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涅槃獲獎驚艷全場,而他跌落泥潭_第7章 7波士頓的冬天總是來得很早

我涅槃獲獎驚艷全場,而他跌落泥潭發布時間:2026-07-20作者:千嶼

7

波士頓的冬天總是來得很早。

三個月後。

走在馬薩諸塞州綜合醫院的林蔭道上,我手裡捧著一杯熱咖啡。

寒風吹過,下意識的攏了攏圍巾。

原本猙獰的右半邊臉,經過這裡醫療團隊的三次修復手術。

已經恢復了平整。

雖然還能看出淡淡的粉色痕跡。

但已經不再需要用厚厚的頭髮去遮掩了。

“虞醫生,早。”

迎面走來的查理醫生笑著跟我打招呼。

他是我的帶教導師,他也是這次修復手術的主刀醫生。

“早,查理醫生。”

我微笑著回應。

“你的恢復情況比我預期的還要好。”

打量著我的臉,查理醫生說道。

“不僅是醫術,更是你強大的心理素質在起作用。”

我點點頭。

“謝謝您,讓我重獲新生。”

不僅是臉。

還有我這顆曾經千瘡百孔的心。

離開國內的這三個月。

我沒有去打聽任何關於傅斯年的訊息。

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進修和康復中。

每天泡在實驗室裡。

研究新的燒傷創面修復技術。

我要用自己的雙手,去治癒更多像我一樣受過傷的人。

下午,我結束了一臺長達五個小時的觀摩手術。

揉著痠痛的脖子走出醫院大門。

外面下起了大雪。

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

我站在臺階上,準備叫一輛計程車。

就在這時。

我的視線穿過紛飛的雪花。

落在了馬路對面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傅斯年。

單薄的黑色大衣穿在他身上,肩膀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也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

他瘦了很多。

瘦削的臉頰微微凹陷,眼底泛著青黑。

看起來憔悴不堪的整個人,再也沒有了昔日那種高高在上的矜貴。

看到我走出來,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彷彿終於抓住了希望。

踩著積雪,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腳步甚至有些踉蹌。

站在原地的我靜靜的看著他。

內心既無憤怒也無悲傷,平靜得毫無波瀾。

看著一個陌生人。

“晚晚......”

他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聲音十分沙啞。

他貪婪的看著我的臉。

看著那已經平復的傷疤。

眼眶瞬間紅了。

“你的臉......好了。”

“真好。”

伸出手想要觸碰我,他的手指在半空中顫抖得厲害。

微微後退了半步,我避開了他的動作。

“傅先生,有事嗎?”

語氣平靜的我,連一聲“傅醫生”都不願再叫。

手僵在半空中的傅斯年,看著我疏離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痛苦。

“晚晚,我找了你整整三個月。”

“我每天都在打聽你的訊息。”

“我把國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以後就留在波士頓陪你,好不好?”

他急切的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彷彿只要他願意回頭,我就應該感恩戴德的接受。

我看著他。

覺得有些好笑。

“陪我?”

“傅先生是以什麼身份來陪我?”

“是用生理鹽水給我治病的前主治醫生?”

“還是把買婚戒的錢拿去哄別人的前男友?”

我每說一句話。

傅斯年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痛苦的搖著頭,他說道。

“不是的,晚晚,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我打斷了他。

聲音依舊沒有起伏。

“解釋你為什麼覺得我毀容了,用好藥是浪費?”

“還是解釋你為什麼覺得,只要隨便哄哄我,我就會永遠留在你身邊?”

渾身一震的傅斯年,死死的盯著我,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我錯了,晚晚,我真的錯了。”

“我那時候鬼迷心竅,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離開我。”

他以為。

他總是這麼以為。

他用他那高傲的自以為是,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你現在來找我,是因為發現趙曼毀容了,不再是你完美的白月光了?”

“還是因為你被停職了,失去了醫生的光環,想在我這裡找回一點可憐的認同感?”

我的話精準的切開他虛偽的表皮。

露出裡面潰爛的私心。

拼命的搖頭,傅斯年喊道。

“不,不是的!”

“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只是......我只是太習慣你的付出了,我把一切都當成了理所當然。”

就在這時,停在我們面前的是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窗降下,露出的是查理醫生的得意門生亞瑟,也是我現在的搭檔。

他是個陽光開朗的混血兒。

“虞,雪太大了,我送你回公寓吧。”

笑著衝我招手的亞瑟,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雪地裡痛哭的傅斯年。

“這位先生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需要幫忙嗎?”

轉過頭,我對亞瑟微微一笑。

“不用了,只是個問路的陌生人。”

聽到陌生人三個字。

傅斯年如遭雷擊。

他猛地轉頭看向亞瑟,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恐慌。

“晚晚,他是誰?”

下意識的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卻被我冷冷的甩開。

“傅斯年,請你自重。”

“我的生活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拉開車門,我坐進了副駕駛。

撲過來的傅斯年,雙手死死扒住車窗。

“晚晚,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曾經連命都願意給我,你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崩潰的大吼著,他試圖用過去的恩情來綁架我。

隔著玻璃看著他,我的眼神憐憫。

“是啊,我曾經連命都願意給你。”

“可你卻連一瓶真藥都不願意給我。”

“傅斯年,你在我傷口上塗抹生理鹽水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死在那個火場裡了。”

“現在的虞晚,不欠你任何東西。”

升起車窗,我隔絕了他絕望的哭喊。

“亞瑟,我們走吧。”

車子緩緩啟動。

後視鏡裡,跪在雪地裡的傅斯年顯得無比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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