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八百想租我的古董四合院,我讓他滾_第2章 2他聲音尖銳

小舅子八百想租我的古董四合院,我讓他滾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綠小月

2

他聲音尖銳,帶著極度的驚恐和慌亂。

“我弟弟,還有二叔三姑他們,全被劇組的人送到派出所了!”

“你快來幫我們解釋解釋啊!”

我直接結束通話。

將周楚晴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5.

我給劇組負責人發了條資訊詢問經過。

很快,對方打過電話來,語氣急促。

“江先生,事情鬧大了。”

“周家豪那夥人見從正門進不了,撬開了院子側門的古董鎖,強行往裡闖。”

“保安攔著,他們就動手,把人打傷了。”

我握緊手機。

“不僅如此,院裡正除錯裝置,他們把昂貴的攝影器材撞倒了。”

“一臺老式膠片攝影機當場報廢,初步估損超過百萬。”

“導演氣瘋了,劇組已經起訴。”

“故意毀壞財物罪,還有故意傷害罪,刑事訴訟,還要鉅額賠償。”

掛掉電話,我冷笑出聲。

百萬賠償。

周家豪這次踢到了鋼板。

我點開家族群。

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那些之前瘋狂拍馬屁的親戚,現在全變了臉。

“家豪,這怎麼回事?我們來參加婚禮,怎麼把人帶派出所了?”

“對啊,我兒子還在裡面呢!要是留了案底,考公怎麼辦?”

“周家豪,你出來說話!你們家必須賠償,必須去救人!”

無數條艾特周家豪、艾特他兒子和老婆的訊息瘋狂刷屏。

可是,小舅子全家就像死了一樣,沒一個人吱聲。

岳母沒動靜。

周楚晴也沒在群裡說話。

我倒要看看,這一家人能裝死到什麼時候。

過了半小時,周楚晴換了個陌生號碼發來簡訊。

字裡行間沒了之前的囂張,全是哀求。

“老公,我求你了,我弟家要離婚,親戚要斷交,爸媽急暈了。”

“你跟劇組熟,去說個情,把起訴撤了吧。”

我沒回。

接著,她的簡訊開始變得氣憤。

“江馳,你真夠狠毒的!”

“看著我弟弟去坐牢,看著我們家破人亡,你滿意了?”

最後一條簡訊,只有幾個字:

“行,我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

她周楚晴一個月薪幾千塊的上班族,拿什麼賠人家上百萬?

我隱約覺得不對勁。

第二天中午。

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請問是江馳先生嗎?這裡是市不動產登記中心。”

我有些詫異:“我是,請問有什麼事?”

“今天上午,有一位姓周的女士,還有一個自稱是你的人,來辦理過戶。”

“他們帶著你的身份證影印件,還有一份《財產贈與協議》,想要過戶你名下的那套四合院。”

“因為材料不全,且非本人到場,我們已經駁回了。”

“提醒您注意財產安全,謹防詐騙。”

我感覺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那份《財產贈與協議》,不用想,肯定是周楚晴偽造的。

難怪她說自己想辦法。

原來是想偷我的四合院過繼給自己!

無恥到這種地步,簡直令人髮指。

我一刻也等不下去,訂了最快的機票殺回蘇市。

推開家門,滿地狼藉。

客廳裡到處都是菸頭,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煙味。

岳母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看見我進來,他像見到了救星,猛地撲過來。

“小馳啊!你終於回來了!”

“快去警察局救救你小舅子啊!他要坐牢了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冷冷地看甩開她的手。

周楚晴從臥室裡走出來,滿臉憔悴,眼裡全是紅絲。

“江馳,你還有臉回來?”

她咬著牙。

我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從包裡掏出早已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狠狠摔在周楚晴臉上。

“離婚吧,周楚晴。”

6.

周楚晴看著地上的幾張紙,瞳孔猛地一縮。

那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被忤逆、被挑戰的暴怒。

她沒去撿,反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瞪著我。

“江馳你瘋了?!我弟弟還在裡面!我爸媽快急死了!你現在跟我提離婚?”

“你還有沒有良心!為了你那個破院子,你親手把我弟弟送進去坐牢!你讓他這輩子怎麼過!”

“我在親戚面前,在公司,現在都抬不起頭!

都是因為你!你這個狠毒的男人!”

她嘶吼著,唾沫星子橫飛。

好像我才是那個偽造檔案、私闖民宅、毀壞財物的人。

旁邊的岳母見狀,也立刻找到了新的發洩口。

從哀嚎轉為尖叫,瘋了一樣撲上來想抓我的臉。

“你這個掃把星!你娶我家女兒就沒安好心!我撕爛你這張臉!”

我側身一步,冷漠避開他揮舞的手。

他撲了個空,差點摔倒,被周楚晴一把扶住。

我看著這對狀若癲狂的母女,終於開口。

“周楚晴,你昨天上午,是不是拿著一份偽造的《財產贈與協議》,去不動產登記中心了?”

周楚晴扶著她媽的動作僵住了。

她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血色褪盡,像被人迎頭澆了一盆冰水。

我繼續說:“想把我名下的四合院,過戶到你自己名下,好拿去給你弟賠款,對嗎?”

“我已經諮詢了律師。”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你這叫詐騙未遂。”

岳母的哭號卡在喉嚨裡,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周楚晴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過了很久,她眼裡的瘋狂和憤怒褪去,只剩下一種灰敗的失望。

她用一種全然陌生的眼神看著我,喃喃道:

“江馳,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笑了。

笑聲在空蕩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變成哪樣了?”

我反問她,“周楚晴,難道不是你們家欺人太甚嗎?”

是啊,我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我怎麼就不能像以前一樣,繼續當那個“顧全大局、豪爽大度”的好丈夫呢?

我記得我們結婚時,周家豪當伴郎,收走了所有親友的份子錢,足足十幾萬。

他當時笑眯眯說:“姐夫,我先幫你們存著,剛結婚花錢地方多,別亂花了。”

我信了。

可婚禮結束第二天,我要錢,他就變了臉。

“我為了你們的婚禮忙前忙後,連著熬了好幾個通宵,人都累瘦了!這十幾萬就當我的辛苦費了,怎麼了?”

我氣得發抖,周楚晴卻拉住我,小聲勸:

“我弟也是為了我們好,大喜的日子,別為這點錢計較,傷了和氣。”

後來,他兒子升學宴。

他一個電話打來,讓我幫忙在最好的酒店訂個大包廂。

我墊付了八千塊定金。

宴會結束,我找他報銷,他一臉不耐煩。

“都是一家人,算這麼清楚幹嘛?你家又不缺這八千塊。”

錢,至今沒還。

周楚晴還是那句話:

“算了算了,多大點事,我弟也不是故意的。”

再後來,是有一年春節。

他來我們家拜年,一眼看中了我手腕上那隻我家傳下來的古董腕錶。

他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直接伸手來捋:

“姐夫,這鐲子真好看,借我戴兩天唄?”

我下意識護住手腕,拒絕了。

7.

當天下午,家族群裡就炸了鍋。

周家豪在群裡陰陽怪氣,明裡暗裡說我這個姐夫看不起他,嫌他窮,連個腕錶都捨不得借。

周楚晴黑著臉找到我。

“江馳,你就不能大度點嗎?一個腕錶而已!現在親戚都在看我們家笑話!”

最後,那個腕錶還是被她親手從我腕上褪下,送到了周家豪手裡。

他再也沒還過。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我都因為周楚晴那句“都是一家人,別太計較”,忍了下來。

可我的心,也在這無休止的退讓和失望裡,一點點冷透了。

我愛她,可我不是傻瓜。

岳母見我戳穿了自家的醜事,哭求無望,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指著我,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起來,嘶吼著讓周楚晴動手。

“打他!楚晴!給我打這個不要臉的男人!都是他害了我們家!”

周楚晴攔住了她媽。

我以為她尚存一絲理智。

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墜入更深的冰窟。

她扶著他媽坐下,轉過頭,臉上掛上了一抹冷笑。

“離婚,可以。”

“但是江馳,你想就這麼輕鬆地一走了之,沒門。”

她盯著我,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我弟弟的事,你要是不去擺平。我就去法院起訴離婚,告訴法官,我們婚後有上千萬的共同債務。”

“到時候,這四合院就算是你婚前的,也得拿來抵債。”

“我要讓你,淨身出戶,還要背上一屁股的債滾蛋。”

我沒有繼續和他們辯駁什麼。

平靜把離婚協議書撫平,塞進包裡。

岳母還在叫罵,唾沫星子噴在紅木茶几上。

周楚晴站在她身旁,冷笑。

和瘋子爭辯毫無意義。

我轉身離開公寓,反手甩上門。

我直接去了好兄弟家。

在玄關換鞋時,我手心全是冷汗。

我立刻撥通離婚律師的電話。

我把周楚晴要偽造千萬婚內債務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她想讓我淨身出戶,用假債務吞掉我的四合院。”

我握緊手機。

律師在電話那頭沉默半晌。

“麻煩了。”

“四合院是你的婚前財產沒錯。”

“可如果她真能拿出借條,還能找個債主串通一氣去法院起訴,官司會打得非常棘手。”

“而且時間會拖得很長。”

我心往下沉。

“即使最後能證明是假的,這期間你的財產也會被凍結。”

“你會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

“那怎麼辦?”

我咬牙。

律師提議:“與其等她出招,不如主動出擊。”

“必須找到她偽造債務的證據。”

“還有那個願意配合她演戲的債主。”

掛掉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發呆。

上千萬的假賬,周楚晴去哪找這麼大能量的債主?

這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螢幕上跳動著遠房表嬸的名字。

這可真稀奇。

她兒子就是那個幫著周家豪搶房子、最後被送進派出所的表弟。

我剛按下接聽鍵,刺耳的哭聲就衝了出來。

“小馳啊!你救救你表弟吧!”

表嬸號啕大哭。

我冷笑:“表嬸,是他自己違法,我救不了。”

“都怪周家豪那個殺千刀的!”

表嬸歇斯底里地喊。

“你表弟因為這次留了案底,剛到手的國企錄用通知書黃了!”

“你幫幫你表弟,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我剛想拒絕,但是有預感是對我有利的。

我一口答應下來。

8.

表嬸壓低聲音,語氣神神秘秘。

“我們在派出所裡,聽見周家豪和他老婆吵架了。”

我坐直身體。

“周家豪早就知道周楚晴在和一個姓王的生意人搞合作。”

“周楚晴準備用你的四合院做抵押,去套一筆鉅款出來!”

“周家豪這次去四合院大鬧,就是想逼你妥協,好讓周楚晴的計劃快點實現!”

聽完,我如墜冰窟。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周楚晴,你算計得真早。

你不是臨時起意。你這是蓄謀已久。

結婚這幾年,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一頭隨時準備宰殺的肥羊?

表嬸還在電話裡咒罵周家豪,試圖讓我放過她兒子。

我沒心思聽。

“表嬸,我一會就讓人把表弟放出來,你放心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表嬸發來的錄音證據打包。

我把“王姓生意人”這個關鍵線索也發給了律師。

“查這個姓王的。”

我給律師發語音。

律師團隊動作很快,立刻展開調查。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渾渾噩噩。

每天睜眼,腦子裡全是周楚晴那張陰險的臉。

五天後,律師發來訊息,說調查初見眉目。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周楚晴發來的微信。

不是威脅。

那是一張照片。

我們以前去海邊旅遊的合影。

“老公,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回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談你個大頭鬼。

噁心。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差點吐出來,直接把她拉黑。

律師發來10幾頁加密檔案。

點開。

滿屏血淋淋的案例,這位“王總”哪是什麼正經生意人。

高利貸起家,暴力催收立足。

專門給黑灰產做假賬洗錢,徹頭徹尾的犯罪團伙頭目。

看完資料,我渾身發冷。

周楚晴真下得去手。

為了吞掉那套四合院,她居然去招惹這種亡命徒!

我盯著微信介面上的黑名單。

冷笑出聲。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打算拿到他們合謀詐騙的直接證據。

我把周楚晴放出來,發去一條訊息。

“我們談談吧,四合院可以給一部分抵押權,算為了這個家。”

談判地點定在一家新中式茶館,是我選的。

古色古香的包間裡,針孔攝像頭和拾音器早已就位。

桌下貼好錄音器。

門被推開。

周楚晴滿面春風地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這便是王總。

周楚晴滿臉按捺不住的狂喜。

“老公,王總是特意來幫咱們解決資金缺口的。”

“你把房子抵押給他,我們能馬上拿到錢!”

幫忙?

幫你們瓜分我的婚前財產才對吧!

王總一屁股砸進太師椅。

翹起二郎腿。

“兄弟,其實這事兒不復雜。”

他點燃一根劣質雪茄,吐出刺鼻濃煙。

“周楚晴,跟我簽了張2000萬欠條。”

“婚內共同債務。”

他彈落菸灰。

“你去法院打官司也是輸。”

“假流水、資金鍊,我全能做實。”

“到時候除了拿四合院抵債,你無路可走。”

“現在你願意給我們抵押,我看了看,就值個200萬,你主動籤個抵押意向書,我們找個由頭把錢轉出來,這事就算平了。”

“別怪到時候你什麼都得不到。”

真猖狂啊。

視法律為無物。

周楚晴坐在一旁頻頻點頭哈腰。

王坤見我臉色慘白,似乎很滿意我被嚇住的樣子,得意地吹噓起來:

“幾年前有個搞地產的李氏集團,比你們家底厚多了吧?”

“不聽話,最後老闆自己從樓上跳了下去,老婆孩子到現在還在還債。”

李氏集團?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

9.

耳膜嗡嗡作響。

那是李叔叔的公司!

父親生前最鐵的兄弟。

從小帶我騎馬打雪仗的李叔叔。

5年前,李叔叔公司資金鍊離奇斷裂。

背上鉅額高利貸。

走投無路之下,他從38樓一躍而下。

原來是你!

是你們這群畜生做局逼死他!

我牙齒死死咬住舌尖。

鐵鏽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我雙手捂臉,裝出徹底崩潰的樣子。

“那......那我該怎麼辦?”

我聲音發抖帶出哭腔。

周楚晴急忙湊近。

“老公,簽了這份意向書,王總就不會起訴咱們。”

我抬眼看向王總,滿臉驚恐。

“你們那些轉賬流水真的能查不出破綻?”

王總仰頭狂笑。

“我手下那批會計是頂級的!”

“哪個空殼公司走賬,哪家支行打款,公章在哪刻。”

他越說越起勁。

把偽造資金流的細節抖落得一乾二淨。

我拿起筆,裝作認命。

在虛假意向書上籤下名字。

王總一把奪過意向書。

得意洋洋。

“砰!”

包間紅木門被猛地踹飛。

好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如神兵天降。

“不許動!警察!”

王總手裡的雪茄掉進褲襠,燙出一個黑洞。

周楚晴雙腿一軟,直接滑跪在地。

人贓並獲。

錄音、影片鐵證如山。

幾個月後。

王總及其背後的黑惡勢力被一網打盡。

周楚晴作為共犯,判了整整十二年。

離婚證到手那天,我把所有關於周楚晴的東西全扔進了垃圾桶。

婚房也賣了。

拿著房款,我在街角盤下了一間店面。

生意不鹹不淡,但是再也沒有爛人爛事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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