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397分,我逼癌症晚期的媽媽預支三萬買水果全家桶_第5章 5我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
5
我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嗓子瞬間破了音。
跌跌撞撞爬起來往外跑,卻被李娜一把拽住胳膊。
“跑什麼啊蘇酥?”她掐著我的肉,臉上全是譏諷,
“剛才電話漏音了,大家都聽見了。你那個做跨國貿易的老媽,原來是個在工地上扛水泥的
泥瓦匠啊?”
周圍爆發出鬨堂大笑。
那些剛才還在奉承我的“朋友”,此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裝什麼富二代,原來是個窮酸逼。”
“拿她媽賣命的錢請我們喝酒,真夠噁心的。”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根本沒心思跟他們爭辯,用力甩開李娜的手就往外衝。
“滾開!”
李娜被我推得一個踉蹌,在後面尖聲咒罵:
“蘇酥你個賤人!你媽摔死也是活該,報應!”
我沒回頭。
深夜的郊區根本打不到車,我沿著漆黑的公路狂奔,肺裡像吞了刀子一樣疼。
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攔到一輛回城的空出租車。
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我摸遍全身,才發現剛才買單把錢全花光了。
司機見我拿不出錢,直接鎖了車門。
“穿得人模狗樣的,想坐霸王車?信不信我報警!”
我急得眼淚直掉,撲通一聲跪在後座上。
“師傅,我媽在急診搶救,我求求你讓我下車,我把這雙新鞋抵給你!”
我手忙腳亂地脫下那雙剛買的名牌運動鞋,塞到前排。
司機嫌惡地看了一眼,打開了車門:“滾滾滾,真晦氣!”
我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一路狂奔進急診大廳。
搶救室門外的紅燈亮得刺眼。
走廊長椅上坐著一個渾身是泥灰的男人,正是白天在電話裡罵我的工頭。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來,大步衝上前。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嚐到了血腥味。
“你還有臉來?”工頭眼眶通紅,
“李姐本來在發高燒,連路都走不穩,接了你那個催命的電話,她硬是求著我讓她上架子!”
“她說她閨女要跳樓,她得趕緊幹活把錢湊齊!”
“三樓啊!十幾米高!她一腳踩空摔下來的時候,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抹泥刀!”
工頭渾身發抖,從兜裡掏出一個沾滿血跡的塑膠袋,狠狠砸在我臉上。
“這就是你要的三千塊錢!她從別人手裡借的高利貸,還沒來得及轉給你,就摔下去了!你
拿去花啊!你拿去買你的名牌啊!”
塑膠袋砸在地上散開,裡面是一卷皺巴巴的鈔票,全被暗紅色的血浸透了。
我死死盯著那些錢,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醫生就在這時推開了搶救室的門。
“誰是李桂芝的家屬?”
我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我是!醫生,我媽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我,
“顱骨粉碎性骨折,重度腦挫裂傷,伴隨多臟器破裂。現在必須立刻進行開顱手術,但手術
風險極大,而且需要先交五萬塊錢的押金。”
五萬?這個數字瞬間把我壓得喘不過氣。
我卡里連一百塊都沒有了。
“醫生,求求你先做手術,錢我馬上去湊!”我拼命磕頭。
醫生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在盡力維持她的生命體徵了,但你得快,她撐不了多久。”
我哆嗦著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狐朋狗友的群。
【求求大家,借我五萬塊錢救命,我以後做牛做馬還給你們!】
訊息剛發出去,螢幕上就彈出了紅色的感嘆號。
我被移出群聊了。
我慌亂地去私聊李娜,私聊平時那些一口一個“酥酥姐”叫著的人。
無一例外,全被拉黑。
工頭在一旁冷笑:
“別白費力氣了。你媽平時在工地,連個五毛錢的饅頭都捨不得多吃,省下來的錢全砸在你
這個白眼狼身上了。你現在去哪弄五萬?”
我猛地想起了什麼。
“我有東西!我可以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