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通靈師_第4章 以後走哪兒我都喊你一聲爹
以後走哪兒我都喊你一聲爹!」
【好傢伙!太子哥來真的啊。】
【主播,收拾一下,我們登基了。】
【到底真的假的啊,兩邊都賭這麼大。】
【蹲一個結果。】
我搖搖頭:「喊我爹倒不至於,我還沒結婚呢,你家裡池塘裡要是有骨頭,你就給這王八磕頭認錯,叫它個乾爹不為過吧?」
不少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把直播間分享出去了。
短短幾分鐘,直播間裡的人數暴增百萬,直播間畫面都抽成一幀一幀的。
太子哥叫來他家管家。
「把這個池塘放水,清乾淨。
「我倒要看看這裡有什麼。」
10
管家臉色十分難看,磨蹭著不願意去叫人。
太子哥上去踹了兩腳:「你愣著幹什麼,我讓你叫人,你聽不懂人話?
「你這搞得我家池塘裡真的有......」
他停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管家。
管家知道他在直播,沒敢接話,嘴唇囁嚅:「少爺,我是怕你壞了夫人佈置的風水。」
大家都不是傻的。
這側面反映了我說的,八成是真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網友們激動了。
【太子哥要有王八爹了。】
【太子哥,到底挖不挖啊?你家池塘不會真的是藏屍地吧?】
我清清嗓子,剛想說話。
就看見秋菱的直播間上彈出了一條訊息。
【因為您違反社群規定,賬號永久限制。】
我:「?」
他孃的,是不是玩不起啊?
秋菱問我:「怎麼辦啊?咱就這樣算了?」
我把手放在秋菱腦門上試了一下溫度。
她不解地問我:「你幹什麼?」
我:「沒發燒啊你,咱號被封了不是更好?平臺給我們臺階下咱就下唄。
「他如果在直播間真挖出什麼,咱倆吃不了兜著走。
「以後晚上咱倆就得輪班睡覺了。」
秋菱不敢置信:「那你剛才還那麼刺激他!我還以為你是不蒸饅頭爭口氣呢。」
我伸手沒忍住,又忍不住摸了一把旁邊舔爪子的貓阿姨。
「他要不了兩天就要來找我了。
「跪著求我那種。」
11
日子照舊過著,秋菱又開了個新號,依舊是哄大哥刷禮物。
不過跟以前不一樣,她也用上遮臉特效了。
我問她不能找個正兒八經的班上嗎?
她說直播更自由,反正她這輩子也不會結婚,根本不在乎別人說什麼。
「我都不一定活到哪天呢,活到哪天算哪天唄,活夠了我就跳??去。」
秋菱嬉笑。
她的手摸了摸黑崽腦袋:「更何況,黑崽的病得治,我需要賺快錢。」
我看見黑崽眼裡劃過濃濃的擔憂,衝我喵了一聲。
【幫幫她,別給我治了,癌症是治不好的。】
我摸摸它腦袋,我知道不是治不好,是要花的錢太多了,它心疼閨女。
「別這樣說,一切都會好的。交給我吧。」
我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
我心下明白是誰,伸手就掛掉了。
秋菱好奇:「怎麼不接?」
我笑笑:「沒什麼。」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沒一個小時,我家的門被敲響了。
原本只活在太子哥手機裡的管家,此刻站在我家門口。
他臉色鐵青:「沈小姐,我家少爺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秋菱扯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示意她安心,扭頭對管家說:「想讓我去也行,當初怎麼封的我閨蜜的號,現在就怎麼給她解開。」
管家的速度很快,一個電話過去。
秋菱就驚喜地發現她的賬號解綁了。
我看了一眼管家,跟秋菱咬著耳朵小聲地說:「我如果今天沒回來,你就報警。」
12
管家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坐上了巷子裡停著的那輛邁巴赫。
汽車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了莊園門口。
我剛一下車,就倒吸一口涼氣,看來今天不能善終了。
原因無他,映入我眼簾的就是那隻大王八,它被可憐兮兮地掛在樹杈上,四隻爪子被扯出來。
不知道人還以為李家要做老鱉幹呢。
我掰了一下手指,這個歲數的王八......
肯定大補!
太子哥手裡叼著根雪茄,躺在躺椅上。
地上一片不明血跡。
他「嘶」吸了一口煙,上下打量著我。
「你就是網上那個跟我連線的動物通靈博主?
「長得也不怎麼樣,清湯寡水的。」
我白了他一眼,我長什麼樣也不給他當媽,這丫管得忒多。
我再看了一眼那個王八,頓時明白了。
好家??????????????????????????????????????????????????????????????????????????????????????????????????????????????????????????????????????????????????????????????????????????????????????????????????????????????????????????????????????????????????????????????????????????????????????????????????????????????????????夥,準備殺王八儆我呢。
我環顧周圍一圈,有兩隻烏鴉在我頭上盤旋,嘶啞地叫著。
「你喊我來,是有事求我吧?」
太子哥反問我:「你剛在直播裡為什麼說我家池塘裡有骨頭?」
我笑笑:「有沒有骨頭,太子哥你自己不清楚?
「畢竟你父親每個月都得食用......」
他臉色大變:「住口!誰告訴你的。」
我抿嘴:「你讓我在你院子裡待得越久,我知道得就越多。
「你們做的那些骯髒事只能瞞得過人的眼睛,瞞不過花草魚蟲。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還知道,你想要什麼。」
13
李溧突然問了我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說,我們家院子這些鳥好看嗎?」
我勾唇一笑:「你是說空中這兩隻烏鴉嗎?是挺好看的,黑的烏漆墨黑的。
」
他終於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我的態度變得正經起來。
他滅了手上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