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品女友我不當了_第4章 4我帶走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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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走鋼筆,平靜地從週週身旁過去。
她表情變了變,胸膛高低起伏不定。
我正準備進書房用筆寫一些東西,
眼睛卻落到客廳現在擺放著百合的位置,
聲音沒有情緒,“那顆平安樹呢?”
鹿行川瞥了一眼那顆百合,難堪地轉過頭,聲音生硬:“扔了。”
胸膛的熱直衝鼻腔,
媽媽去世前放心不下我,一直念念叨叨要我平平安安,撐著病體去花市精挑細選了一顆平安樹。
摸著我的頭溫柔地笑著,“我的湫湫要一直平安順遂。”
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念想。
可他只為了週週可以養百合,就給我扔了。
我沙啞了嗓音,盯著他一字一頓,
“扔哪兒了?”
他紅了眼眶,壓低了嗓音衝我吼,
“一顆樹而已,你有必要嗎?”
手指深深掐進了掌心,
我定定地看著他,
“我告訴過你,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你答應我會照顧好它。”
眼淚終於包不住,一滴一滴砸落。
鹿行川怔住,臉上浮起愧疚。
週週走到我面前,突然拿起我的手打了她自己一巴掌,臉上泫然欲泣,
“都怪我,湫湫你打我吧。”
鹿行川慌忙推開我,擋在週週面前解釋,
“湫湫,上次週週算命,八字先生說要在家裡擺上百合才能旺她的事業運。”
“她猶豫過,是我扔的。你別怪她。”
他心疼地看著她臉上的腫脹,責怪地看我一眼,
“活人總比死人重要吧。”
我感到呼吸一陣困難,
視野裡一片模糊。
曾經那個在我感冒時頂著大雨去買退燒藥,滿眼是我承諾要和我過一輩子的男孩,徹底消失了。
我突然失去了跟他們爭辯的力氣,
抬起沉重的腳朝書房走去,坐在書桌前寫下一封信。
然後聯絡了房屋中介。
屋子裡的氣氛降到冰點。我沒有出去,他們也沒有進來。
第二天,
週週臥室的門關著,
我隨意看了一眼鹿行川的房間,有些事,我已經不需要確認。
將信擺放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拉起昨晚根本沒開啟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給導師打去一通電話,
“老師,去北歐S國的交換生名額,我確定要去。”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確定嗎?三年。一去就是三年,中途不能回來。”
我握住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確定。”
......
醒來後鹿行川心底有些不安,穿戴好衣服褲子去推開書房的門,
卻沒有看見我的身影。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卻又下意識覺得我是在鬧脾氣。
回過神,立即給我打電話,卻始終沒有撥通,想了想編輯簡訊刪了又敲,
“對不起,湫湫,我回頭賠你一顆平安樹。”
週週有些不滿地對鹿行川抱怨,
“買回來放哪兒?難道要把我的百合丟出去?”
他沒空理會週週的酸話,定定地看著她,聲音沙啞,
“她沒在。”
週週一怔,卻沒當回事,隨口說,
“她耍脾氣了唄。又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
直到看見客廳中央的那份信,兩人的臉色才徹底變了。
這時房屋中介打來電話,
“你好,鹿先生,業主委託這套房子要掛網銷售,麻煩您和同住人一週內配合搬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