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被偷家?老爸你兒子是給啊_第6章 很快
第6章
很快,我媽就和我爸辦完了離婚手續。
離婚協議上白紙黑字地寫著我爸淨身出戶。
他名下所有的房產、存款,以及江氏集團的股份,全都無條件轉移到了我媽的名下。
而我,也順理成章地接手了江氏的全部業務,成為了江氏集團的新任掌舵人。
我爸出院那天,場面十分冷清。
沒有豪車接送,也沒有前呼後擁的助理和保鏢。
我連護工都沒給他請。
照顧他的重擔,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小姨身上。
他們搬進了一套位於老城區的老破小公寓裡,這還是我媽大發慈悲借給他們暫住的。
為了不落人口實,我承諾每個月會給小姨打兩萬塊錢,作為照顧我爸的生活費。
兩萬塊錢。
對於曾經揮金如土的他們來說,連買個包都不夠。
但如果只是用來支付我爸的日常醫藥費,以及維持他們倆的基本生活,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著。
我每天忙著處理公司堆積如山的業務,偶爾陪我媽逛逛街、喝喝茶,生活充實而平靜。
我本以為,生活就會這麼一直波瀾不驚地過下去。
直到半年後的一天。
那天,正好是每個月給我爸打生活費的日子。
我剛在辦公室裡簽完幾份檔案,手機就響了,是小姨打來的。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辰辰啊,那個......這個月的生活費,你能不能多打一點?”
我淡淡問道:
“兩萬不夠花嗎?”
小姨在電話那邊欲言又止,
“你爸他......他的病情惡化了。前幾天他又中風了一次,現在不僅下半身癱瘓,連上半身也偏癱了,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一個人實在弄不過來,需要請個護工,再加上要買進口藥......”
她頓了頓,獅子大開口:
“你這個月,給我打五萬吧。”
聽著她的描述,我半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我爸出院的時候,醫生明明說過只要按時吃藥、好好復健,病情是絕對能夠穩定住的,怎麼會突然惡化成偏癱?
但我什麼也沒問,只回了一個字: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直接給她轉了五萬塊錢過去。
然後我拿起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我開車來到了那片老舊的小區。
樓道里昏暗潮溼,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
我順著樓梯走到他們住的那戶門前,突然一股刺鼻的惡臭味就撲面而來。
那味道像是排洩物、汗酸味以及食物腐敗的惡臭味混雜在一起,燻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我剛捂住鼻子,卻發現那扇防盜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順著半開的門縫,我往裡面看去。
客廳裡亂七八糟,外賣盒扔得到處都是。
而小姨,此刻正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懷裡摟著一個打扮得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
“哎喲,還是你聰明!”
那個花襯衫男人捏了一把小姨的臉,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隨便編個理由說老頭子偏癱了,江辰那個傻子連問都不問,就直接把五萬塊錢打過來了!”
小姨咯咯直笑:
“可不是嘛!他還真以為我會拿錢去給那個老不死的請護工買進口藥呢!也不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德行,他配嗎?”
小姨把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語氣裡滿是惡毒和算計:
“早知道那個傻子給錢這麼痛快,我前幾個月就該早點把這老頭子的降壓藥給停了,早把他弄成偏癱!這樣咱們每個月就能多拿三萬塊錢,多出去快活幾次了!”
“就是,那老東西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就算咱們當著他的面快活,他也只能乾瞪眼,哈哈哈......”
聽著他們毫無底線的對話,我將目光投向了半開著門的臥室。
臥室裡的景象,簡直觸目驚心。
我爸此刻正衣衫襤褸地躺在一張髒床墊上。
他的手腳被幾根粗糙的布條死死綁住,下半身沾滿了不知多久沒清理過的排洩物。
他拼命地掙扎著,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慘叫,卻因為偏癱和虛弱,根本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