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讓實習護士拿女兒的手練習扎針,離婚後我讓他們身敗名裂_第9章 9晚上我就接到張曼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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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就接到張曼的電話:
“小晴,你猜今天誰給我打電話了?”
“顧景琛?”
“你怎麼知道?”
接下來的半小時,張曼在電話裡繪聲繪色地給我講述了顧景琛找她借錢的窘態,以及他的近況。
顧景琛淨身出戶,賣了車幫阮綿綿請辯護律師,大概現在也拿不出什麼錢,才會不得已找張曼借錢。
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只要拿到女兒的賠償,至於是誰掏錢,無所謂。
“小晴,你真的很有魄力。”張曼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十幾年的感情,說放手就放手,就像當初......”後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我也猜得出來。
就像當初我畢業後放棄一切跑來找顧景琛一樣,那麼堅定地走向他,如今我依舊堅定地選擇離開他。
新公司的總部在奧克蘭,我將帶著女兒去那裡定居。
走之前,我還是約顧景琛見了一面。
他過得並不好,才三十幾歲,頭髮竟然白了好多,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彷彿經受了剝皮抽筋般的痛苦。
“什麼時候回來?”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無奈地笑了笑:“奧克蘭是個好地方,不回來就不回來吧。”
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理由干涉我做出的任何決定,除了女兒。
“樂樂你也要帶走?”他語氣有些急促,還帶著一絲慌亂。
“是。”
“你依舊有女兒的探視權,你想見她,只要她同意,我沒意見,影片連線可以隨時。”
突然,顧景琛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說道:“小晴,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保證從今以後我的生活裡只有你和樂樂,我不會再和任何人有瓜葛。”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我拉開他的手,嗤笑道:“顧景琛,你的骨氣都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求人的樣子很難看?”
“我憑什麼原諒你?”
隨即,我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阮綿綿衝了進來,聲音尖厲:
“好啊,顧景琛,你說的有事就是出來見那你前妻!”
“難道你現在還想和她和好嗎?”
“從你和我上床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機會反悔了!”
說著,二人扭打在一起。
我懶得看戲,快步走了出去。
不過阮綿綿倒是說對了一句話——顧景琛和她上床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再次聽到顧景琛的訊息,是五年後我帶著女兒回國度假。
張曼約我見面,手舞足蹈第地跟我講顧景琛和阮綿綿的醜事。
他們兩人糾纏了很久,時常在街上大打出手,阮綿綿要結婚,顧景琛不肯娶她,她就直播講顧景琛出軌,搞臭他的名聲,鬧得人盡皆知。
最新訊息是,阮綿綿捲走了顧景琛所有的積蓄和一個黃毛跑了,顧景琛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只能在燒烤店打工,每天被老闆罵的狗血淋頭。
張曼問我:“怎麼樣?爽不爽?”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了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