就開除了吧。”
卻沒想到一向不會拒絕我的傅司瑾黑下臉。
“小姑娘犯錯很正常,身為她的老闆,有義務包容下屬。”
“泉泉,我知道被人開除的滋味不好受,以後這件事別提了。”
我愕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變了臉,他卻接起一個電話,急匆匆的出了門。
後來我才知道,那晚胥瑤一個人在公司加班害怕,沒打到車,便打電話讓老闆去送她,而傅司瑾也真的去了。
而我沒想到的時,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生日時他照常給我定蛋糕,拿到家時才發現蛋糕裡有我過敏的堅果,我有些不高興,傅司瑾卻是無奈的笑。
“胥瑤還是小孩子脾氣,自己喜歡吃堅果就定堅果蛋糕。”
“泉泉別生氣,明天我再給你補上,這個放冰箱吧,明天我給她帶去,免得浪費。”
一向討厭遊樂園的傅司瑾,也會因為胥瑤一句想去,推掉一天的工作和她一起在遊樂園拍幼稚的大頭照。
他忘了,以前我也想和他一起去。
但拖了十年,都沒有如願。
開始是沒錢,後來是他沒時間。
第二天我翻到他包裡揣著的大頭照,兩人對著鏡頭笑得很甜,甜到我眼眶刺痛,流出眼淚。
我攥著照片想了很久,久到太陽落下,下班回來的傅司瑾緊張的搶走了我手裡的照片,語序混亂的解釋。
“只是一次團建而已...你別誤會。”
我抬起紅腫的眼睛看他,啞著聲音問。
“我不喜歡胥瑤,你能不能讓她走。”
但這次傅司瑾給出了和之前一樣的回答。
“姜泉,你非得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嗎?能不能大度點。”
“我說過這只是一個誤會,大不了下次,我帶你去遊樂園拍照,可以了嗎?”
他再次護住了胥瑤。
對她的包容也越來越多,甚至到了在我們出去慶祝紀念日的路上,把我趕去後排,讓胥瑤能坐在副駕駛上勾引他。
他以為我會鬧,但他不知道,早在那天抓住他們照片的那晚,我就做好了會和他分開的準備。
我不會質疑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
竟然結局早就註定,也沒必要再把自己變得無禮。
“我把資料對完了,就是找不到多的在哪裡...好熱啊,傅總。”
胥瑤綿軟地聲音拉回了傅司瑾的注意力。
她吐著舌頭喘了口氣,順手調低了車內的空調。
“外面四十多度呢,傅總把空調開這麼高幹嘛。”
吹出的冷風讓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還是16度的冷風吹起舒服。”
但我的臉色卻在冷風中一寸寸變得蒼白。
因為許多年前,我替傅司瑾擋酒導致流產時在冬天。
雪下得很大,我們卻沒有車,及膝深的雪裡,我狼狽地蜷縮在傅司瑾懷裡,他瘋了一樣攔車,甚至在路邊下跪求人救我一命,卻還是拖了足足一個小時,我才被送進醫院。
也是因為那次,我身體極度畏寒,就連夏天也不能結束太低的空調溫度。
所以不管是家裡還是車裡,傅司瑾都會為我設定29的溫度。
儘管他有時候額角會熱出細汗,卻固執得不肯讓我不舒服。
我身體發起抖來,強忍著骨縫裡的涼意,拍了拍傅司瑾的車靠背。
“太冷了,司瑾,把空調調高一點。”
傅司瑾抿著唇,視線一直落在享受的胥瑤身上,半晌才說話。
“確實有點熱,泉泉,後排有毛毯,你冷的話把毛毯披上吧。”
心臟在一瞬間揪緊,七年前的大雪彷彿又落在了我身上,凍得我紅了眼眶,我咬著唇,在後視鏡裡和傅司瑾無聲對視。
最後還是扯開了毛毯,披在身上,但一顆心卻怎麼也捂不暖。
就這樣吧。
我扯了扯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我和傅司瑾走到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